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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 神贝(原创)
元心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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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楼  发表于: 2007-01-14   
有,这个小说是有点根据的.我到乡下去采风,收集了很多素材,当然也有自己的一些影子.
谢谢!
元心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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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楼  发表于: 2007-01-14   
后面的还会更曲折.
wenwendywen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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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楼  发表于: 2007-01-14   
Wow...真看不出,你小小的年龄,还颇有些‘历史’,呵呵。。。

等着看你的影子!!



你这个小说是对你家族的一个纪念!!!
感恩,平安,喜乐,惜福。。。
元心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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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楼  发表于: 2007-01-15   
一十七
  子安来到县府,门房先生通报后,很快白县长就大笑而出了。

  “哎呀,今天是什么风把子安先生吹过来,请进请进。”白县长拱手而道。

  “今天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小弟有点事。。。。。。”子安准备直说。

  “哎呀,别,进屋再说,有什么事情进屋再说,请。来,看茶。”白县长热情的招呼着,他知道子安和田野的关系。

  “子安先生能亲临寒舍,真是篷毕生辉啊。”白县长请子安用茶。

  “这次造访真是不好意思,王县长,小弟有个请求真是难言啊。”子安突然觉得要是这么直言一定会被王县长笑话。

  “哪里,子安先生客气了,您有什么要求尽量开口,只要小弟能做到的,一定赴汤蹈火再所不惜啊。”白县长一副诚恳的样子。

  子安也觉得这个要求有点可笑,但是为了儿子的病,他也就不忌讳那么多了,说:“说来可笑,犬子在上次宴席后不慎得了百日咳,一直未能痊愈。”

  “哎呀,那赶快请名医治疗啊。贵公子那么小,这样咳法要有损体质的。”白县长有点着急的说。

  “是啊,但是请了很多医生都没有效果,田野司令的军医看了也没有效果。”子安说,“不过,前天,有个算命的说,只要把小儿寄给一个人家就可以很快痊愈的。”

  “哪个算命的?是不是陈瞎子啊?”白县长饶有兴趣,“如果是他,那是可信的,他算的总是很准的。”

  “我不是很清楚,算个青衫大褂,拿着个拐杖的那个。”子安没有说破,一个从新加坡来的人,怎么会知道这个算命先生是不是陈瞎子啊,“不过,他说的还是蛮准的,只好信其有了。”

  “哦,那肯定是他了,哈哈,本县就这么个半仙啊。”白县长笑了,“不过,请问子安先生,陈瞎子有让你将公子寄给何姓人家吗?”

  “哦,有,不蛮您说,就是贵府。”子安只能直说了。

  “真的啊,哈哈,这真是我的面子大啊,子安先生,真是我的荣幸啊。”白县长听了,心里一阵开心,如果子安和他有了干亲,那在田野那里,他的地位肯定更有保障。这样的机会求还求不来呢。

  “那就让公子寄给我吧,我们就是兄弟了。”白县长开心的说。

  “哪里敢,王县长长我一辈,我怎敢冒攀呢。”子安有点不安,其实白县长已经年过5旬,做子安干爹还差不多。

  “说来也是,那怎么办才好。“白县长一时倒也为难了。

  “上次听白县长讲过,您有一公子是吗?”子安提醒他。

  “对啊,可以叫大力来。”白县长恍然大悟,“马上就来。”

  “不急不急,只要您答应,我就感激不禁了。”子安还是要讲礼仪的,这样正式一点,“改日我当携礼拜访,将犬子寄给贵工作。”

  “不用,不用,择日不如即日。要什么礼物呢,只要写了生辰八字交过就可以了。”白县长朝内堂叫了一声,“力儿,力儿。。。。。。”

  “这样不大好吧。”子安虽然并不喜欢繁文缛节,但是总觉得不够正式

  “力儿。。。。。”白县长一直没有叫来白大力,有点恼火。

  “爹,您叫哥哥有什么事情呀?”这时从内堂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子安顿时一紧,那个声音却是如此好听,等转头看时,只见已有一个着红色旗袍的女孩缓步走了过来。

  “哦,真巧,是文怡啊。”白县长见是自己女儿,连忙叫她过来,原来是白家二小姐。“文怡来见见客人,这位是新加坡来的子安先生。”

  “ 子安先生,这是小女文怡。”白县长为子安介绍。

  “哦,文怡小姐您好。”子安起身跟白二小姐打招呼。

  “哦,您好。"哪里白二小姐没怎么见过生人,何况是来之国外的客人呢,偷偷看了子安一眼,仪表堂堂,却看到子安正看着她,一时脸通通红,连忙站到自己父亲身边低头不语了。

  “哈哈,子安先生,小女不大见生人,怠慢之处,请莫介意哦。”白县长看出了白二小姐的尴尬,一边拍拍她的手,一边笑着帮她圆场。

  “哪里,白二小姐天生丽姿,着旗袍更是摇曳生姿,也没有怠慢之处。”子安真心赞道。

  白二小姐更是脸红的象苹果一样,一双大眼睛霍闪霍闪的看着子安,平生第一次听到一个男人这么夸奖她,有点不好意思了。

  也正是这个声音让白二小姐芳心大乱,子安俊朗的面相,缓缓有度的举止深深的吸引了他,在子安和白县长谈话的时候,暗暗的看了他好一会儿。心里好生喜欢,但是心里为自己第一次遇到人家就喜欢上人家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和羞赧。

  “爹,哥哥有事出去了。你找他有什么事呀。”白二小姐问。

  “他能有什么事情呀,知道了,你回房吧。”白县长有点扫兴。

  接着白县长和子安又聊了一会,商定好了礼仪,于是子安写了小强的八字交给白县长,并讲明隔日再来认干亲。两人寒暄了好一阵,本来白县长想设宴款待子安,但子安担心小强,这才只能让他回去。

  第二天,子安带着小强到白县长住处与白大力认了干亲,一番热闹宴席过后才安心的回去。不过在酒席上,白二小姐破天荒的敬了子安一杯酒,子安很明显的感觉到白二小姐喜欢上了他,这让他暗暗叫苦。

  说来也奇怪,认了干亲之后,小强的咳嗽居然真的慢慢的好了,虽然子安觉得不可思仪,但心里还是宽慰很多。

  这天,子安正想着怎么炸毁码头的事情,有人在敲门。他跑去看了一下,原来是白二小姐,连忙把她让了进来。

  “文怡小姐,你怎么来啦?”子安说出口才觉得有点不适合。

  “我不能来啊,小强是我哥哥的干儿子,我就是他姑姑呀,我不能来看他吗?“白二小姐抿嘴一笑,回答他。不过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胆量好象大了好多,以前她都不敢跟生人说话的。喜欢一个人似乎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她拎了一小袋的梨,想必是给小强的。

  “哦,哪里,我只是随便问问,没那个意思,文怡小姐别介意啊。”子安有点怕她真的不开心,连忙解释。

  “西西,才不介意呢,哎呀,你不要叫我小姐小姐的,叫我妹妹就可以了呀,对了,小强呢?好点没有呀。”白二小姐的眼光不敢停留在子安身上,只好四处找小强的影子。

  “哦,小强好多了,已经不咳了。”谈到小强子安言语里含着开心。

  “那就好,这样你也就不用那么辛苦了。”白二小姐看着他。

  “是的,文怡小姐。”子安还没说完就被白二小姐的眼神打断了,“哦,哦,文怡妹妹,谢谢你来看小强。”

  这个时候门外又有声音,不过没等子安去开门,门就被推开了,子安听出是青子的声音。他不自觉的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白二小姐,心想这个事情倒也尴尬的。

  “小强好点了吗,子安君。”青子还没有看到白二小姐,就急着问小强的情况。她穿着白色的短衫,加了一条丝绸披肩,显的特别漂亮。

  “哦,有客人啊,这位是。。。。。”青子看到了白二小姐。

“我来介绍一下。青子,这位是白县长的千金白二小姐。”子安朝青子介绍白二小姐,他准备接下来跟白二小姐介绍青子。

  白二小姐看青子的打扮还有刚才她跟子安的对话就知道她的身份了,不过她从青子跟子安的话语里听出点味道来。她换了个站姿,面对着子安,浅浅的一笑:“子安哥,这位一定是田野司令的千金青子吧。”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呀。”子安连忙说,他觉得有点奇怪。

  “早听我爹说过,田野司令有个美丽漂亮才华横溢的女儿叫青子,你刚才叫这位小姐青子,我想就肯定是了。我说的对吗,子安哥。”

  “是的,是的,白二小姐真是聪明。”青子对白二小姐说。不过她感觉到她跟子安的关系不简单,因为她叫子安为子安哥,口气明显比她的子安君要嗲很多,也亲热很多。所以她说话的语气里多少有点酸。

  “啊,子安哥,你有客人来,那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的就来叫我好了。”白二小姐对青子笑了笑,转身就向门口走去。

  青子看着她摇曳的背影,心里想,男人最喜欢的女人就是这样的吗?她一直听说白县长有个漂亮的女儿,很多公子哥都喜欢。今天第一次见到,不过她不觉得有多好看,只是她不是男人,所以她的评论是不作数的。青子转身看子安的时候,子安也微笑着看着她的眼神,这让青子有点不好意思。

  这个时候卧室里,小强醒了叫爸爸,青子就进去抱小强出来,在床边,青子看到了那个还没有吃过的梨膏糖,她一阵难过,觉得子安似乎对她有了戒备,可是,她也没有办法,她什么也没有说。

  过了一个礼拜,小强的身体已经痊愈了。这期间青子和白二小姐也陆续来看过小强,有几次,她们两人是一起来的,倒也和睦的相处,象姐妹一样。有的时候女人表面的东西是比较难懂的,子安心里嘀咕道,他觉得迟早要出点冲突的,不过他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wenwendywen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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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楼  发表于: 2007-01-15   
一号女主角出来了!
感恩,平安,喜乐,惜福。。。
元心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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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楼  发表于: 2007-01-16   
一十八
子安在坂原的陪同下再次去码头勘察了地形,不过由于他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努力的学习建筑的相关知识,并且对大丰的海边资料了解的也很透彻,所以对这个码头问题也是有点好奇,为什么事实上就是不能解决那个问题。如果以后打跑了日本鬼子,我们自己要建设码头的时候,那么怎么办呢?子安心里开始考虑这样的问题,他觉得有必要自己真的深入的了解这个问题,看看是不是有可能解决,并保留这些参数,日本人有些勘察数据是相当精确的,是当时中国自己无法得到的。

  阳光火辣辣的照在沙滩上,刚刚退去的潮水在海边留下一连串的泡沫。那一连串的泡沫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五彩的光,象一串五彩的珍珠项链,煞是好看。而那个项链被潮水冲的弯弯曲曲,象波浪一样,一波连着一波。这个时候子安想到小时候老人们给他讲的一个关于范仲淹修堤的故事。

  据说北宋的范仲淹在东台任盐监的时候,看到大丰一带经常遭受洪水之苦,带领泰、海、楚、通四州的民工4万多人修复常丰堰。据说,范仲淹为了新堤址的选择颇费心思。因为每次选好的堤址刚建好一点就被海水冲走,刚建一点就被海浪卷垮,究竟怎么样的堤址才能经的起海浪的冲刷呢?在科学技术尚不发达的宋代,范仲淹想出了一个现在还可以使用的远潮定位法。在大汛期间,他发动沿海百姓将喂猪用的稻糠遍撒海滩,大潮一到,稻糠随着海浪涌进。落潮后,稻糠则附着在沙滩上,形成一条弯弯曲曲的糠线。范仲淹于是命令民工沿线打桩,新堤址就此确定,这样的堤经受了近千年的风浪,一直用到现在。所以清代乾隆十九年进士、西场仲鹤庆诗赞范仲淹:“茫茫潮汐中,矶矶沙堤起。智勇敌洪涛,胼胝生赤子。西塍发稻花,东火煎海水。海水有时枯,公恩何日已。”就表达后人敬仰、缅怀之情工程。

  子安一下子觉得自己发现了秘密,是不是这个码头的地基建造也与这个有关呢,是不是如果按照远潮定位法就可以更加牢固呢?他不敢提出来,就怕一旦提出来,那么日本专家肯定会分析他的可行性,万一可以的话,那么不就帮了日本人了吗,那他子安不就成了中国人的罪人了吗?他暗暗的看看了旁边的坂原,他正尽职的按照子安吩咐,测量着码头的地理位置。

  回去后,子安描绘了一幅详尽的码头位置图,让小三子交给杨老板,请他们转交上级会同专家研究定夺怎么样来炸毁码头。子安第一次睡了一个好觉。

  大丰的仲夏是单调的,白天有无尽的知了在吆喝,苍白的太阳光照射在大地上,似乎要吸收掉地皮下面还剩下的一点点水分。只有田野里一些绿色的农作物,虽然已经有点焉黄,但是那个茎杆还是挺着的,让人觉得有点顽强的生命力。

这天的大丰也似乎是32年中最热闹的一天,倒不是这天是什么节日,也没有谁结婚闹喜,而是大丰第一次举办了一次西洋舞会。事情是这样的,田野觉得在大丰这么多年,日本在当地的势力也是越来越大,但是大丰当地的一些头面人物并没有真正的融入到一个圈子里来,都是各之为政,而且当地也没有一定的娱乐活动交流。田野觉得这样对大丰的日化是没有好处的。所以他决定举办一次舞会,一方面把大丰的头面人物召集起来,另一方面正好物色一些年轻人加以培养。这对他田野以后更好的掌握大丰的局势大有好处。

  果然这个想法得到很多人的认同,特别是那些富家子弟。早早的打听好时间地点,并且彼此暗暗的打听学了一些舞步,因为他们知道这天田野也邀请了很多头面人家的女儿比如白二小姐等。舞会对他们来说,所谓醉翁之意之不在酒,和田野办舞会的本意是一致的。

  子安本来是不想去的,但是田野觉得他最好还是去一下,一个子安留过洋,对这些场合还是比较熟悉的,而且现在县里的一些年轻人都想见见子安,想知道西洋的一些生活习惯和方式。青子也希望他陪她去,因为这里的日本女孩几乎没有,她有点担心其他人会不理会她,因为她是田野的女儿,的确不会被人欺负。可要是被冷落了,那还是一样的难堪的,对于漂亮的女人,冷落她似乎要比骂她难看还要难堪。

青子扯着子安的胳膊发嗲似的说:“子安君,你陪我去了呀,好不好。我先帮你把小强哄的睡觉好不好。”

子安看着青子微微一笑:“怎么忍心拒绝青子小姐的邀请呢?”

青子开心的转了起来,她一向是很疯的。

子安一边在她身边看着她,一边在想:“怎么才能把这个表面真诚的女孩和一个日本特工联系到一起呢?难道真的是我想错了吗?”

青子已经走出去一步了,她回头宛尔一笑还是走了,留给子安的是一串好听的笑声。不过那个很快消失的宛尔一笑似乎在暗示着些什么,是告诉子安自己不是日本特工呢,还是其他什么,子安摇了摇头。

过了一会,白公子叫人送来了一坛自己府上腌制的酱菜,说是给干儿子吃的,子安谢了那个佣人。不过临走的时候,小伙子递给子安一个纸条,吓了子安一跳。以为他是什么地下的工作者,看他的样子不象啊,连忙轻声问:“这个什么意思?是白公子转交的吗?”

“哦,这个是我家小姐叫我亲手交给子安先生的,叫我等先生的回话再回去。”说完佣人就不说话了,站在一边。显然他不知道这个里面写了什么,也用不着知道。

子安打开一看,笔迹虽然不是很流畅,但还是可以看出秀气的字体里有点胆怯,或许是下定决心又不能确认似的,所以写的有点急促。子安几乎可以想象白二小姐写这个纸条的样子了。纸条里大致是想问问他明日是不是去参加舞会,并说自己很是苦恼和担心,不过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去了。一个很是可爱并胆小的小姑娘的形象跃然纸上。但是反复并含糊的词语里也表达了希望子安能去,这样就可以教她,而她也就不用担心孤单了。

子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他是要去的,但是并不是完全为了她。不过他还是很快的告诉那个等着回去的佣人说:“告诉你家小姐,我要去的。”佣人听了就回去了。

子安捏着纸条,浅思良久,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这样的思考显然不是惊心动魄或熬费心机,但也轻松不到哪里去。

显然的青子和白二小姐都是喜欢他的,虽然两人都没有表白过,但是从她们和子安在一起的样子,傻子都可以看出来的。子安并不是傻子,不过他知道自己却不能接受任何一个。青子是日本女孩,而且田野一定就是自己的杀父仇人,更何况青子很可能就是日本特工,她对自己的举动很可能是有目的的,自己更不能掉以轻信了。不然不要说自己的任务完不成,自己的性命也难保。而白二小姐温柔贤淑,言语得体,不能不让子安动心,毕竟他还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女孩。可是子安是南洋抗日联盟的负责人,完成这次任务后就要回新加坡了,难道带她走吗,她会跟他走吗?而且现在兵荒马乱的,自己的任务每次都是这么危险,就象在虎口里拔牙一样,跟了他,她会随之奔波,吃很多苦的,子安不愿意自己心爱的人受这样的苦。


想到自己的任务,子安不仅松了口气,他已经了解了码头的所有情况,并且已经确认过码头地基的重要位置,现在只要拿到进入通道的钥匙,把炸药安放在里面就可以了,王同志已经安排人去购买炸药,而钥匙在田野那里,坂原是可以拿到的,另一个可以拿到钥匙的人就只有青子了。所以子安只能陪着青子,希望可以到时候可以想个办法让青子弄到钥匙。这虽然似乎是在利用青子对自己的感情,可是为了国家和民族利益,子安没有别的选择。

不过在这么多天的接触里,青子让子安改变了自己利用她的念头,虽然还是陪着她,虽然还是要她帮忙弄到钥匙,但是青子活泼开朗的性格,真诚的对待,还有颇有主见的观点让子安觉得和她在一起是件很开心自然的事情,而不是那么被迫和别扭。

很晚了,子安想着这些问题,还是没有能够睡着。屋外是满塘青蛙的叫声,偶尔还有晚上行人惊动的狗叫声,一切都显的自然恬淡。只有零星的枪支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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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楼  发表于: 2007-01-16   
一十九
舞会如期举行了。那天天气也不是很热,月亮早早的挂在了树梢头,田野和他的手下都来了,白县长也来了,他们都带着自己的子女,其中的一些人都已经活跃在大丰政府很多重要的部门里,除了个别不成器的。为了防止电路问题,田野还弄来了军用马达,几个小年青对这个也颇有兴趣,打量着,想知道这个玩意是怎么发电的。

青子打扮的特别漂亮,居然还穿了小露肩的黑色礼服,高挑的身材,隐约的曲线,这让那些公子哥大放眼光,在他们眼里,这绝对是天堂上的诱惑。只是令他们气愤的是,子安在她的身边,还和他有说有笑。他们也知道子安的身份,虽然不敢直接去说些什么,不过男人特有的勇气和追求让其中的几个跃跃欲试。只等田野讲完话,舞会开始就要去行动。

田野并没有讲多久的话,他讲话的时候,下面的音乐师已经在试音了,零星的音响让那些年轻人已经按乃不住了。于是他觉得这么多的年轻人在,用不着他多说话。白富仁也没多说,他们几个过了过场就下去了,留下的天地都是年青人的了。

白二小姐也来了,虽然晚了点,但很快还是得到全场人的注目。她还是着一身白色旗袍,上面绣了一朵六月荷花,显得特别大方典雅。而那紧身的旗袍定然是量身订做的,估计是大丰最好的裁缝制作的。把她的身材包裹的恰倒好处,这吸引了大多数人的目光。而对于青子,他们是不大敢多看,一则她父亲的背景,二则她的打扮说实话还不能被他们接受,只可远观,不可近赏。但是白二小姐就不一样了,比较接近的审美观让人总是有想亲近的感觉,而且可能她的笑容也是很让人觉得舒服的。

音乐已经响了起来,好象是《夜上海》的曲调,还有《何日君再来》,这样的旋律很适合大家随之缓缓而动起来。子安看到白二小姐的出现心里就慌了一下,因为他知道马上就会有令他尴尬的事情发生了,而且要命的是他还没有想好办法来应对.

白二小姐是她哥哥陪着来的,不过白公子对这个舞会可没什么兴趣,他送白二小姐过来后,跑过来到子安位子上和子安打了个招呼就溜走了。白二小姐很快就显的孤单了,她看到子安陪着青子,心里很难受,不过她又不能说什么,大家本来就是朋友嘛,凭什么一定要来陪你呢?白二小姐觉得有点恼火,恼火自己哥哥这么快就丢下她走了,让她这么落单。

其实,她是不会落单的,追求她的人多的是,很快,就有一些男孩子忍不住,要上来请她跳舞了,她心情不大好,尽管音乐是她喜欢的,但是她还是不高兴,她拒绝了。因为她一直看着子安那里,子安正和青子有说有笑的。女孩子的矜持让她觉得子安应该主动过来请她跳舞的,可是令她失望的是子安好象根本没有看到她的来到,一直没有动。她一直在等,不管别人怎么请她.

很多男孩子没有邀请到,就只能悻悻的闪在一边去了。大家都怕丢面子,何况今天晚上来参加舞会的都是有身份的,平时都是一起吹着牛长大的。看到其他人没能邀请到,自己也就不在冒险了。宁可几个人聚在一起喝喝酒。
于是过了一段时间后,白文怡觉得很不高兴了。不过她想了一下,子安是客人,而且对这里又不是很熟,可能是不好意思吧。与其在这里等他,还不如自己去和他说说话呢,就算青子在那里,她也不能怎么样的吧。想到这里,文怡自己笑了一下,就起身向子安走去。舞厅里光线不是很好,不过因为隔了不是太远,文怡还是很快就走到子安旁边。

“文怡妹妹,你来啦。”这个时候子安当然不能不理人家了,连忙站起来,笑着寒暄。

“是啊,子安哥,来了一会了。青子小姐,你也来啦。”文怡顺便转身,也和青子打了个招呼。

“是的,子安说要陪我来看看,那我就顺便过来了,你呢,文怡小姐,谁陪你一起来的呀?”青子听到他们兄妹相称就觉得不开心了,所以故意这样说,她知道文怡还没有男朋友。但是在这样热闹的舞会上,没有男朋友陪着,显然是没有魅力的表现。

文怡一下子脸涨的通红,她知道青子的意思。她看了一眼子安,觉得受了欺骗,明明那个佣人说他会来的,不对,他是来了,是没骗她,可是原来他来这里是为了陪青子,不是为了她。

子安觉得文怡一定受了委屈,他不想她这么难堪,不过他也不能得罪青子,他很为难,他都不知道下面该怎么做了。

不过文怡很快就平静下来,她有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反正在某些情况下,人的潜力是会被挖掘的.她笑着对青子说:“我一个人来的呀,所以想请我子安哥教我跳舞,我想青子小姐不会反对吧?”

青子觉得很惊讶,她没有想到文怡能这么坦然的说出这些话,但是她可不愿意就这样放弃子安,何况这么多人看着,怎么能败给一个中国小丫头,那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子安君,陪我跳支舞好不好?”她没有再理会文怡,她觉得再跟文怡说下去,自己肯定没有理由留下子安了,于是直接站了起来,一边拉着子安的手,一边对他说。但她的语气没有商量的意思 。

子安没有说话,他歉意的看了一眼文怡,或许还在犹豫,嘴里想说些什么,但是他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没有意义的。不过他也想用这个机会,让文怡死心,他知道他们是没有结果的。他没有再犹豫,也站了起来,对文怡说了句:“对不起。”然后挽着青子在众人自觉让开的道路里慢慢步入舞池。

文怡脸色苍白,顿时有点头晕,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的。虽然大家没有对着她说什么,但是她还是感觉到大家都在小声地议论着这件事情。其实她没有考虑什么面子问题,也没有考虑为什么子安要这样做,一句话都不说,就这样去陪青子跳舞。她只是在想她为什么要来这里,她脑子一片混乱,她听不见任何声响,整个舞厅就好象她一个人一样。她没有想到哭,她抬起头来,想看看她大哥还在不在,虽然她知道可能性不大。其实她什么都没看见,因为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但是她不愿意别人看到,所以努力的用眼眶含着,忍忍住,最终还是没有叫它流出来,她从来没这么克制过。因为她知道子安一定不愿意看到她流泪,天哪,这个时候她还是想到子安的感受。因为她记得有一次子安说过,他不喜欢女孩子哭的。文怡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她还替他着想。不知道,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她觉得有时候女孩子就是这么傻吧。

不过她还是想回去,本来到这里是想开心的,谁知道弄成这样,这是她没有想到的,既然如此还不如回去呢,别人的眼光她也不用去考虑了,既然子安这样对她,肯定有他的道理。至于别人,她也懒得去想。她失魂落魄的拿起小桌子上的包,准备站起来,这个时候一群人向她这边走了过来。

她认识,走在最前面的是副县长的公子林长福。这位林公子是县里的人都怕的,他其他本事没有,但是赌吃嫖窑样样精通,仗着他爸爸的权势,在县里除了日本人,其他都不放在眼里。看到标志一点的小姑娘就眼睛放光了,据说县里的小姑娘看到他都要绕点路走的。他跟文怡的哥哥并称大丰衙内。但是文怡的哥哥只是不学无术,玩玩花鸟,却并不欺负人,只是怒其不争而已,而这个林公子就是令人可恶可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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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楼  发表于: 2007-01-16   
二十
文怡看到他们走了过来,虽然不是确认肯定对着自己的,但还是想离他远点。平日里他是对自己不敢怎么样的,毕竟自己的父亲要比他父亲官大。但还没到跟前,她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扑来,差点吐了出来,她本来就讨厌这个味道,何况又是他呢,她连忙站起来,准备走,但是还是晚了一步。

“白二小姐,别忙着走呀。”林公子叫住了她。

“干吗啊你。”文怡用手扇了两下,那个酒气的确很难闻。

“不干吗,想请你跳舞呗。”林公子迷着眼睛看她。

“我不会跳,我要回去了。”文怡讨厌的回答他。

“不会,你不会跳,我可以教你呀,那么早回去一样没事做,再说了,我可不会象别人那样扔下你,不管你,不陪你,你们说,对不对啊?”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林长福显的很嚣张,其实他已经知道子安不陪她跳舞的事情。旁边的几个小弟也跟着起哄起来。

“你,过分,对不起,请自重,我要回去了。”文怡顿时脸红起来,没话说,不想跟他罗嗦。

“哎哟,别走呀。”

“你想干吗,林长福,当心明天我爸爸找你算帐。”原来林长福借了酒劲,一把上钱拉住了文怡的手,不许她走.文怡一阵羞怒又觉得很是害怕,毕竟还是很少被男人这样动过粗,一边甩手一边怒斥他。这次的声音很大,整个舞场的人都听到了,都转过来看,但都没有说什么,毕竟林长福谁也不敢得罪啊。

这时,子安也注意到了,其实他虽然陪青子跳舞,但是一直注意着文怡。青子也知道他注意着文怡,其实,她也觉得自己做的有点过分了。只是女人的天性让她一时骄横了一下,事后也觉得尴尬起来。她示意子安去看看,总不能让林长福伤害到文怡吧,毕竟文怡是那么文弱的女孩子,而且和子安的关系还不错,青子还是明事理的.

跳舞的人已经停下来不少,大家都看着文怡和林长福。只有音乐还在继续.子安和青子走了过来,不过林长福没看到,他继续借着酒意笑着跟文怡说:“白小姐,赏个脸嘛,你来这里本来就是来跳舞,来开心的嘛,就这样走了多可惜呀。”说完,还拉着文怡没有挣脱的手,想她拉的更近一点,可能很用力,把文怡弄痛了,这下把文怡吓的都快哭了。

“住手,林公子。”子安没办法,他不愿意别人欺负文怡。

这个时候林长福才看见子安站在他的身后,他是知道他的身份的,何况后面还跟着个青子小姐。刚才只是借着酒意和冲动,一时没转过弯来,被子安这么一喝,清醒过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毕竟那是县长的女儿啊。他连忙撒开手,顺势讪笑着拿出一支香烟,跟子安打着哈哈。

子安没有理他,想走近看看文怡的手有没有受伤。文怡看到子安来帮她,心里很喜欢,感觉有那么一丝安全感,要是子安能陪她,她才舍不得回去呢,她正惊喜的抬头看子安的时候,突然看到子安后面还跟着青子,顿时心头升起别样的感觉。心里那些美好的感觉一下子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渐渐变成了一种愤怒,一种被欺骗的感觉。她不愿意这样被人笑话,算什么,你子安有青子小姐陪干吗还要来找我,不对,是我去找他,可是你也不这样对我啊。现在又来帮我,算什么啊。想到这样,她决定气气子安。

“干吗,子安先生,你什么意思呀?”文怡问子安,装着一副不解的样子。

“文怡,你,他欺负你了吗?”子安有点蒙掉了,他感觉到文怡的态度变化,他有点吃惊,他想不出来她还会说什么,不过他知道肯定 是出乎他预料的。青子也感觉到了,在他身后拉了拉他。他假装没注意到。

“什么欺负我,林公子是我的朋友,他怎么会欺负我呢?”文怡心里想,他是欺负我了,可是你的欺负更让我伤心,“是吧,林公子?”文怡转身问林长福。

“啊?啊,是啊。我们是朋友嘛。”林长福虽然觉得很奇怪,不明白她的意思,不过他可不愿意再得罪文怡,连忙点头称是,

“所以,子安先生,您就好好陪您的青子小姐,别瞎操这份心了。”文怡慢慢的说出来,显然提高了声音,要让青子也听见。

青子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她用力的推了推子安,她想提醒子安既然文怡不领情,那你何必自讨没趣呢,子安还是没理她。

“文怡,你怎么这么说话呀,你…….”子安有点生气了。

“我怎么啦,我说的不对吗,我不跟你说了啦,林公子,我们去喝酒,怎么,不赏脸啊。”文怡故意要把事情演到底。

  “不是,不是,我愿意的,请都请不来呢,请,白小姐,到我那里去,那边有的是好酒。”林长福不知道她唱的哪一出,但是还得配合下去。

  “文怡,你不能喝酒的。”子安似乎有点急了,他知道文怡在闹脾气,本来他不想再说什么了,但又不放心。

  “谁说我不能喝酒的。”文怡下定决心,一定不要子安管她。她抢过林长福手里的酒杯,拿起旁边桌子上的酒瓶,倒了一杯白酒,咕嘟一口喝了下去,虽然自己很难受,不过她一定都没有表现出来,把酒杯翻了过去,一滴都没有掉下来。

  “怎么样,还用你担心吗?”文怡说,她转头跟林长福说,“别管他,我们走。”

  子安准备再上去说什么,被青子拉住了。

“这个是她自己愿意的,你就别多管闲事了。我们去跳舞吧。”青子见文怡铁了心了要跟子安作对,那是劝不了的,因为她也是女孩,她最清楚文怡心里的想法了,换了自己也肯定是不听的。

  子安没有再说什么,被青子拉了过去,不过还是回头看了好几次,直到看不见文怡为止。

  青子见子安如此舍不得文怡,心里也是酸酸的,知道子安的想法,但是她也不便挑明。陪他跳了一会舞后,就说有点累了,问子安是否可以送他回去。子安也无心跳舞,就答应了。

  夏天的夜晚总是显得一点闷热,但是大丰田野里吹来的风却是怡人的很。从麦田里飘来的麦子香味让子安舒了口气,小时候闻到麦香就说明很快就要磨刀割麦了.青子听到了,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于是笑了:“怎么,还在担心文怡啊?”

  子安心里想,这还不都是拜你所赐啊,但是又不能明说,只是笑笑:“总归是不放心啊,她不大会喝酒的,真的去喝,要喝醉出事的。”

  “怎么没见你这么关心我啊?”青子问子安,明显有点酸了。

子安一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能说:“谁敢欺负你呀,你是田野司令的女儿啊,再说,你本来就那么厉害。”

  “什么厉害啊,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哪里厉害啦,难道我能干一点就不能得到你的关心吗?再骄傲的公主,也有温柔的一面,也有需要关心关怀的时候啊?”青子有点生气了,她觉得子安误解她了。

  子安看到她生气了,也知道她没什么恶意,只能道歉了,但是青子不理他。子安有点尴尬,在哄女孩子这个方面,子安不是很聪明。

过了一会儿,青子叫了起来:“哎,子安君,你看。”
wenwendywen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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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楼  发表于: 2007-01-16   
文怡姑娘不会什么事吧?千万不要哦!

等下文!

感恩,平安,喜乐,惜福。。。
元心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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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楼  发表于: 2007-01-17   
二十一
  子安也正郁闷着呢,听到她的声音,按照青子手的指向看去,看到原来麦地里飞来几只萤火虫,在寂静的夏夜里闪着微微的绿色的光,很是可爱,而且越来越近,似乎就是来找他们一样。

子安一时童心大发,迎着其中一只飞来的势头,右手轻轻一抓,那只萤火虫就乖乖的进了子安的手掌心里了。子安转过身来,青子也迎了上来,叫着:“给我,给我,多可爱的小家伙啊。”子安就慢慢的摊开手心,只见一只萤火虫很乖的停在他的手里。小尾巴上还一会亮一下,一会亮一下,很是可爱。青子很想去捉住它,可是又怕她会弄伤它,一时到没了主意,子安便拉过青子的手并张开,然后把自己手心里的萤火虫轻轻的倒在她的手心里。青子高兴的不知道怎么好,用一只小指头轻轻的抚摩着它的背,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你这么喜欢萤火虫啊?”子安好奇的问青子。

“是啊,小时候我在外婆家玩,会看到萤火虫,因为他们在乡下。而我们是在大阪的城里,所以那里的生活我不习惯,可是这个小虫子我却是喜欢的很。所以一看到这个小家伙,我就想到了快乐的童年。”

“是啊,它是很可爱的,我小的时候也经常捉很多萤火虫放在瓶子里,可以当小灯用,走在路上很亮的。”子安也回忆起自己美好的童年,那个时候大丰还没有被大丰侵略的时候。

“子安君小时候也玩这个吗?你爸妈应该管的很严吧?”青子想到什么似的,问子安。

子安立刻紧张起来,因为他的身份是豪门望族,一般是不可能接触到这些东西的,“哦,有的时候,我会瞒着他们,央求下人带我到乡下玩的,可惜很少有这样的机会。”子安解释了一下,不再说什么。

他看着快要熟了的麦地,若有所思的看着随风而动的麦浪。

“还在担心文怡啊?”青子的手搭在子安的肩膀上。

子安没有想到青子会这样问他,不过他倒是的确有点担心她了,刚才她肯定伤心透顶了,不过总比她跟着自己吃苦好啊。“有一点啦,她毕竟不大见世面的。”子安回答青子,青子在身后的呼吸声很清晰。

“你放心啦,她已经是大人啦,再说了她是白县长的女儿,林长福是不敢对她怎么样的。”青子安慰他。

“恩,也许吧,你说的有道理。”子安觉得也是,心里也好受了一点。回后头来,看了看青子,赞许的笑了一下。

青子也笑了一下,一阵风吹来,把她的长发撩了起来,子安觉得青子其实真的很漂亮,如果她不是日本人,或者她不是田野的女儿,他很可能,不,是肯定会爱上她的。但是。。。。。。

青子把胳膊放在自己胸前,身体有点颤抖,她看着子安,子安意识到她有点冷,夏天夜里,风大的时候还是有点凉意的。子安连忙把自己的衬衫脱了下来,披在青子的身上,

“那你呢?”青子有点过意不去。

子安笑笑,“我身体好着呢,你看,我的肌肉多发达。”虽然有点冷,子安知道自己行,说完还亮了亮胳膊。惹的青子咯咯的笑了起来。

青子看着子安,月光的照耀下,她的目光分外温柔,子安一时被她的目光吸引了。青子慢慢的靠近,把头靠在了子安的肩膀上。子安觉得刚被风吹过凉嗖嗖的肩膀一下子暖和起来。青子的身子很温暖,也很丰满柔软,子安没有办法让自己去推开她,只能用两只手把她的腰环抱着,默默的感受着她柔顺的头发。

良久,青子才离开他的身体,还是看着他,子安看着她有点红晕的脸蛋越发可爱,有点想吻她的冲动。子安发觉到青子因为冷而发出的颤抖,越发怜爱地抚摩着她的秀发。子安看着她有点红晕的脸蛋越发可爱,有点想吻她的冲动,只是不知道青子是不是明白他的意思。这个时候其实青子也感觉到了子安的想法,她没有躲避,只是轻轻的闭上眼睛,默默的等着子安的亲吻。时间似乎已经停止了,路边的一切都显的那么安静,那么美好。

这个时候,河边传来一串青蛙的叫声,子安一下子清醒过来,但他没有推开青子,只是凑近了,用手从她头发上拣出一根草叶,然后看着茫然的等待的青子轻轻的说:“早点回去吧,你看,外面风大,把草叶都吹到你头发上来了。”青子本来闭着的眼睛,等了一会,还是感觉不到子安的唇和他的呼吸,张开后,却失望的听他这么说了一句。叹了口气:“哦,是吗?那我们走吧。”她不知道子安怎么了。不过她觉得子安的突然变化肯定是有原因的,她觉得自己刚才的感觉不会有错的,可是为什么呢,青子一下子失落起来。

“你看,我们要分手了,你回去的话走这条路,我要从那里走了。这样吧,我送你回去吧,反正不远了。”子安对失落的青子说。

青子根本没有听进去,不过只要子安能多陪她一会也是好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这样的依恋他,尽管她知道自己不能够那么做,有的时候感情这个事情很难说,没有爱过的人是不能理解的。

子安和青子很快就到了日本司令部,青子只能默默不舍的和他分开,慢慢的走进司令部。

子安则快步的赶回去,路边的野草偶尔被他的腿碰到也是很快的闪开。的确很晚了,青子也希望子安可以快点走回去。

不过子安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很快的来到刚才听到青蛙叫的河边,那个三岔路口。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人了,低声的叫了声:“小三子。。。。。。。”

“哎,是我,子安少爷。”从河边冒出一个头来,果然是小三子。

“就知道是你。”子安笑了,他再次看看四边。

“嘿嘿,肯定是不象,不然你怎么听的出来。”小三子还是很得意,小时候他们经常比赛学青蛙叫,小狗叫,小三子模仿能力很强的。

“别开玩笑了,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等我。”子安很快收敛了笑容,他知道小三子肯定有什么紧急的信息。

“是的,王先生告诉我,要你马上到白驹镇去一趟。我听说今天有舞会,估计你肯定会送青子小姐,从这里走的,所以就在这里等你了。”小三子说完了才喘了口气,表示他完成任务了。

“他没有说其他的。”子安知道不该问这个问题。

果然,小三子说:“其他的什么都没说,只是要你去那里镇里二村的的保长家。”

“我知道了,我会马上去的。”子安没有再问,他让小三子快点回去,免的被人看到,引起怀疑。然后自己先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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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楼  发表于: 2007-01-17   
二十二
当子安想办法赶到李保长家的时候已经凌晨四点了,天已经有点亮了,东边天上的鱼肚白已经晾了起来。对了暗号,进了门才发现王先生也在,他才放下心来。

“怎么,有什么新的情况。”子安顾不上喝水,就问了起来。

“你先喝口水,那么远的路,肯定渴坏了。”王先生是个沉稳的人,他递过去一杯水,要子安先喝水。

子安大口的喝了几下,幸亏不是很烫,喝完才粗喘了口气,稍稍好了点。看着王先生,等他说话,王先生没有多说,他指着旁边的人对子安说:“子安先生,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李保长。”李保长对子安点点头。
子安也点点头,说:“你们有什么计划?”

“是这样,我们研究了你给我们的地图,并通过苏联爆破专家的帮助,研究一套爆破码头建设的方案。所以这次叫你来,一起看看怎么实施这个方案,以及讨论实施的可行性有多少。以便于我们下面的工作部署.”李保长显然不是什么普通人。他表面上看着没什么,跟一般小保长没什么区别,但是一说话就知道很有内涵。他的讲话逻辑很强,一听就知道经过训练的。

子安不仅对他刮目相看了,端坐了一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子安向来只佩服值得吸引他的人,所以在同志们的印象里总给人比较清高和疏远的感觉,但是子安并不愿意拉近和同志们的关系而去改变这个观念。只有具备能力的人才能获得别人的尊重,他很确认这个自然准则。所以他几乎有时间就要提高各种各样的能力。

“我和远东爆破局的苏联专家研究过,这个码头的炸毁并不容易,需要分两次进行才能彻底清除。”李保长继续说下去。

“两次?是嘛,虽然我知道它的地基很是坚固,但是两次。。。。。。”子安觉得两次爆破的难度一定很大。因为进码头内部很是困难,那里有很多日本人把守,守备深严,进去爆破一次都很难,更不别说两次了。子安皱了皱眉头,疑惑的看着李保长。

李保长注意到了子安的表情,他也明白两次爆破的危险性,但是他拨弄了一下油灯,还是坚定的说:“子安先生,我们认为这个码头对日本是否很快投降有关键作用,所以一定要确保爆破彻底。当然我们知道它的难度,所以请您过来一起研究,按照您了解的现场情况,指定一个周密的计划。”

子安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过他感觉到压力的不断冲着自己压过来,他回头看了看王先生,王先生没有任何表情。子安只想了一会,他笑了笑:“李保长,既然你们研究过,我想一定已经有了方案,不如你们先说出来,我根据实际情况进行修正。”

李保长听了,和王先生相视一笑,那个油灯的火苗被推动了一下,摇曳着,屋子里似乎亮了一下。

“子安不亏是在新加坡的待过,没错,我们是已经有一套方案了。你看,你进入码头内部进行爆破的时间很短,所以不可能一次安置很多炸药。而我们计划分两次爆破,第一次爆破又不能让别人发觉,所以难度是很显然的。”李保长没有再卖关子,他继续说,“我们在研究地图后发现,码头内部的一根地基柱是最重要的,只要它被炸松,那么再进行一次外部爆破,那么这个码头就一定能被彻底清除。子安先生你看怎么样。”

子安想了一会,眼睛一亮,眉头顿时舒展开来,不禁说了一声:“好!”他又接着说:“正好他们戒备深严,所以能进入内部的人更是少上加少,那么在内部的局部爆破事后很难被发现。这个使第二次的爆破可以在事后的一段时间里进行。”

“没错,为此,我们特别从德国购进并改进制作了一种威力很大的定时微型炸药,是远东军在越南战场上用过的。你第一次的爆破可以用这样的炸药,把最中央的地基柱炸毁。”李保长很欣赏眼前这个小伙子的思维,他们考虑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不过,还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好消息,什么好消息啊?”子安觉得很奇怪。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李保长想了一会才说,“苏联方面告诉我们,第一次如果爆破成功,那么第二次爆破将会由一个苏联安排在日本军队内部的一个间谍协助你进行,毕竟第二次爆破的炸药布置比较繁杂。它需要至少两个人的配合才能较快完成.至于是谁,他们还没有透露,怕有泄露。”

“间谍?”子安没有多问,他知道党的纪律,不该问的就不要问。

“那么的接头暗号是你三他七。”李保长说。

“为什么是这个啊?”子安很是奇怪.

“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想,可能NEW FOUR的暗号已经很普及了,不是最确认的,所以他们改变了一下,这对我们是有好处的.”王先生分析道.

“那么什么时候我们可以进行第二次爆破?”子安没有继续刚才那个问题,他想知道那个人什么时候跟他接头.

“我们得到你第一次爆破成功消息后,会马上安排,到时候他会去找你,并帮你把炸药安置好.”李保长一边说,一边转身到墙角边, 那里有一个暗阁.

过了一会儿,他拿来一包东西,摊在桌子上,子安瞥了一眼就知道这个是德国最新发明的.在南洋的时候,他已经试用过了,知道这个炸弹的威力.没有说话,就默默的把炸弹随身收好.

  “不早了,子安,你尽快回去吧,免的引起他们怀疑.”王先生握着子安的手,凝重的眼神看着他,充满了信任和期望.
子安点点头,和他们道别.

他走在门外,看着满天的迷雾,可是他知道这个迷雾很快就会消失了,和这个革命一样明朗,接着他消失在薄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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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楼  发表于: 2007-01-17   
一?难道‘苏联安排在日本军队内部的一个间谍’是青子?
感恩,平安,喜乐,惜福。。。
元心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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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楼  发表于: 2007-01-17   
呵呵,脉络其实还不是很清楚,但是基本人物已经出来了.只是,这注定了不是喜剧.
元心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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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楼  发表于: 2007-01-18   
二十三
这一觉一直睡到上午的十点,醒来的子安还感觉到身上因为长途赶路的酸痛。女佣人已经把小强喂饱了,他正一个人在自己的房间里玩耍。子安起床后,梳理了一下,吃了点东西,陪小强玩了一会。然后开始考虑什么时候可以去执行第一次爆破。

要执行爆破,一定需要进入码头内部机房的钥匙,而据他所知,有这个钥匙的只有田野和他的副手坂田有。所以需要进入机房内部都需要获得他们的同意,即便是那些日本专家也一样。他们很清楚的知道这个机房的重要性。在码头的外围派了重兵把守,一般人也根本进不去。可是怎么才能拿到钥匙呢?子安冥思苦想,总是想不出办法。因为如果以观察机房为名,坂田一定在场,那么安放炸药并且引爆是绝对不可能,可是他不出现的话,又拿不到钥匙。子安头开始有点痛,他想从青子那里等到帮助,可是青子分明就是日本特工,而且还不知道她是不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就算她不知道,也不大可能帮助他炸毁码头啊。怎么办,时间很紧急了,他感觉的到,上面肯定希望能尽快完成这个任务。

正想着,敲门声把子安的考虑暂时打断,他起身叫女佣去开门,过了会,青子就出现在他前面。对于青子,他现在感情很是复杂,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么一个面似单纯,但是实际一定很厉害的日本女孩子。

“子安君,昨晚休息的好吗,让你送我回去,真是耽误你的休息了。”青子睁着大大的眼睛,很真诚的对子安说,因为她看到子安眼睛里有点血丝,以为他没有休息好。

“哪里啊,青子见外了,只要你开心,我累点不要紧的。只是昨晚我考虑码头的事情晚了点,所以休息的不是很好,不过你不用担心,多睡了一会儿就好了。”子安不禁打了个哈欠。

青子看见子安那个样子又想笑又很心疼,然后想起昨天晚上他们亲近的情形,又觉得很是甜蜜。

“既然你睡好了,那陪我出去走走吧。”青子想让子安出去散散步,一个是她喜欢陪着他散步,和他说话,和他说话一直是她最开心的事情,另一个是她感觉子安脑力劳动很辛苦,希望可以陪着他出去呼吸新鲜空气。

子安也觉得自己为码头的事情考虑的头有点生疼,只是不愿意就这样答应了青子,因为他还是有点提防她的。

“不行哦,被田野司令知道了,会怪我不够敬业的啦。”其实子安知道田野希望他多陪陪青子的。

“嘿嘿,别怕,告诉你哦,今天我爸爸不在大丰。”青子得意的说,就是他不在家,所以青子大清早就溜出来找子安了。

“他到哪里去了呀,我还有重要问题跟他商量呢。”子安表面上很焦急,其实内心也很激动,他不知道田野为什么要离开大丰,那么这个是不是个很好的机会呢,又该怎么把握机会,他又会什么时候回来呢,子安大脑里每一处神经都在爆炸,寻找着按照事态发展能够遇到的最好的方案。

“听坂田副官说,他们到盐城去了,估计要明天才能回来。我也不知道什么事情,听说是好象我们国内来了个什么长官,要求他们过去的。”青子回忆着,“哎呀,所以别烦了,我们还是出去走走吧。”、

“那真是太不巧了。”子安知道这样的机会肯定不会再有了,“我昨天晚上想到一个方案,对解决码头的问题很有帮助,但是我还要到码头内部机房再确认一下。”

“那等明天他们回来再说好了呀。”青子似乎对码头的事情很不关心,她只想拉着子安出去。

“不行,这个事情已经拖了很久了,能早一天就好一天啊。”子安还是强调事情的重要性,想要做一些铺垫。

“哎呀,那怎么办啊,就算你要去码头看,钥匙也在我爸爸那里呀,没有钥匙,你还是进不去的罗。”青子也着急了,皱着眉头说。

“是的呀,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我怕过了明天,这个思路会忘却,你知道有时候灵感是很容易稍纵即失的。”子安焦虑的说。

“恩,我理解,对了,我想起来了,爸爸走的时候有可能钥匙没有带走。”青子想了想,她也知道码头的重要性,“这样吧,我去他房间看看,如果有的话,你就可以去看了。”

“这是唯一的方法了。”子安内心抑制的开心,机会总算把握好了。“那我陪你一起回去,我在外面等你,希望能找到钥匙。”

半小时侯后,子安和青子到了日本司令部,经过司令部大门的时候,子安内心突然是一阵莫名的愤慨和冲动,要是把炸弹按在这司令部该多好啊,多好的家园就毁在了这帮耀武扬威的日本鬼子手里,听说南京大屠杀死了30万人呢,真的不知道这些日本人是怎么下得了手,难道在他们的内心就没有害怕和内疚吗?历史是一定可以拷问任何人非理性情况下做出疯狂举动的良心。

  十分钟后,青子愁眉苦脸的走出房间,子安内心很是失望,他知道肯定钥匙没有找到,不然青子一定是笑西西的。不过他还是问:“青子,怎么,没有找到钥匙吗?”

  “是啊,真是可惜了,帮不了你的忙,你还是陪我去散步吧。”青子的口气甚是可惜,不过也显的有点庆幸,因为那样子安就可以陪她去散步了,这点子安当然知道。

  “哦,那好吧,我们出去走走吧。“子安没有办法了,只能答应了。

  “西西,看你失望的,跟你开个玩笑呢。你看,这是什么呀?”青子看得出子安很是失望了,觉得逗逗他也很有意思,于是就晃晃手里的钥匙,钥匙叮叮的响着,发出开心的响声。

  子安这才意识到青子在跟他开玩笑,“你啊,就喜欢逗我。开心了吧,满意了吧。”

  青子拉着他的手:“好啦,好啦,这不是给你拿来了吗,跟你开个玩笑呢,别生气了哦,西西,你快去快回哦,回来好陪我,好不好?”

  子安捏着她的小鼻子,笑笑,说:“知道啦,我弄好后,马上就回来,有空就陪你。”子安知道应该安抚她一下,因为还要让她别告诉田野这个事情呢,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子安接过钥匙,很快的离开了日本司令部,叫了辆黄包车,回到家,拿起准备好的定时炸药,放在黑色皮包里,然后直接到码头禁区。

  卫兵没有为难子安,因为之前坂田带着子安来过好几次,也知道他的身份和地位,一定比坂田还要厉害,何况他有机房的钥匙,那一定是得到田野司令批准的。他们还面无表情地跟子安打了个招呼,子安小心谨慎威严地点点头。

  子安进如机房后,发现这里已经好久没有人进来了,他知道日本的专家对这个码头问题已经是束手无策了,他们也不再来这里了解情况,所以机房里蜘蛛网都有了。不过,他没有迟疑,他还是知道自己的任务,不管怎么样,炸掉它就是切断了日本的后防供给线,给日本侵略者一个绝对的打击。

  10分钟后,子安再次进入机房内部,发现炸药已经爆破过了,机房的地基已经松动,以子安的判断,如果在码头外围进行连续爆破,那一定可以成功地把这个看似坚固实际已经没有什么用处的码头彻底的炸毁。

离开码头的时候,卫兵还是敬礼致意,这个时候子安突然觉得他们很可怜。也许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在干吗,不知道自己还在守卫着一个毫无意义的大家伙。也不知道自己的末日已经到临。可是他们还很年轻,他们家里肯定还有父母亲,可能还有刚刚成亲的妻子,还有自己的孩子,可是这一切都因为他们的那些疯狂的领导人而很快化为乌有,所以暂时的占领都会连本带利被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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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楼  发表于: 2007-01-18   
二十四
  子安很快的回去了,因为第一步任务已经完成了,所以心情不错,居然嘴里还哼起了儿歌。他知道他很快就会离开这里,转道上海回到新加坡了。不过现在的时候是怎么跟青子说这个事情,因为他进入机房的事情可不能让田野知道。

  “子安君,你回来啦?”青子早就在子安家里等着他了,看见他回来才把心放下来,看见子安并没有很开心,又有点担心:“怎么啦,子安君,是不是情况不大好啊。”

  “恩,是啊,”子安一边把钥匙递给青子,一边多少显得有点失望的回答她,“我发现还是不行,可能我的设想还有些缺陷。”子安又陷入了沉思状。

  青子安慰他说:“子安君,不要紧的,明天等爸爸回来再说吧。”

  子安正等着她这么说呢,拉起青子诚恳地说:“青子,算了别跟你爸爸说了,免的他也不开心,对我失望,毕竟我是来帮助他的。”

  “那好吧,我知道了,我不会跟他说的,你也别考虑太多,我们还是出去走走吧,换换脑子。”青子顺势跟子安一起出了门。

  子安很晚才回来,他陪青子出去散步之后,又很快地在黑桥口头上留了纸条给小三子,让他转话给杨老板,第一步计划已经结束,下面请他们把第二次爆破需要的炸药运送过来,并且给他一个执行任务的时间。这一切都安排好之后,他才安心的回到了家,躺在床上开始休息。

  第二天晚上,田野的卧室里,有个人站正在田野的书桌前,田野没有在写字,而是看着他,不过眼睛没有白天那么多的傲气。田野叹了口气,还是站了起来,请那个人坐下后,开始说话:

“这次,你到盐城会客,有什么情况吗?”那个人问田野。

田野想了下说:“这次是我们日本天皇亲自派来的军官,向我们华东军通报最新的一些战事情况,以及接下来的一些部署。”

  “怎么样?”那个问话的人显然很着急,要知道具体的东西。

  “恩,情况不是很乐观啊。”田野有点忧虑的口气,“据我们情报人员了解的信息,德国和意大利已经彻底被打跨,而苏联方面的斯大林估计也会乘这个机会向我们宣战,你知道东北军一旦收到苏联方面的打击,将是致命的。”田野似乎已经听到了枪炮声。

  “那么天皇有什么指示吗?”那个人继续问。

  田野摇摇头,似乎很疲劳:“没有明确的说法,虽然还是鼓励我们一如既往的保护大日本帝国的既得利益,但是我觉得肯定很快就会有什么变动的,特别是战略上肯定从进攻变为防守。”

  “为什么这么说,你有什么依据吗?”那个人问。

  “这个就别问我应该问你了呀,你是我们的情报人员,难道你不了解这个问题的原因吗?”田野虽然没有大声说话,但是还是表现了一些不满。

  “你是说原子弹吗?”那个人轻轻地笑笑,“这个东西还没人不知道它的实际威力呢,我想美国人是不敢轻易使用的吧。何况我们的码头如果能够很快建好,那么后援物资就会很方便地过来,进行战略的转移,最后胜败还未知呢。”

  “对了,说起码头的事情,我也很担心。”田野又难过起来,“那个子安好象没有能力解决这个问题,来了好些时间,却没有实际的解决问题,我怀疑他的身份和能力。青子,你在和他接触中,有发现什么问题吗?”田野说完盯着那个人。

  果然,那个人就是青子,的确,子安的判断没有错,青子是一个日本特工,她的身份是日本华东情报处处长,按照职位和田野是并级的。虽然他们是父女关系,但是在决策上,田野并不能对她进行指挥。她大学时期就进行了特别训练,又取道各国学习特工技能,得到天皇的赏识,由于工作的辛苦也获得了不少的有用情报。

  “没有啊,我没有觉得很异常,”青子没有提到昨天的事情,可能她答应了子安,就没有说出来,“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就看见他在研究码头的数据,觉得他还是比较用心的,爸爸。”

  田野摇摇头:“我知道你喜欢他,但是现在是帝国最艰难的时候,你应该知道分寸的。我已经以大丰司令部的名义发了一份电报给新加坡,请他们再次查询一下子安的情况。”

  青子很不高兴田野说的话:“爸爸,这个事情应该是我们情报处的工作,你这样做似乎有点越俎代庖了吧?”

  田野也意识到这个问题,所以也说:“这个我知道,所以我请新加坡方面如果有所消息,直接回复到你的电台上,这样总可以了吧。”

  青子再次重申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田野保证下不为例才罢。然后他们又谈了一会其他问题,最后他们得出一个基本结论就是日本天皇很可能会停止这个战争,什么时候就很难说了。

过了几天,子安去黑桥口的时候,没有发现小三子留下什么情报,就觉得很失落,他想尽快的离开这个地方,因为凭着特工的敏感,他已经感觉到危险的氛围,那种压抑的东西离他越来越近了,虽然以前也有,但是这次,他觉得很是真切,不知道是什么问题。不过路过白家的时候,他想起文怡来,这个女孩子的确是伴侣的最好选择,只是自己不相配,要是现在是和平年代该多好啊。其实青子也很不错,只是两个人的性格不一样,一个似乎是温润的玉,而另一个是流动的小溪。尽管青子可能是特工,可是她对自己的感情却是很肯定的。子安摇摇头,幸亏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不然还真叫他很难选择了呢。

白家很是气派,今天而且好象特别热闹,好多人进进出出,好象在准备一些什么事情。尽管没有日本司令部那么大,但是到底是县长的府邸,还是有点气势的,要比子安记忆里唐家的宗祠雄伟的多。想到这里,子安心里开始悲愤起来,暗暗地怪自己怎么想起儿女私情上去了呢,自己的家仇还没有报呢。想到这里,子安不再多考虑,只等有盐城党委的指示,完成了任务,侍机杀了田野,然后就回新加坡。

子安回到家里的时候,看到家里有客人来了,仔细一看,原来是小强的干爹白大力,虽然认了干亲,他却极少来过,因为这本来就是权宜之计,白大力本来就是公子哥,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和子安根本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人,也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这个时候他正在很起劲的逗小强玩耍,见子安回来,连忙收敛了一下,抱了抱拳:“子安大哥,刚回来啊。”

“是啊,大力兄弟,今天怎么有空来看看小强啊,坐,坐,我帮你泡杯龙井吧。”子安觉得很奇怪,不过没有表现出来,还是招呼道。

“不了,你回来就行了,我还有其他事情,我今天过来送喜帖了。”白大力虽然吊儿郎当惯了,但是在子安前面还是很收敛的。

“喜帖?大力兄弟结婚啦,恭喜恭喜啊,是谁家的姑娘呀?”子安觉得更加奇怪了,没听白县长说过这个事情呀。
“唉,是我就好喽,不是我。”白大力叹了口气。

“不是你,那是谁呀?”子安虽然觉得奇怪,但是已经隐约开始有点不安了,他不知道他的判断是不是正确,心在紧张的等待着。

“是舍妹呀,唉,说来不幸啊,被林家的那个林长福占了便宜了,”白大力显然不满意这个婚事,“本来还以为,您能娶上我们家文怡呢,这才叫相配呢。命啊,很多事情都是天注定的。”

“她…….”子安半天没有说出话来,他觉得太突然了,一时楞在那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直到白大力走了还是没有说出一句话.
wenwendywen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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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楼  发表于: 2007-01-19   
One of my guess was right, another was wrong...  
感恩,平安,喜乐,惜福。。。
jasmine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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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楼  发表于: 2007-01-19   
老乡啊,顶一个!
很报歉, 我因为基本不用 “好友” 功能, 又不想引起误会, 所以把所有的 existing  好友都删了。 如果有事, 请短信我, 谢谢。
Ling1984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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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楼  发表于: 2007-01-19   
元心   记得我问过你这篇小说是你的原创吗 你回答是   而我在网上看到有个写手 “沧海明月” 在
http://xiaozi.zhaoni.cn/   竟已发表过 猪八戒西游记 和 你这篇神贝   如果不是沧海明月抄袭你的作品
那你可能就是 “沧海明月” 不过 这样一来 Iceberg 就有抄袭 猪八戒西游记 之嫌   究竟谁才是 真正
猪八戒西游记 和 神贝 原创作者?   烦请你说明一下
卡拉 离线
级别: 总版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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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楼  发表于: 2007-01-19   
引用
引用第57楼Ling198401-19-2007 18:12发表的“”:
元心   记得我问过你这篇小说是你的原创吗 你回答是   而我在网上看到有个写手 “沧海明月” 在
http://xiaozi.zhaoni.cn/   竟已发表过 猪八戒西游记 和 你这篇神贝   如果不是沧海明月抄袭你的作品
那你可能就是 “沧海明月” 不过 这样一来 Iceberg 就有抄袭 猪八戒西游记 之嫌   究竟谁才是 真正
猪八戒西游记 和 神贝 原创作者?   烦请你说明一下


根据我的初步调查,元心应该是 [小资论坛]的“沧海明月。原因是在小资坛只到(14),尽管上帖的时间在2006年11月,而我们坛子已登出(24)。如果元心是沧海明月,他对iceberg用原创上他的“猪八戒的西游记”帖不提异意,说明他们之间可能有某种关系。元心突然出现在我们坛子,说明极有可能有人把他引到我们这里。这只是我的初步猜测。我将追综这一事件,我们不会冤枉人,但我们也不鼓励忽悠大家的行为。
“If a man does not keep pace with his companions, perhaps it is because he hears a different drummer. Let him step to the music which he hears, however measured or far away.”  -----  Henry David Thoreau
wenwendywen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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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楼  发表于: 2007-01-19   
引用
引用第58楼卡拉01-19-2007 20:21发表的“”:


根据我的初步调查,元心应该是 [小资论坛]的“沧海明月。原因是在小资坛只到(14),尽管上帖的时间在2006年11月,而我们坛子已登出(24)。如果元心是沧海明月,他对iceberg用原创上他的“猪八戒的西游记”帖不提异意,说明他们之间可能有某种关系。元心突然出现在我们坛子,说明极有可能有人把他引到我们这里。这只是我的初步猜测。我将追综这一事件,我们不会冤枉人,但我们也不鼓励忽悠大家的行为。



卡拉好聪明哦! 我也觉得元心是 [小资论坛]的“沧海明月, 不过没有想到他的文笔还挺多变的,厉害啊!
感恩,平安,喜乐,惜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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