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并未黑透。你扭亮了灯,一盏水晶灯。小小的书房,顿时弥漫着一朵一朵晕黄的流光。
趴在桌子和你看电影。《暮光之城》。影片很迷幻,健美英俊的帅哥纵身一跃,会变成凶猛的野狼。
听到异响。捅捅你。关了音响。
这次声音不但没有停,更强烈。你也听见了。隔着玻璃门,都看见了。一只黑色的小老鼠,爬在3米多高的棚顶,在咬那铝合金门框。
鼠药的药效是被前几只先驱证明了的。这只真是个极品。像是老鼠里的成龙,到现在还飞檐走壁的。
你说,肯定是看到它的朋友都S了,在想办法出来。也许还有它的女朋友。真可怜。我去放它出来。
你找了根长竹竿,在前面套了个塑料袋,像个捕蜻蜓的网。派我盯着那老鼠。做到一半,我报告,那老鼠下来了。
你赶紧进去要把老鼠放出来。安排我站在门口,看老鼠往哪个方向跑。
我真晕。找了个高凳子,站到上面。全面监视老鼠。
你再开了所有的灯,楼梯的门,爬上爬下,去追那只老鼠。
半个多小时。你出来说,跟老鼠在楼梯口碰了个面,它逃到下面,不知道哪儿去了。
收工。
你站在那里,一头一脸的灰。从来没见过的惨样。
想起了《日出》里陈白露的话,好好一个男人,把他逼成了丈夫。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