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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 神贝(原创)
wenwendywen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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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楼  发表于: 2007-01-22   
啊? 真象小说呀,情节很紧张!难道元心的爸爸是‘小强’,抑或 是文怡肚中的孩子?? 乱猜的。。。不要见怪。
感恩,平安,喜乐,惜福。。。
元心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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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楼  发表于: 2007-01-22   
二十七
子安的后背上只感觉凉飕飕的,冒出好多冷汗,原来出了内奸。但是他还是不愿意马上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你说的这个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子安哥,林长福已经开始怀疑你的身份了,他觉得你很可能也是地下党,但是由于听说你和田野交情很深,所以他一直没有敢跟他提出这个问题来。有天喝醉了酒才跟我说的。”文怡还是忍不住恐惧地看了看屋外,不过她知道这个地方应该是没有人进来的,“昨天他跟我说,如果你是的话,这次行动就一定会参加。所以他也等着你去呢?你一去不就暴露了吗?何况那么多的埋伏呢?”

子安惊讶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觉得自己要尽快离开大丰,不然他的特工身份会很快暴露的。文怡继续说:“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地下党,但是我怕你万一是,所以我想了好久,只能想了预备办法,准备了安眠药,而且你看到田野他们不在的时候那个神情,我确认你一定是的。所以我很庆幸.”

子安想站起来,但是他没有力气,他知道这个安眠药力道很足,他只能还是坐在那里,不过这个时候,他反而不再害怕,他觉得同志们肯定都已经遇难了,那么他也没必要担心了。而文怡救了他,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是感激,还是其他,不知道。

“我知道你一定不肯留下来,即便我求你,因为你是革命者。所以我只能在你的酒里下了药,然后叫我最信任的佣人把你扶到这里来。”文怡回忆刚才的样子还捏了一把汗。

“可是,我的战友都牺牲了,我留着还有什么意义呢?或者我去了,还可是帮他们一把。”子安的话里明显开始有了怒气。

“帮忙?不可能的,子安哥,你救不了他们,你去只能是送死。”文怡坚定的说。

“就算死了也是应该的,我本来就是为了革命随时准备牺牲的。”子安激动的说着,他觉得文怡让他失去了一次战斗的机会。

文怡看到子安激动的脸,低下了头,难过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终于她的眼泪夺框而出,她呜咽着,她半蹲在子安的前面,伏在他的膝盖上,抬起头,泪水模糊的看着子安,

子安顿时怒气全消,感觉到自己的失态,别人冒着风险救了自己,而自己非但没有感谢人家,还这样的责怪人家。
文怡一边哭,一边说:“我知道,我知道,你是革命者,你的头脑里是整个中国,甚至整个世界的和平,这个我知道。”

由于哭泣,文怡没法连着说,她抽噎了一阵,抬起眼,看着子安说:“可是我只是个普通的小女人,我没有你那么大的理想,我只想保护自己心爱的人。”

“你明白吗,我最爱的人就是你,就是你呀。我不想你去死,我不想你去死。我只是个小女人,我没有能力去保护其他人,可是我想保护你呀……无论用什么办法,我都愿意.是的,我知道,我已经失去你了,可是我不能再失去你的生命,只要可以,我会用我的生命去交换.即便再危险,即便你有再有意义的工作,我也要阻止你.”

子安被文怡的哭诉感动了,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是真心爱他的,他觉得自己真的很对不起她,如果是这样,那天在街上遇到,他就该下车,跟她说清楚,让她不要嫁了,等任务完成之后,他就带她回新加坡.爱情这么坚定的女人一定会同意跟他走的.可是现在……

“文怡,我知道,我知道”子安帮文怡抹着泪水.自己的喉咙似乎也被卡住了,没有办法流畅的表达自己的意思.“我也爱你的,我想和你在一起的。可是我是革命者,是非常危险的,随时都可能出事情,所以,我不敢告诉你,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你。你明白吗?”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你以为我会怕这些风险吗?跟着你,我什么都不怕。和你在一切,我才感觉到生活是多么的有意义。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子安哥。”文怡默默的把头埋在子安的膝盖上。似乎要把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压在这个男人的膝盖上。

“其实那天我在街上坐出车的时候看到了你,我本来准备下车叫住你的。”子安回忆起来,他觉得他当时的感觉是错误的。

“那你为什么不下来呢?那你为什么不下来呢,如果你下来拦着我,我一定会拒绝这场婚姻的,那也就没有这个事情了。”文怡已经泣不成声。

“可是,可是,我以为。。。。。”子安痛苦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个时候他们听到外面有很多叫喊声,似乎外面很乱,子安连忙警觉起来,他知道现在的处境很不安全,他应该马上离开,文怡也感觉到了这一点,她一边帮子安揉着腿,一边焦急的看看门口,就担心有人进来。子安觉得自己可以走路了,他站立起来,觉得感觉还不错,已经快恢复好了。

他看着蹲在那里帮他揉的女人,心里一阵温馨,也许当时改变一下自己,现在就不是这样痛苦了。他抚摩着文怡的头发,内心是多么不愿意离开。文怡抬起头来,也看着子安,分明是不舍和委屈。

“文怡,是我不好,要是我那天。。。。。。”子安还是开了口。

“不用说这个了,谁都有错,可是说了又有什么用呢?”文怡听到外面的声音小了点,才安心的对子安书说,“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了你,我不知道那是喜欢还是爱,总之每天都想着你,为了你我改变了很多的观念,我愿意为你而改变。可是那天我不该跟你斗气,去跟白长福喝酒,结果喝醉了,他占有了我,是我错了,子安,他来我家提亲,你知道,我爸爸肯定会同意的。要是我不赌气,事情就不会导致到这一步了。”

子安听着,忍住内心的悲伤和痛苦。

“你那天要是下车拦住我,我 一定有勇气敢跟你走,可是你没有,我怎么知道你会要我呢?这是你的错,”文怡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接着说,“你看,我们都错了一步,可是很多事情是容不得一点错的呀。错了,就要接受惩罚,谁也逃不掉,因为我们做错事情了。也许运气好点,惩罚轻点,可是看来我们的运气真的一点都不好,所以,我们现在就只好面对现实了。”文怡已经说不下去了。

“不!”子安下了决心,他知道码头肯定不需要他去炸了,既然暴动失败了,那他的任务也就完成了,他希望带文怡逃到上海,只要和她在一起,就算什么都没有,什么都重新开始也不要紧。他托起文怡的脸,那梨花带雨的令人怜惜的脸,“文怡,不,我们可以改变,我们走吧,我带你走,我要你的,你知道,我爱你的,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跟我走吧,我们到上海去,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可是你的工作呢,你的革命呢?你能舍弃吗?”文怡苦笑道。

“没有你,我的生活就没有了意义,那还有什么值得革命的呢?文怡,你跟我走吧,我们到上海去,或者回新加坡.我会对你好的,相信我,文怡!”子安知道自己需要文怡,他知道为了她,他愿意放弃那些并不是他生命全部的东西。

“不,你是革命者,你不会放弃的,你肯定不会放弃的,肯定不会!”文怡重复地说着这些,又哭了,越哭越绝望,越哭越绝望。

“文怡,不是的,我可以的,真的,相信我,我可以做到的,你不是说你愿意,你敢的吗?只要和我在一起,无论在哪里,无论做什么,你都愿意的吗?怎么现在不行了呢?文怡。。。。。。。文怡。。。。你回答我啊?“子安不知道文怡为什么哭的那么绝望,好象有什么巨大的阻力或者事情让文怡那么坚定的相信,他们不可能在一起。
过了半晌,文怡才停了下来,看着门口,然后回过头来来,看着子安,幽然的说:“是的,本来我是可以跟你走的,我愿意,我喜欢的,只有和你在一起,我的生命才会有意义,才会有幸福。可是,现在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为什么?为什么啊?”子安焦急的想知道答案。

“因为我们刚才的这些话已经被第三个人听到了。”文怡脸上的表情很古怪,很安详,是子安以前所没有看到过的。

“第三个人,谁?”子安警觉的探视了一下周围,但是没有任何人,窗户外面也不大可能。他准备再次追问的时候,他看到了文怡的目光停留在她自己的小腹上,这才明白过来。

“是的,我有了,我已经不能跟你走了。”文怡决然的说,“刚才我已经说过来,做错了事情就会受到惩罚的。”
子安准备再说什么的时候,门外又开始有很多人的嘈杂声,文怡紧张起来,她连忙拉起子安说:“一定是他们快回来了,你快走,真的快走,不然就真的坏事了。”

子安知道情况的紧急,他没法再说什么,只能再看了看文怡,怜爱的令自己心痛,转身就走。

“子安,你走吧,我会记住你一辈子,也会牵挂你一辈子的。”文怡把门打开,把这句话送给了急促而走的子安的背影。

夜色越来越暗,雾弥散着灰黑的夜色里,显的更加悲凉和凄惨。
Ling1984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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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楼  发表于: 2007-01-22   
紧张刺激悬疑精彩   读出兴味儿来   有些迫不及待
wenwendywen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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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楼  发表于: 2007-01-21   


不会是个悲剧吧?

谁给他们的情报?
感恩,平安,喜乐,惜福。。。
元心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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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楼  发表于: 2007-01-21   
二十六

“子安兄弟,您来啦!您来,我真是高兴啊.”白县长没有因为有个干亲就自摆尊架,他还是很客气的招呼子安.

“哈哈,白县长嫁女儿,我怎么能不来呢?恭喜恭喜啊!”子安很自然的和他说了两句,又回头跟林副县长打招呼.

“其实,其实,唉……”白县长没有说下去,他觉得多少有点可惜,子安一表人材,文怡没有嫁给他的确是可惜了,但是对他来说,女儿嫁给子安并不是什么好事情,因为子安不可能一直在大丰啊,万一他离开大丰,那么对他白某人而言就是一点好处都没有了。

“白县长今天应该是高兴的日子嘛.”子安知道白县长的潜台词,所以就笑着帮着他掩饰了一下,都是聪明人,有的话不需要讲全的.

“那多喝两杯,您坐好,我去安排其他客人.”白县长转身走了.

子安走到田野他们那边的酒桌上,跟他们说些话,他想尽量的稳住他们,因为今天晚上的偷袭行动关系到大丰是否可以很快解放的问题.如果他能够稳住他们,那么日本司令部还有县伪大队都处于无人领导的局面,这对盐城地下党的武装行动是有关键作用的.他知道婚宴应该很快就要开始了,因为婚宴是7点多开始,而偷袭行动是在八点开始,那个时候正是婚宴高潮的时候.子安觉得这个安排还是比较合理的.

很快就到晚上7点零7分,婚宴开始了.于是子安开始焦虑的盼望着时间飞速的度过,他知道时间快走一分,同志们就可以减少一分的牺牲.可是等文怡来到他身边的时候,他已经无法再集中脑力去考虑这个问题了,今天的文怡的确是很漂亮.比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还要漂亮.可能是人靠衣装吧,浅红的旗袍穿在身上让她尽显东方女性的婀娜端庄.略施的粉黛掩饰了似乎哭过的眼圈,也让她似出水芙蓉般的清纯.子安在心里暗暗叹息,可是他也不知道彼此在想些什么,爱和不爱,谁也没有表露出来过.或许她是喜欢他的,可是喜欢和爱有多远,谁又能说清楚呢.子安对文怡微微一笑,举了杯子,和她碰了一下.

“子安哥来了,我真的很开心.”文怡的声音显然成熟很多,大致要结婚或者刚结婚的人都有这样的感觉,一旦结婚,人就变的成熟起来.

“应该的,妹妹结婚,做哥哥的当然要来道贺的.”子安心里痛着.

“恩,等哥哥结婚了,我也希望可以参加你的婚礼.”文怡绝望的说,没有一点喜庆的感觉,在大家面前,她没有哭.

不过子安察觉到了文怡的表情有些其他的古怪,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什么,他以他的特工身份感觉一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子安没有再说什么,他看了一下怀表,已经到7点三刻了.他下意识的看了一下田野他们,却惊讶的发现田野和坂田他们已经走了.而刚才还在的林长福也不在了,只有那些下人们还在忙碌的上菜,招呼着客人,他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刚才热闹的场面对他来说一下就没有了.

”坏了,他们肯定已经知道情报了,难道出了叛徒.不行,我要马上去阻止他们,取消这个行动.可是时间上看,似乎已经来不及了,那我也要过去,要死也要和同志们一起战斗.”

而就在子安刚刚准备转身的一瞬间,文怡已经在他的酒杯里放了一粒安眠药.子安一时紧张,刚才一直在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办,浑然没有发现自己喜欢的女人已经在酒里给自己下了药.

“对不起,文怡,我有点急事要先走,还是恭喜你了。”子安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是没有办法,革命利益高于一切。他要赶到现场去,不管有什么样的命运等着他。

“那喝了这杯酒吧,代表你祝福的酒。”文怡很自然的劝酒。

子安为了马上脱身,尽管他惊讶文怡的话,但还是没有多想,一口气就喝了下去,并洒脱地把杯子抖抖,表示他已经喝完了。

“那子安哥,我也敬你一杯,也祝你早日找到心仪的嫂子。”文怡慢慢的从桌子上拿来酒瓶,又慢慢优雅的倒了半杯,自己一点一点的喝完,然后也把杯子抖了一下。

子安的心早就飞到外面去了,但是文怡的动作让他没有办法发作,表面上还要很自然的配合,毕竟那是他心爱着的女人。他不忍心拂她的意。不过他真希望自己的元神可以出窍,可以帮助战友们去攻打日本司令部。虽然他知道这是不大可能的,但是慢慢的,他似乎真的感觉自己飘了起来,他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感觉,这是怎么了。他下意识的摇了摇头,眼前的文怡好象不断在摇摆,好象还在问他怎么了,可是他想说却说不出来。他的确不知道怎么了,终于有个人来扶他,慢慢地把他扶到一个安静的很大的房间里,然后让他坐下来,他觉得好累,他想好好的休息一会儿,他终于再也没有意识,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其实只是一个小时而已,而子安感觉好象已经过了一个世纪,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头还是有点晕,他准备站起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动不了,再仔细一看,原来自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他暗叫不好,一种恐惧感让血液从身体的每个角落同时冲击着大脑,顿时醒了过来,他看到文怡坐在身边一直看着自己。他狐疑的看着这个文弱女人,“难道她才是特工吗?”他有点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想不到自己会被这么一个女人所俘获,他确定酒里下了东西。

“子安哥,你终于醒啦!”文怡关切的问他。

子安没有回她话,到这个时候,说任何话都是徒劳的,他已经可以想象一颗子弹结束他的生命的情形。他瞪大了眼睛怒视着文怡。

“子安哥,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没有办法。”文怡看着子安的眼神,痛苦的低下了头,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子安还是没有说话,他最见不得女人哭了,何况是他心爱过的女人,他叹了口气,扭过头去,只等着日本人来抓走他。

“子安哥,你现在可以走了,不过你要直接回去,千万别去那两个地方去了。”文怡一边说,一边过来帮子安松绑。

“你说什么,你不等他们回来抓我?”子安听着她的话,有点不明白,他疑惑的看着忙着帮他解绳的文怡。

“抓你,抓你干吗?”文怡也纳闷了。

子安连忙活动着刚刚送开的绳结,“那你干吗要把我绑起来,关在这里。”子安不知道是自己刚苏醒过来还是怎样,总之是想不明白,不过他确认文怡肯定不会害他。

“我昨天在我父亲书房外面听到父亲讲,他们得到一个情报,说是盐城地下党会利用我们这次婚宴,组织一次暴动,袭击日本司令部,还有大丰县政府。所以他们将计就计,安排了所有的兵力都做了埋伏,只要他们一进埋伏圈,就全部被歼灭。”文怡看着子安的眼睛。
元心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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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楼  发表于: 2007-01-21   
二十五
桌子上是大红的喜帖,他认的出这个是文怡的笔迹,按照大丰的习俗,喜帖上的字一律是由下人写的,不可以由新人来写,不然婚后肯定会有什么不幸,但是文怡希望子安可以过来,所以亲自写了喜帖。子安可以感受到这个笔迹里包含了多少痛苦和绝望,还有一些不甘和抗议。
难怪今天白家的门口进出那么多人,原来白家要出嫁女儿,一个是县长,一个是副县长,听上去还是蛮般配的。但是他们怎么会在一起呢,子安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肯定是发生了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了,子安开始内疚起来,如果不是自己那么绝情,肯定不会发生现在的事情。可是当时也是为了她好呀,谁知道会发生到如此地步呢。子安看了一下时间,应该是一个礼拜以后。他在犹豫自己是不是要去参加.
过了三天,子安再次去黑桥口的时候,他总算看到了小三子在第四个桥洞口留下的纸条,是王同志的笔迹。大致的意思是,他们得到新的情况,就是县长和副县长要办喜事,而日本司令田野也一定会到现场,那么乘这个机会,盐城党委决定派东台的一部分留下来到新四军分两路进攻日本司令部和县政府。这样可以更快的占领大丰,使这里可以更快解放,从而加速日本侵略者的投降。
同时,王同志指出,根据苏联专家的分析,由于美国可能会在日本本土使用原子弹,那么日本很快就要投降了,所以码头的事情可以先放一下,因为码头留下来对大丰以后的建设也许有好处。

看完纸条,子安知道自己一定要参加婚礼了,因为这样才可以拖住田野等人,为战友们更好的攻击两个目标提供有利的机会。然后自己也可以直接投入战斗,因为他对这里的地理位置比较了解。

回去的时候路过县里最宽的大街,子安叫了辆黄包车,他坐在上面,大脑一开始处于那种临战亢奋的状态。不过,过了一会他就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他知道如果这次偷袭成功,那么很可能大丰就此解放,那么他的任务也就完成,他需要回新加坡复命了。可是文怡怎么办,她真的是命苦了,嫁给了林长福,他会疼她吗,估计不会。而且文怡是白县长的女儿,要是大丰解放了,那么白县长肯定是要被抓起来的,那么白二小姐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想到这里,他又想到了青子,她倒底是不是特工,可是她为什么不指出自己的身份,也可能她喜欢自己,可是,日本很快就要投降了,那她又何去何从呢?为因为她的善良待我而免难吗?为什么,自己喜欢的人都是如此的让自己痛苦而难以决断呢?要是她们其中的一个只是个简单普通的姑娘该多好啊,可是子安又在想,如果她们是普通的女孩,那么他还会喜欢她们吗,子安一时没法回答自己,情绪逐渐颓废起来,大脑里一点思绪都没有,只是坐在车里,任凭车夫在卖力的拉着车。

车夫转弯的时候,远远的,子安看到前面也有辆黄包车向自己拉过来。一开始,子安还没有注意,可是,一看那个乘客的衣服颜色,子安心猛的一跳,是红色的,是红色的旗袍,原来是文怡。

子安一下子在脑海里转腾了无数次。他想叫车夫停下来,他想叫住文怡,他想和她说几句话,或者是不是可以劝她。突然子安在告诉自己:“对,是不是可以劝她不要嫁了。”然后呢,不嫁怎么办,“是不是可以跟我走呢?可是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何况她会听我的吗?我在她的心目中有多大的位置?她会不会觉得我很可笑?凭什么要听我的?我能给她什么?”

子安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她嫁给林长福,说不定他会对她好的,说不定的。既然自己肯定不能给她幸福,那何必要那么牵强呢。何况女人的想法也不是自己能度量的,她也会有自己的想法的,不然她怎么会同意嫁给他呢?”想到这里,子安没有办法让自己做任何动作,他把身体软软的放在车上,睁开的眼睛看着那辆车缓缓的与自己擦肩而过,红色映在自己的脑海里,久久不能散去,子安再次闭上了眼睛,心里想,幸亏文怡没有看见自己。

文怡无力的瘫在黄包车上,她刚刚已经看到了她最爱的男人------子安。其实,一开始她就看到了子安,当子安的身影进入她的视野,她的心里就翻起了阵阵浪头。她真想跳下车来,紧紧的抱着他,不想再分开。可是,可是,行吗?“我都已经快结婚了!喜帖都发出去了,怎么办?管他那么多干吗呢?要幸福还是要名声?不知道,不知道…….要是不下去的话,我会后悔一辈子的,可是要是下去的话,接下来怎么办?子安一定会要我吗?他在舞会上那么拒绝过我,他一定没有那么喜欢我,那么我下车了,他还是拒绝我怎么办?那可就真丢脸丢大了,可是我觉得他还是喜欢我的呀……怎么办,怎么办,”

文怡看到车子越来越近了,心里也越来越紧张,亦或带了些希望和兴奋.

“他会下车来找我吗?或许会吧,是啊,他如果喜欢我就一定会下车的.可是?他看见我了吗?不知道.”文怡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可是车子已经擦肩而过了,是那么接近.那白色的吊带西装,象水一样的模糊而过,文怡眼里的泪水已经布满了眼眶,.文怡不想让泪流下来,可是因为路有点颠,泪水还是忍不住的一颗一颗跌落下来,在旗袍上滚落着.丝质的旗袍没有吸走一点点的泪水,居然又一颗一颗直接掉在了地上,消失在微微腾起的尘土烟灰里.而车子已经在她无声的掩泣中越走越远.

婚宴在两个月后举行,由于有了充分的准备,这个婚宴显的特别热闹.来了很多客人,那些下人们忙的不亦乐乎,收礼金的收礼金,帮客人安排衣服摆放,都是急忙急促的.作为县里的两个巨头的结亲婚宴显然是不能马虎和怠慢的.做了亲家的白县长和林副县长似乎看上去关系好了许多,谈笑中拉近了不少距离.白县长暗暗的为这桩亲事庆幸,因为他知道他只是个外地人,当地的势力远没有林副县长来的转.虽然他有日本人的支持,可是在很多事情上,田野是不会管他的,那么这么一联亲,对于他们两个人的联手势力显然是强上加强了.而林副县长的想法也是如出一辙,当然他们都没有考虑两个新人的想法.

看到田野和坂田已经来了,两个人急忙赶上去跟他们打招呼.子安也在后面,免不了寒暄许久.他心情很是复杂,因为一方面他其实是不想来的,参加自己喜欢的女人跟别人结婚的宴会,这个是谁都不愿意面对的;可是另一方面,自己的身份又叫自己没有办法去回避.不过还好,听田野讲,青子身体不好,所以没能过来。
元心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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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楼  发表于: 2007-01-20   
引用
引用第60楼卡拉01-19-2007 21:15发表的“”:
另据我的考证,iceberg 在[小资论坛]上的网名为“怡然自得”。

怡然自得不是ICEBERG!跟她没有关系!
元心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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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楼  发表于: 2007-01-20   
关于这两篇文章相关的所属声明,会有专门贴!这里还是继续贴下去!因为,这是原创作品,不妨碍大家欣赏!谢谢支持!
卡拉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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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楼  发表于: 2007-01-19   
另据我的考证,iceberg 在[小资论坛]上的网名为“怡然自得”。
“If a man does not keep pace with his companions, perhaps it is because he hears a different drummer. Let him step to the music which he hears, however measured or far away.”  -----  Henry David Thoreau
wenwendywen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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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楼  发表于: 2007-01-19   
引用
引用第58楼卡拉01-19-2007 20:21发表的“”:


根据我的初步调查,元心应该是 [小资论坛]的“沧海明月。原因是在小资坛只到(14),尽管上帖的时间在2006年11月,而我们坛子已登出(24)。如果元心是沧海明月,他对iceberg用原创上他的“猪八戒的西游记”帖不提异意,说明他们之间可能有某种关系。元心突然出现在我们坛子,说明极有可能有人把他引到我们这里。这只是我的初步猜测。我将追综这一事件,我们不会冤枉人,但我们也不鼓励忽悠大家的行为。



卡拉好聪明哦! 我也觉得元心是 [小资论坛]的“沧海明月, 不过没有想到他的文笔还挺多变的,厉害啊!
感恩,平安,喜乐,惜福。。。
卡拉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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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楼  发表于: 2007-01-19   
引用
引用第57楼Ling198401-19-2007 18:12发表的“”:
元心   记得我问过你这篇小说是你的原创吗 你回答是   而我在网上看到有个写手 “沧海明月” 在
http://xiaozi.zhaoni.cn/   竟已发表过 猪八戒西游记 和 你这篇神贝   如果不是沧海明月抄袭你的作品
那你可能就是 “沧海明月” 不过 这样一来 Iceberg 就有抄袭 猪八戒西游记 之嫌   究竟谁才是 真正
猪八戒西游记 和 神贝 原创作者?   烦请你说明一下


根据我的初步调查,元心应该是 [小资论坛]的“沧海明月。原因是在小资坛只到(14),尽管上帖的时间在2006年11月,而我们坛子已登出(24)。如果元心是沧海明月,他对iceberg用原创上他的“猪八戒的西游记”帖不提异意,说明他们之间可能有某种关系。元心突然出现在我们坛子,说明极有可能有人把他引到我们这里。这只是我的初步猜测。我将追综这一事件,我们不会冤枉人,但我们也不鼓励忽悠大家的行为。
“If a man does not keep pace with his companions, perhaps it is because he hears a different drummer. Let him step to the music which he hears, however measured or far away.”  -----  Henry David Thoreau
Ling1984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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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楼  发表于: 2007-01-19   
元心   记得我问过你这篇小说是你的原创吗 你回答是   而我在网上看到有个写手 “沧海明月” 在
http://xiaozi.zhaoni.cn/   竟已发表过 猪八戒西游记 和 你这篇神贝   如果不是沧海明月抄袭你的作品
那你可能就是 “沧海明月” 不过 这样一来 Iceberg 就有抄袭 猪八戒西游记 之嫌   究竟谁才是 真正
猪八戒西游记 和 神贝 原创作者?   烦请你说明一下
jasmine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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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楼  发表于: 2007-01-19   
老乡啊,顶一个!
很报歉, 我因为基本不用 “好友” 功能, 又不想引起误会, 所以把所有的 existing  好友都删了。 如果有事, 请短信我, 谢谢。
wenwendywen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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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楼  发表于: 2007-01-19   
One of my guess was right, another was wrong...  
感恩,平安,喜乐,惜福。。。
元心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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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楼  发表于: 2007-01-18   
二十四
  子安很快的回去了,因为第一步任务已经完成了,所以心情不错,居然嘴里还哼起了儿歌。他知道他很快就会离开这里,转道上海回到新加坡了。不过现在的时候是怎么跟青子说这个事情,因为他进入机房的事情可不能让田野知道。

  “子安君,你回来啦?”青子早就在子安家里等着他了,看见他回来才把心放下来,看见子安并没有很开心,又有点担心:“怎么啦,子安君,是不是情况不大好啊。”

  “恩,是啊,”子安一边把钥匙递给青子,一边多少显得有点失望的回答她,“我发现还是不行,可能我的设想还有些缺陷。”子安又陷入了沉思状。

  青子安慰他说:“子安君,不要紧的,明天等爸爸回来再说吧。”

  子安正等着她这么说呢,拉起青子诚恳地说:“青子,算了别跟你爸爸说了,免的他也不开心,对我失望,毕竟我是来帮助他的。”

  “那好吧,我知道了,我不会跟他说的,你也别考虑太多,我们还是出去走走吧,换换脑子。”青子顺势跟子安一起出了门。

  子安很晚才回来,他陪青子出去散步之后,又很快地在黑桥口头上留了纸条给小三子,让他转话给杨老板,第一步计划已经结束,下面请他们把第二次爆破需要的炸药运送过来,并且给他一个执行任务的时间。这一切都安排好之后,他才安心的回到了家,躺在床上开始休息。

  第二天晚上,田野的卧室里,有个人站正在田野的书桌前,田野没有在写字,而是看着他,不过眼睛没有白天那么多的傲气。田野叹了口气,还是站了起来,请那个人坐下后,开始说话:

“这次,你到盐城会客,有什么情况吗?”那个人问田野。

田野想了下说:“这次是我们日本天皇亲自派来的军官,向我们华东军通报最新的一些战事情况,以及接下来的一些部署。”

  “怎么样?”那个问话的人显然很着急,要知道具体的东西。

  “恩,情况不是很乐观啊。”田野有点忧虑的口气,“据我们情报人员了解的信息,德国和意大利已经彻底被打跨,而苏联方面的斯大林估计也会乘这个机会向我们宣战,你知道东北军一旦收到苏联方面的打击,将是致命的。”田野似乎已经听到了枪炮声。

  “那么天皇有什么指示吗?”那个人继续问。

  田野摇摇头,似乎很疲劳:“没有明确的说法,虽然还是鼓励我们一如既往的保护大日本帝国的既得利益,但是我觉得肯定很快就会有什么变动的,特别是战略上肯定从进攻变为防守。”

  “为什么这么说,你有什么依据吗?”那个人问。

  “这个就别问我应该问你了呀,你是我们的情报人员,难道你不了解这个问题的原因吗?”田野虽然没有大声说话,但是还是表现了一些不满。

  “你是说原子弹吗?”那个人轻轻地笑笑,“这个东西还没人不知道它的实际威力呢,我想美国人是不敢轻易使用的吧。何况我们的码头如果能够很快建好,那么后援物资就会很方便地过来,进行战略的转移,最后胜败还未知呢。”

  “对了,说起码头的事情,我也很担心。”田野又难过起来,“那个子安好象没有能力解决这个问题,来了好些时间,却没有实际的解决问题,我怀疑他的身份和能力。青子,你在和他接触中,有发现什么问题吗?”田野说完盯着那个人。

  果然,那个人就是青子,的确,子安的判断没有错,青子是一个日本特工,她的身份是日本华东情报处处长,按照职位和田野是并级的。虽然他们是父女关系,但是在决策上,田野并不能对她进行指挥。她大学时期就进行了特别训练,又取道各国学习特工技能,得到天皇的赏识,由于工作的辛苦也获得了不少的有用情报。

  “没有啊,我没有觉得很异常,”青子没有提到昨天的事情,可能她答应了子安,就没有说出来,“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就看见他在研究码头的数据,觉得他还是比较用心的,爸爸。”

  田野摇摇头:“我知道你喜欢他,但是现在是帝国最艰难的时候,你应该知道分寸的。我已经以大丰司令部的名义发了一份电报给新加坡,请他们再次查询一下子安的情况。”

  青子很不高兴田野说的话:“爸爸,这个事情应该是我们情报处的工作,你这样做似乎有点越俎代庖了吧?”

  田野也意识到这个问题,所以也说:“这个我知道,所以我请新加坡方面如果有所消息,直接回复到你的电台上,这样总可以了吧。”

  青子再次重申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田野保证下不为例才罢。然后他们又谈了一会其他问题,最后他们得出一个基本结论就是日本天皇很可能会停止这个战争,什么时候就很难说了。

过了几天,子安去黑桥口的时候,没有发现小三子留下什么情报,就觉得很失落,他想尽快的离开这个地方,因为凭着特工的敏感,他已经感觉到危险的氛围,那种压抑的东西离他越来越近了,虽然以前也有,但是这次,他觉得很是真切,不知道是什么问题。不过路过白家的时候,他想起文怡来,这个女孩子的确是伴侣的最好选择,只是自己不相配,要是现在是和平年代该多好啊。其实青子也很不错,只是两个人的性格不一样,一个似乎是温润的玉,而另一个是流动的小溪。尽管青子可能是特工,可是她对自己的感情却是很肯定的。子安摇摇头,幸亏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不然还真叫他很难选择了呢。

白家很是气派,今天而且好象特别热闹,好多人进进出出,好象在准备一些什么事情。尽管没有日本司令部那么大,但是到底是县长的府邸,还是有点气势的,要比子安记忆里唐家的宗祠雄伟的多。想到这里,子安心里开始悲愤起来,暗暗地怪自己怎么想起儿女私情上去了呢,自己的家仇还没有报呢。想到这里,子安不再多考虑,只等有盐城党委的指示,完成了任务,侍机杀了田野,然后就回新加坡。

子安回到家里的时候,看到家里有客人来了,仔细一看,原来是小强的干爹白大力,虽然认了干亲,他却极少来过,因为这本来就是权宜之计,白大力本来就是公子哥,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和子安根本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人,也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这个时候他正在很起劲的逗小强玩耍,见子安回来,连忙收敛了一下,抱了抱拳:“子安大哥,刚回来啊。”

“是啊,大力兄弟,今天怎么有空来看看小强啊,坐,坐,我帮你泡杯龙井吧。”子安觉得很奇怪,不过没有表现出来,还是招呼道。

“不了,你回来就行了,我还有其他事情,我今天过来送喜帖了。”白大力虽然吊儿郎当惯了,但是在子安前面还是很收敛的。

“喜帖?大力兄弟结婚啦,恭喜恭喜啊,是谁家的姑娘呀?”子安觉得更加奇怪了,没听白县长说过这个事情呀。
“唉,是我就好喽,不是我。”白大力叹了口气。

“不是你,那是谁呀?”子安虽然觉得奇怪,但是已经隐约开始有点不安了,他不知道他的判断是不是正确,心在紧张的等待着。

“是舍妹呀,唉,说来不幸啊,被林家的那个林长福占了便宜了,”白大力显然不满意这个婚事,“本来还以为,您能娶上我们家文怡呢,这才叫相配呢。命啊,很多事情都是天注定的。”

“她…….”子安半天没有说出话来,他觉得太突然了,一时楞在那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直到白大力走了还是没有说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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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楼  发表于: 2007-01-18   
二十三
这一觉一直睡到上午的十点,醒来的子安还感觉到身上因为长途赶路的酸痛。女佣人已经把小强喂饱了,他正一个人在自己的房间里玩耍。子安起床后,梳理了一下,吃了点东西,陪小强玩了一会。然后开始考虑什么时候可以去执行第一次爆破。

要执行爆破,一定需要进入码头内部机房的钥匙,而据他所知,有这个钥匙的只有田野和他的副手坂田有。所以需要进入机房内部都需要获得他们的同意,即便是那些日本专家也一样。他们很清楚的知道这个机房的重要性。在码头的外围派了重兵把守,一般人也根本进不去。可是怎么才能拿到钥匙呢?子安冥思苦想,总是想不出办法。因为如果以观察机房为名,坂田一定在场,那么安放炸药并且引爆是绝对不可能,可是他不出现的话,又拿不到钥匙。子安头开始有点痛,他想从青子那里等到帮助,可是青子分明就是日本特工,而且还不知道她是不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就算她不知道,也不大可能帮助他炸毁码头啊。怎么办,时间很紧急了,他感觉的到,上面肯定希望能尽快完成这个任务。

正想着,敲门声把子安的考虑暂时打断,他起身叫女佣去开门,过了会,青子就出现在他前面。对于青子,他现在感情很是复杂,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么一个面似单纯,但是实际一定很厉害的日本女孩子。

“子安君,昨晚休息的好吗,让你送我回去,真是耽误你的休息了。”青子睁着大大的眼睛,很真诚的对子安说,因为她看到子安眼睛里有点血丝,以为他没有休息好。

“哪里啊,青子见外了,只要你开心,我累点不要紧的。只是昨晚我考虑码头的事情晚了点,所以休息的不是很好,不过你不用担心,多睡了一会儿就好了。”子安不禁打了个哈欠。

青子看见子安那个样子又想笑又很心疼,然后想起昨天晚上他们亲近的情形,又觉得很是甜蜜。

“既然你睡好了,那陪我出去走走吧。”青子想让子安出去散散步,一个是她喜欢陪着他散步,和他说话,和他说话一直是她最开心的事情,另一个是她感觉子安脑力劳动很辛苦,希望可以陪着他出去呼吸新鲜空气。

子安也觉得自己为码头的事情考虑的头有点生疼,只是不愿意就这样答应了青子,因为他还是有点提防她的。

“不行哦,被田野司令知道了,会怪我不够敬业的啦。”其实子安知道田野希望他多陪陪青子的。

“嘿嘿,别怕,告诉你哦,今天我爸爸不在大丰。”青子得意的说,就是他不在家,所以青子大清早就溜出来找子安了。

“他到哪里去了呀,我还有重要问题跟他商量呢。”子安表面上很焦急,其实内心也很激动,他不知道田野为什么要离开大丰,那么这个是不是个很好的机会呢,又该怎么把握机会,他又会什么时候回来呢,子安大脑里每一处神经都在爆炸,寻找着按照事态发展能够遇到的最好的方案。

“听坂田副官说,他们到盐城去了,估计要明天才能回来。我也不知道什么事情,听说是好象我们国内来了个什么长官,要求他们过去的。”青子回忆着,“哎呀,所以别烦了,我们还是出去走走吧。”、

“那真是太不巧了。”子安知道这样的机会肯定不会再有了,“我昨天晚上想到一个方案,对解决码头的问题很有帮助,但是我还要到码头内部机房再确认一下。”

“那等明天他们回来再说好了呀。”青子似乎对码头的事情很不关心,她只想拉着子安出去。

“不行,这个事情已经拖了很久了,能早一天就好一天啊。”子安还是强调事情的重要性,想要做一些铺垫。

“哎呀,那怎么办啊,就算你要去码头看,钥匙也在我爸爸那里呀,没有钥匙,你还是进不去的罗。”青子也着急了,皱着眉头说。

“是的呀,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我怕过了明天,这个思路会忘却,你知道有时候灵感是很容易稍纵即失的。”子安焦虑的说。

“恩,我理解,对了,我想起来了,爸爸走的时候有可能钥匙没有带走。”青子想了想,她也知道码头的重要性,“这样吧,我去他房间看看,如果有的话,你就可以去看了。”

“这是唯一的方法了。”子安内心抑制的开心,机会总算把握好了。“那我陪你一起回去,我在外面等你,希望能找到钥匙。”

半小时侯后,子安和青子到了日本司令部,经过司令部大门的时候,子安内心突然是一阵莫名的愤慨和冲动,要是把炸弹按在这司令部该多好啊,多好的家园就毁在了这帮耀武扬威的日本鬼子手里,听说南京大屠杀死了30万人呢,真的不知道这些日本人是怎么下得了手,难道在他们的内心就没有害怕和内疚吗?历史是一定可以拷问任何人非理性情况下做出疯狂举动的良心。

  十分钟后,青子愁眉苦脸的走出房间,子安内心很是失望,他知道肯定钥匙没有找到,不然青子一定是笑西西的。不过他还是问:“青子,怎么,没有找到钥匙吗?”

  “是啊,真是可惜了,帮不了你的忙,你还是陪我去散步吧。”青子的口气甚是可惜,不过也显的有点庆幸,因为那样子安就可以陪她去散步了,这点子安当然知道。

  “哦,那好吧,我们出去走走吧。“子安没有办法了,只能答应了。

  “西西,看你失望的,跟你开个玩笑呢。你看,这是什么呀?”青子看得出子安很是失望了,觉得逗逗他也很有意思,于是就晃晃手里的钥匙,钥匙叮叮的响着,发出开心的响声。

  子安这才意识到青子在跟他开玩笑,“你啊,就喜欢逗我。开心了吧,满意了吧。”

  青子拉着他的手:“好啦,好啦,这不是给你拿来了吗,跟你开个玩笑呢,别生气了哦,西西,你快去快回哦,回来好陪我,好不好?”

  子安捏着她的小鼻子,笑笑,说:“知道啦,我弄好后,马上就回来,有空就陪你。”子安知道应该安抚她一下,因为还要让她别告诉田野这个事情呢,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子安接过钥匙,很快的离开了日本司令部,叫了辆黄包车,回到家,拿起准备好的定时炸药,放在黑色皮包里,然后直接到码头禁区。

  卫兵没有为难子安,因为之前坂田带着子安来过好几次,也知道他的身份和地位,一定比坂田还要厉害,何况他有机房的钥匙,那一定是得到田野司令批准的。他们还面无表情地跟子安打了个招呼,子安小心谨慎威严地点点头。

  子安进如机房后,发现这里已经好久没有人进来了,他知道日本的专家对这个码头问题已经是束手无策了,他们也不再来这里了解情况,所以机房里蜘蛛网都有了。不过,他没有迟疑,他还是知道自己的任务,不管怎么样,炸掉它就是切断了日本的后防供给线,给日本侵略者一个绝对的打击。

  10分钟后,子安再次进入机房内部,发现炸药已经爆破过了,机房的地基已经松动,以子安的判断,如果在码头外围进行连续爆破,那一定可以成功地把这个看似坚固实际已经没有什么用处的码头彻底的炸毁。

离开码头的时候,卫兵还是敬礼致意,这个时候子安突然觉得他们很可怜。也许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在干吗,不知道自己还在守卫着一个毫无意义的大家伙。也不知道自己的末日已经到临。可是他们还很年轻,他们家里肯定还有父母亲,可能还有刚刚成亲的妻子,还有自己的孩子,可是这一切都因为他们的那些疯狂的领导人而很快化为乌有,所以暂时的占领都会连本带利被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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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楼  发表于: 2007-01-17   
呵呵,脉络其实还不是很清楚,但是基本人物已经出来了.只是,这注定了不是喜剧.
wenwendywen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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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楼  发表于: 2007-01-17   
一?难道‘苏联安排在日本军队内部的一个间谍’是青子?
感恩,平安,喜乐,惜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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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楼  发表于: 2007-01-17   
二十二
当子安想办法赶到李保长家的时候已经凌晨四点了,天已经有点亮了,东边天上的鱼肚白已经晾了起来。对了暗号,进了门才发现王先生也在,他才放下心来。

“怎么,有什么新的情况。”子安顾不上喝水,就问了起来。

“你先喝口水,那么远的路,肯定渴坏了。”王先生是个沉稳的人,他递过去一杯水,要子安先喝水。

子安大口的喝了几下,幸亏不是很烫,喝完才粗喘了口气,稍稍好了点。看着王先生,等他说话,王先生没有多说,他指着旁边的人对子安说:“子安先生,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李保长。”李保长对子安点点头。
子安也点点头,说:“你们有什么计划?”

“是这样,我们研究了你给我们的地图,并通过苏联爆破专家的帮助,研究一套爆破码头建设的方案。所以这次叫你来,一起看看怎么实施这个方案,以及讨论实施的可行性有多少。以便于我们下面的工作部署.”李保长显然不是什么普通人。他表面上看着没什么,跟一般小保长没什么区别,但是一说话就知道很有内涵。他的讲话逻辑很强,一听就知道经过训练的。

子安不仅对他刮目相看了,端坐了一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子安向来只佩服值得吸引他的人,所以在同志们的印象里总给人比较清高和疏远的感觉,但是子安并不愿意拉近和同志们的关系而去改变这个观念。只有具备能力的人才能获得别人的尊重,他很确认这个自然准则。所以他几乎有时间就要提高各种各样的能力。

“我和远东爆破局的苏联专家研究过,这个码头的炸毁并不容易,需要分两次进行才能彻底清除。”李保长继续说下去。

“两次?是嘛,虽然我知道它的地基很是坚固,但是两次。。。。。。”子安觉得两次爆破的难度一定很大。因为进码头内部很是困难,那里有很多日本人把守,守备深严,进去爆破一次都很难,更不别说两次了。子安皱了皱眉头,疑惑的看着李保长。

李保长注意到了子安的表情,他也明白两次爆破的危险性,但是他拨弄了一下油灯,还是坚定的说:“子安先生,我们认为这个码头对日本是否很快投降有关键作用,所以一定要确保爆破彻底。当然我们知道它的难度,所以请您过来一起研究,按照您了解的现场情况,指定一个周密的计划。”

子安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过他感觉到压力的不断冲着自己压过来,他回头看了看王先生,王先生没有任何表情。子安只想了一会,他笑了笑:“李保长,既然你们研究过,我想一定已经有了方案,不如你们先说出来,我根据实际情况进行修正。”

李保长听了,和王先生相视一笑,那个油灯的火苗被推动了一下,摇曳着,屋子里似乎亮了一下。

“子安不亏是在新加坡的待过,没错,我们是已经有一套方案了。你看,你进入码头内部进行爆破的时间很短,所以不可能一次安置很多炸药。而我们计划分两次爆破,第一次爆破又不能让别人发觉,所以难度是很显然的。”李保长没有再卖关子,他继续说,“我们在研究地图后发现,码头内部的一根地基柱是最重要的,只要它被炸松,那么再进行一次外部爆破,那么这个码头就一定能被彻底清除。子安先生你看怎么样。”

子安想了一会,眼睛一亮,眉头顿时舒展开来,不禁说了一声:“好!”他又接着说:“正好他们戒备深严,所以能进入内部的人更是少上加少,那么在内部的局部爆破事后很难被发现。这个使第二次的爆破可以在事后的一段时间里进行。”

“没错,为此,我们特别从德国购进并改进制作了一种威力很大的定时微型炸药,是远东军在越南战场上用过的。你第一次的爆破可以用这样的炸药,把最中央的地基柱炸毁。”李保长很欣赏眼前这个小伙子的思维,他们考虑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不过,还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好消息,什么好消息啊?”子安觉得很奇怪。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李保长想了一会才说,“苏联方面告诉我们,第一次如果爆破成功,那么第二次爆破将会由一个苏联安排在日本军队内部的一个间谍协助你进行,毕竟第二次爆破的炸药布置比较繁杂。它需要至少两个人的配合才能较快完成.至于是谁,他们还没有透露,怕有泄露。”

“间谍?”子安没有多问,他知道党的纪律,不该问的就不要问。

“那么的接头暗号是你三他七。”李保长说。

“为什么是这个啊?”子安很是奇怪.

“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想,可能NEW FOUR的暗号已经很普及了,不是最确认的,所以他们改变了一下,这对我们是有好处的.”王先生分析道.

“那么什么时候我们可以进行第二次爆破?”子安没有继续刚才那个问题,他想知道那个人什么时候跟他接头.

“我们得到你第一次爆破成功消息后,会马上安排,到时候他会去找你,并帮你把炸药安置好.”李保长一边说,一边转身到墙角边, 那里有一个暗阁.

过了一会儿,他拿来一包东西,摊在桌子上,子安瞥了一眼就知道这个是德国最新发明的.在南洋的时候,他已经试用过了,知道这个炸弹的威力.没有说话,就默默的把炸弹随身收好.

  “不早了,子安,你尽快回去吧,免的引起他们怀疑.”王先生握着子安的手,凝重的眼神看着他,充满了信任和期望.
子安点点头,和他们道别.

他走在门外,看着满天的迷雾,可是他知道这个迷雾很快就会消失了,和这个革命一样明朗,接着他消失在薄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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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楼  发表于: 2007-01-17   
二十一
  子安也正郁闷着呢,听到她的声音,按照青子手的指向看去,看到原来麦地里飞来几只萤火虫,在寂静的夏夜里闪着微微的绿色的光,很是可爱,而且越来越近,似乎就是来找他们一样。

子安一时童心大发,迎着其中一只飞来的势头,右手轻轻一抓,那只萤火虫就乖乖的进了子安的手掌心里了。子安转过身来,青子也迎了上来,叫着:“给我,给我,多可爱的小家伙啊。”子安就慢慢的摊开手心,只见一只萤火虫很乖的停在他的手里。小尾巴上还一会亮一下,一会亮一下,很是可爱。青子很想去捉住它,可是又怕她会弄伤它,一时到没了主意,子安便拉过青子的手并张开,然后把自己手心里的萤火虫轻轻的倒在她的手心里。青子高兴的不知道怎么好,用一只小指头轻轻的抚摩着它的背,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你这么喜欢萤火虫啊?”子安好奇的问青子。

“是啊,小时候我在外婆家玩,会看到萤火虫,因为他们在乡下。而我们是在大阪的城里,所以那里的生活我不习惯,可是这个小虫子我却是喜欢的很。所以一看到这个小家伙,我就想到了快乐的童年。”

“是啊,它是很可爱的,我小的时候也经常捉很多萤火虫放在瓶子里,可以当小灯用,走在路上很亮的。”子安也回忆起自己美好的童年,那个时候大丰还没有被大丰侵略的时候。

“子安君小时候也玩这个吗?你爸妈应该管的很严吧?”青子想到什么似的,问子安。

子安立刻紧张起来,因为他的身份是豪门望族,一般是不可能接触到这些东西的,“哦,有的时候,我会瞒着他们,央求下人带我到乡下玩的,可惜很少有这样的机会。”子安解释了一下,不再说什么。

他看着快要熟了的麦地,若有所思的看着随风而动的麦浪。

“还在担心文怡啊?”青子的手搭在子安的肩膀上。

子安没有想到青子会这样问他,不过他倒是的确有点担心她了,刚才她肯定伤心透顶了,不过总比她跟着自己吃苦好啊。“有一点啦,她毕竟不大见世面的。”子安回答青子,青子在身后的呼吸声很清晰。

“你放心啦,她已经是大人啦,再说了她是白县长的女儿,林长福是不敢对她怎么样的。”青子安慰他。

“恩,也许吧,你说的有道理。”子安觉得也是,心里也好受了一点。回后头来,看了看青子,赞许的笑了一下。

青子也笑了一下,一阵风吹来,把她的长发撩了起来,子安觉得青子其实真的很漂亮,如果她不是日本人,或者她不是田野的女儿,他很可能,不,是肯定会爱上她的。但是。。。。。。

青子把胳膊放在自己胸前,身体有点颤抖,她看着子安,子安意识到她有点冷,夏天夜里,风大的时候还是有点凉意的。子安连忙把自己的衬衫脱了下来,披在青子的身上,

“那你呢?”青子有点过意不去。

子安笑笑,“我身体好着呢,你看,我的肌肉多发达。”虽然有点冷,子安知道自己行,说完还亮了亮胳膊。惹的青子咯咯的笑了起来。

青子看着子安,月光的照耀下,她的目光分外温柔,子安一时被她的目光吸引了。青子慢慢的靠近,把头靠在了子安的肩膀上。子安觉得刚被风吹过凉嗖嗖的肩膀一下子暖和起来。青子的身子很温暖,也很丰满柔软,子安没有办法让自己去推开她,只能用两只手把她的腰环抱着,默默的感受着她柔顺的头发。

良久,青子才离开他的身体,还是看着他,子安看着她有点红晕的脸蛋越发可爱,有点想吻她的冲动。子安发觉到青子因为冷而发出的颤抖,越发怜爱地抚摩着她的秀发。子安看着她有点红晕的脸蛋越发可爱,有点想吻她的冲动,只是不知道青子是不是明白他的意思。这个时候其实青子也感觉到了子安的想法,她没有躲避,只是轻轻的闭上眼睛,默默的等着子安的亲吻。时间似乎已经停止了,路边的一切都显的那么安静,那么美好。

这个时候,河边传来一串青蛙的叫声,子安一下子清醒过来,但他没有推开青子,只是凑近了,用手从她头发上拣出一根草叶,然后看着茫然的等待的青子轻轻的说:“早点回去吧,你看,外面风大,把草叶都吹到你头发上来了。”青子本来闭着的眼睛,等了一会,还是感觉不到子安的唇和他的呼吸,张开后,却失望的听他这么说了一句。叹了口气:“哦,是吗?那我们走吧。”她不知道子安怎么了。不过她觉得子安的突然变化肯定是有原因的,她觉得自己刚才的感觉不会有错的,可是为什么呢,青子一下子失落起来。

“你看,我们要分手了,你回去的话走这条路,我要从那里走了。这样吧,我送你回去吧,反正不远了。”子安对失落的青子说。

青子根本没有听进去,不过只要子安能多陪她一会也是好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这样的依恋他,尽管她知道自己不能够那么做,有的时候感情这个事情很难说,没有爱过的人是不能理解的。

子安和青子很快就到了日本司令部,青子只能默默不舍的和他分开,慢慢的走进司令部。

子安则快步的赶回去,路边的野草偶尔被他的腿碰到也是很快的闪开。的确很晚了,青子也希望子安可以快点走回去。

不过子安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很快的来到刚才听到青蛙叫的河边,那个三岔路口。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人了,低声的叫了声:“小三子。。。。。。。”

“哎,是我,子安少爷。”从河边冒出一个头来,果然是小三子。

“就知道是你。”子安笑了,他再次看看四边。

“嘿嘿,肯定是不象,不然你怎么听的出来。”小三子还是很得意,小时候他们经常比赛学青蛙叫,小狗叫,小三子模仿能力很强的。

“别开玩笑了,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等我。”子安很快收敛了笑容,他知道小三子肯定有什么紧急的信息。

“是的,王先生告诉我,要你马上到白驹镇去一趟。我听说今天有舞会,估计你肯定会送青子小姐,从这里走的,所以就在这里等你了。”小三子说完了才喘了口气,表示他完成任务了。

“他没有说其他的。”子安知道不该问这个问题。

果然,小三子说:“其他的什么都没说,只是要你去那里镇里二村的的保长家。”

“我知道了,我会马上去的。”子安没有再问,他让小三子快点回去,免的被人看到,引起怀疑。然后自己先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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