这世界,我来了!——记网歌赛西南赛区决赛
f!GHEhQ9 作者:杨银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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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A2$x 从27岁带回17岁
ddpl Pzm# 应该是喉咙充血,决赛后的第二日清晨,我就说不出话来,沙哑得足可像颜欢兄一样,去模仿杨坤唱《无所谓》。这是我生平第一次站在登得上台面的舞台,面向主流媒体的直播,唱出我所热爱的摇滚乐。我的脚步,停止在五强争夺赛,仅仅排名为西南赛区决赛第六名。我永远不会忘记98.845这个得分,它低于10进5决赛环节的罗翌0.031分。罗翌,这个能够唱出超脱俗世情调之歌的选手,已从06年超女、09年快女的层次飞跃,直至她在5进3、冠亚季军这两轮角逐之后,成为亚军。她将与冠军朱琳珊、季军张思勉一起,先莫说代表西南赛区,但绝对可以代表走进决赛的22名选手,冲向全国总决赛。不久之后,她们三人的声音将响彻于浙江台州,那里是全国总决赛的征程。
nf%4sIQ*x 回首11月11日,正当我编辑某期《壹刊》时,一条过时的网上新闻进入我的视野:中国第五届网络音乐节全国网络歌手大赛,在重庆设立西南赛区。在此之前,重庆从来不被看好,似乎是音乐沙漠,唯有成都才是众人向往的选秀之地。我当时仅仅是感觉到自己身为重庆人,那么多年奔波于外,如今归来,应该做点什么有意思的事。很明显,这仅仅是一个挣扎于社会底层热爱摇滚乐的愤怒青年,最多只是在某些打工群体集聚的广场唱点撕心裂肺的歌的“麦霸”。我没想过会走那么远。走到今天这一步,我知道还是有人表示遗憾,但我确实已经尽力了,我没有遗憾——非说遗憾,则唯有性别方面的遗憾,男同胞皆在五强之外,可谓全军覆没。我们这一届更多唱功优秀的西南选手,他们更有资格谈“遗憾”这两个字,譬如蔡成林,譬如马攀,譬如杨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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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ht 11月12日,我来到《华龙网》的海选现场。清唱刚毕,赛区主任陈建国就说:“以你的水平,其实是没有资格进入复赛的。”我以“才张开翅膀,风却变沉默,习惯伤痛能不能算收获”的清唱,来表达我当时的心境,居然,陈建国老师给了我一次复赛的机会。11月16日,复赛的《春天里》其实也唱得一蹋糊涂,然而情绪却到了,我顺利进入决赛。现在想来,这应该是跟旭日阳刚翻唱《春天里》的火爆视频相关。随后,赴巴南区用五天时间封闭训练,终于与众多选手打成一片。在这全是音乐疯子的年轻人当中,我年岁略长。难忘的五天,把我从27岁带回17岁,真正回到“在清晨在夜晚在风中,唱着那无人问津的歌谣”的年代。奇妙的是,最终在决赛拿下前三名的,竟都是没怎么参加集体训练的高手。这话啊,各位,千万别告诉陈教头,不然他会找我打官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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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WI}l` 11月26日,各路记者与我们一起奔赴决赛地点——距离重庆主城区600余公里的巫溪县。十小时的一路前进,听着摇滚乐就晃晃而去了。此前头一天,我写下《大地》的歌词,将张雨生的《大海》旋律留下,重新演绎。感谢熟悉音乐制作软件的蔡成林,为我制作了平生第一个最简陋却最有纪念价值的MV。没错,你们猜对了,MV里我喝的其实不是啤酒,只是往啤酒瓶里加了水,而且是自来水。蔡成林是性情中人,他玩过“顽皮匠”乐队,也做过夜店音乐DJ,如今是一名极有个性的音乐教师。此君的声音爆发力十足,有足够的江湖味道。“不要问我现在几点,我从没有时间观念,每天早上刷牙洗脸,每天晚上吃着泡面”,蔡成林说:“知道这写的是什么吗?是没钱人过的生活。”摇滚乐是青春的象征,是人生的态度,是社会的折射。
(7q^FtjA# 我没想过自己能进十强。且不说26日当晚在巫溪的彩排走台我就唱得一点都没自信,单说那几位巫溪的“地头蛇”选手,其嗓音就够把我深深震撼的。其中一位,还曾参加青歌赛。那一夜,我实在没睡好。我反复问室友杜亚西:“你能体会我的这种感受吗?好比你有一个很不错的老婆,但你只能对其仰望,她永远飘在天空中,而你只能站在大地上远远观望。”我说的是我非常想在决赛时唱半原创的《大地》。亚西点点头:“我能理解,真的能理解。”虽然半原创不是100%原创,不能加0.5分,但歌词是我自己写的,全然发自内心,却无法淋漓尽致地表达,无法游刃有余地抒发。由于创作时间太短,歌词熟悉程度不够,精力集中于词义,情绪却很难自然地释放出来。
6!7Pm>ml 另一个不小的忧虑是,陈教头不止五次提醒我,“你可以选择张雨生的《我的未来不是梦》”。确实,我能驾驭这首歌,但这首歌表达不出我心中郁积数年的真实情绪,我还是放弃了。简单地说,我没把这当成一次比赛,我仅仅把它当作一次表达,让观众、让网络、让电视,听到一种带着血泪的呐喊。复赛后接受记者采访时我就说过,我希望借此机会,让这个社会乃至政府,更多地去关注低收入群体的理想与重压。决赛之时,有当地政府官员前来,最后连县委书记郑向东也来了。我知道,我不能没有这种表达。我看到的巫溪,是个风景美丽但经济贫困的地方,这让我困惑,甚至痛苦。当我们表演时,那些中学生的欣喜与惊讶,也让我看到了这个地方在精神层面的严重缺乏。我们实在有太多事可以为他们做,以至于当我奇迹般地进入十强后,我很清楚地说:“我实在不想再含蓄了。”以至于,唱了一首真正的摇滚乐《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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