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小说里说的好,艾滋病决不会找上一对恩爱的夫妻。
而且她知道医院的这点儿猫腻,老医生不惜可着一张老
脸撒谎,还不是想从人家的逼上弄点钱花花,简直和妓
院的老鸨异曲同工。
历小莲听着她的话,心里早嗤的冷笑了。历小莲想,老
娘才不上这个当呢,她早想好了对策,待老鸨说完,她
说,反正我的妊娠结果一周后才能出来,一周后再来。
老鸨回过头来,第一次看着她的脸:一周后来也是做不
了手术的,你要明白,必须先做治疗再做手术。
历小莲当然听明白了,还是那句话,世界上就没有免费
的午餐,你想被操完舒服了,再来个无痛,下次操的更
欢?美的你。
子宫不痛,钱包痛。总要让你痛,否则能叫生活吗?历
小莲迅速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决定还是现在治他妈的鬼
疗,要么一周后再治几天,自己还不得被日愈凶狠的妊
娠反应折腾死。
现在治了,正好一周后做了,一切就了结了。历小莲决
定现在就治他妈的疗。可是问题是现在身上已经所有无
己。
唯一的办法就是现在回家拿卡,去取款机处取款。但倒
底得花多少钱历小莲心里没底,估计不能少了,凡是和
逼刮边的钱都不能少了,虽然历小莲心里有了十足的思
想准备,但老鸨说出的数字还是着实让历小莲倒吸了一
口冷气。
一天四百多块,而且还不知几天,还得治起来看,看着
老鸨故作高深的样子,历小莲恨不得揪掉她的头。
孩子没有做掉,又多了个无底洞,人民币的无底洞。历
小莲走出医院大门时身子都成四十五度了。
梅飞现在倒是成了哑巴,他只有当哑巴了,他没想到无
痛流产会是这样的猫腻,要是知道,打死他他都不会露
这样的脸,现这样的眼。梅飞知道现在该他的钱包说话
了,可是钱包是瘪的,怎么说话?
只有装三孙子了。历小莲算着这笔帐,真想和这个地方
说拜拜,可是一想到药流的痛苦,上下牙开始打冷颤。
权衡再三,历小莲决定认宰。花钱免罪受吧。事到临头,
只有至此。可一想到一天要往外出四百块,历小莲的牙
又开始打冷颤。四百块,一个月的生活费呀,历小莲绝
望的想着,触到了梅飞的手,想到了罪魁祸首在这里,
气不打一处来,把女人的肚子玩大了,让女人冲出来,
自己缩在后面当乌龟。
她甩开梅飞的手,很恶毒的说,我要是男人,如果没有
资格玩女人,我宁肯手淫,当和尚,也不会去碰女人。
碰了就要负责,否则还能叫男人?
梅飞的脸一阵阵发青,半天挤出一句来,算我欠你的行
不行?算我借你的,有了马上还你。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华灯初上了,历小莲肚子咕咕直叫,
饭店里飘出的菜香让她一阵一阵的咽口水,怀孕的女
人是馋猫,这话一点不假。
历小莲站在了饭店门前不肯走,脚像生了根,一点儿
没想给梅飞留面子,不是不想留,而是顾不得留,她
背对着梅飞对着饭店前的灯笼幌说,别害怕,我自己
花钱。梅飞支支吾吾:我在这儿等着你,你进去吃吧。
历小莲恨不得回头给他一巴掌,但肚子里一阵上返,
她蹲在了地上一阵干呕,呕出的好像不止是酸水,还
有这个男人带给她的难堪和懊丧。
她起来了,也平静了,她知道这时候自己不能上火生
气,留了病根是一辈子的事,这个世界上其实真正疼
自己的还是自己:你也进去吧,陪我吃,我还能多吃点。
饭间梅飞捏着嗓子不肯吃,菜一根一根的夹,历小莲心
里对他充满了鄙夷,把女人操大了肚子,让女人花钱做
种,让女人花钱做种也就罢了,还跟着女人蹭饭,操你
妈的姓梅的。
强烈的妊娠反应折腾了历小莲一夜,同时折腾她的还有
梅飞这根喉咙里的刺。她想自己过往的智商怎么低到了
如此的程度,找了这样一个窝囊废,越想越觉得自己做
得这笔肉体交易买卖亏了,简直亏大了,女人,出门闯
荡的女人最大的本钱就是自己的生殖器,而今它不仅没
让自己赚着,而且还蚀了本,不仅蚀了本,还遭到了损
伤,甚至有成为不下蛋的母鸡的嫌疑。
不过想到最后她感到了庆幸,甚至感谢这次怀孕了,要
是没有这次怀孕,她没准会这样没有限期的和这个穷光
蛋混下去,混到人老珠黄,才是真的惨到家了。
真理的得到是需要付出巨大代价的,没准就是菩萨制造
了这次事件超度自己冥顽不灵的心智呢,被鸡巴操可以,
也得找个富有的鸡巴呀。
并非菩萨学坏了,而是她也知道与时俱进,告诫天下女
人怎么样才能不吃亏。这一点可以起草成文件拿到下一
届世界妇女大会上讨论。
想到这里历小莲已经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妊娠反应再
起,也好像有了精神支柱,没那么折磨人了。
第二天早晨梅飞打来电话,说要陪历小莲一起去医院,
被历小莲回绝了,她一想起他都添堵,更别说见面了。
再说历小莲这时已经做出了决定,和梅飞拜拜,她不
想再在这个过程中和梅飞有过多的牵涉,免得再有过
多的纠缠,为分手制造障碍。
反正她认准了打死梅飞也打不出钱来。老娘认栽了行
不行?
变相勒索的治疗进行了六天,2000多块填了进去,历
小莲感觉有些招架不住了,真正明白了什么叫花钱如流水。
好不容易明天就到了胜利的日子,晚上躺在床上,梅飞又
打来电话,说明天陪历小莲去医院,历小莲这时被妊娠反
应折磨的死去活来,想到明天身边没个人也不行,万一有
个什么事情,而且历小莲已经心里不平衡到了极点,决定
明天的手术费无论如何得让梅飞出。
她不客气的说,明天你得准备钱,别种得起种,打不起胎。
梅飞在那边问,得拿多少?一口的畏缩。
历小莲已经不屑于和他生气了,反正打完了胎就他妈的拜
拜。不多,就两百块,我可是已经花了2000多块了,别不
平衡。
我不平衡?我有什么不平衡?你的妇科病又不是我让你得
的。历小莲火从心头起,什么妇科病,要不是做流产,还
用治什么他妈的妇科病。
你知道一个月不能操我,用不着我,就敢这样说话,以前
怎么不这样?
说完吐了个西里哗啦。梅飞在那边听了,觉得这样的时候
自己的争辩有些趁火打劫,就息事宁人的说,好了好了,
快休息吧,明天我准时去接你,我们打车去,这样还快点。
历小莲听了老医生的话简直昏了,这时的历小莲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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