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吴利民、霍树山那时是很铁的哥们,大家有着共同的兴趣和爱好,总是喜欢粘在一起而不思回家。我们也曾多次的同去摘石榴。在一起时,那种彼此的信任,那种友谊,那种团结协作,那种彼此关照,那种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兄弟之情,是与家人的亲情所无法替代的。大家那相同成长的经历,就算在学校也时常会犯同样的错,若老师点名批评,有其一,另两个时常也会跑不掉。连学习成绩也都惊人的相似,每门功课,同在六十分左右徘徊。还记得背个乘法口诀,老师在课室门口守着,背出来的才可进教室,我们在课室外游荡又不敢走远,多次闯关无果,也是最后进课室的那几位。
因我们部队学校没有高中,在转向地方时,我“有幸”升入高一,而他俩却要读初三,由于大家接触的人和事的不同,关系也渐渐的疏远。高中时期,他们俩人先后跟随调动的父亲离开了我们所在的城市,从此没了音信。
许多年过去了,大家彼此的长相在与时间的较劲中,渐渐的模糊。只是那童年的记忆,还深深的刻在我的脑海中。
兄弟们,我想念你们,不知你们还曾记得我?不求日后还能相见,只求偶尔回忆当年时还可想起对方。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