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严肃文学中剖析领导者的道德困境及破解之道

去年年初写的一篇文章，与大家共享。

一、领导者经常要面对复杂的道德困境

近年来，一些成就卓越的领导者，却经常受到人们关于道德的指责和评价。各种道德“帽子”让企业家感到无奈和迷茫。

我们暂且以阿里巴巴集团主席兼CEO马云2011年所面临的“道德困境”为例。

困境一：

2011年5月11日，据雅虎提交给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的文件显示，阿里巴巴集团已经将支付宝的所有权转让给马云控股的另一家新公司，雅虎声称转让“并不知情而且没有同意”。舆论哗然，纷纷质疑马云“违背契约精神和商业道德”，引发激烈的口水战。

回应：

马云回应称，当董事会、大股东不同意时，他作为CEO必须考虑到国家法律、用户和阿里的2.2万名员工。尽管这个决定不完美，甚至“可以说是一个艰难的决定，但它是正确的。”

史玉柱等企业家也力挺马云，称支付宝涉及国家金融安全，不能由外资掌控。

困境二：

2011年10月，淘宝商城2012年将大幅提高技术服务年费的新规引发围攻，部分自称淘宝中小卖家的网民对多家淘宝商城大卖家进行攻击，导致这些网店一度瘫痪。

回应：

马云的微博淋漓尽致地表达出他的坚持 “一生中总有那么一些时刻，我们需要鼓起勇气去作选择。而这些选择不仅不符常理，违背理性，甚至离经叛道得罪亲友。即便如此，我们可能还会一意孤行！因为我们相信自己的决定，我们做了最该做的事。今天在中国，做商人难，做诚信商人更难，建立商业信任体系难上难。但选择了就必须去做！这是希望所在！”以及他的无奈“看着家人的眼泪，听见同事们疲惫委屈的声音，心悴了，真累了，真想放弃。心里无数次责问自己：我们为了什么？凭啥去承担如此的责任？也许商人赚了钱就该过舒适生活，或像别人一样移民，社会好坏和我们有啥关系？”

2011年除了马云，当当网CEO李国庆、腾讯董事会主席兼CEO马化腾、国美前董事局主席陈晓等多个企业领军人物也都曾陷入“道德困境”。

人们不会再把任何领导者放到神坛上了，但是，不了解事实真相的旁观者也往往容易走向另一个极端，那就是经常拿着现有的、静止的“道德标准”来评价这些领导者，动辄就给他们扣上“不道德”的帽子。

道德困境，其本质是要人们在“正确”和“正确”之间做出非此即彼的选择。之所以是困境，之所以受争议，是因为每个人、每个阶段社会人群所认为的“正确”，并不完全相同。

对于道德，维基百科中有这样的表述：“不同的时代，不同的社会，往往有一些不同的道德观念；不同的文化中，所重视的道德元素及其优先性、所持的道德标准也常常有所差异。”由此可见，道德的判断本来就是一件略带主观的事情，有的时候难说对错。即使是同一时代同一文化的群体中，每个人的道德也因为生活环境、经历及所扮演角色的不同而有差异。

冷酷、激烈的商战及复杂的公司内部政治斗争，各种利弊相互撕扯，已经远远不是简单的“是”和“非”标准就能应对的，领导者必须拥有超出一般人的复杂而灵活的道德标准，才可能有一番作为和成就，否则一不小心他们就可能滑落到一败涂地的漩涡中。关于他们的是非，估计需要在多年之后，我们才能给出比较客观公正的评价。

由于种种局限，现实生活中我们一般很难体会到领导者所面临的这些挑战，我们一般也只是通过和周围领导者的短暂接触而窥到一星半点。而严肃文学作品能还原现实、细致入微地刻画出领导者所面临的困境、挣扎、痛苦以及所经历的成长、蜕变等等，是帮助我们更加真实、深刻地理解领导者内心世界的鲜活案例。

本文就要结合一部电视剧来深入剖析领导者所面临的“道德困境“。所选的《巾帼枭雄之义海豪情》广受赞誉，其不仅出色表现了情、义、爱等方面，在对历史、对人生的价值观等方面都有着独到的切入和表现角度。

二、我们能从严肃文学中择取哪些教益？

当前社会正处于转型阵痛期，新旧道德观念、体制、利益格局发生激烈碰撞与交锋。从外部说，政策多变，多个行业竞争白热化，并购整合加剧，外资也从各个层面渗透进来，参与到利益分配之中。这些外部政策的变动和利益纠葛难免波及到企业内部，从而使本就已经复杂的股东、管理层、员工之间的伦理道德、利益格局等问题更成了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面对困境，领导者该何去何从？笔者认为，虽然时代不同，做事的方法和边界也不尽相同，但九姑娘这个影视剧形象所给我们带来的启示依然适用。

影片启示一：你的道德根基是否扎实？

这部电视剧一直在围绕一个富有争议的人展开：广州大毒枭、东泰公烟馆老大郑朗军的女儿郑九妹，人称九姑娘。她在面对道德困境时的挣扎和取舍让人很受启发。

九姑娘年幼时被毒贩拐卖，亲眼看到了鸦片对人们身心的严重摧残，体验过当救命恩人被鸦片折磨时自己的无奈和钻心的疼痛，内心因此而种下良知，下决心要烧光鸦片，拯救那些被鸦片毒害的人们。

可以说，年幼时这些惨痛的经历在九姑娘意识深处烙上了独特的底层源代码，这就是她和她的亲人的根本区别所在，也是她宁可冒着“背叛家庭”的道德风险也要一把火烧光家里所有鸦片的最大动力所在，为了达到此目的，她曾“部署了二十多年”仍未成事，但始终不言放弃，并最终实现夙愿。

九姑娘还有一个深厚的道德根基，那就是“义”字。这是她父亲团结到“三千门生”跟着其出生入死并打下丰厚家业的最重要原因，也深深地融入了她的血液里。这是她在日本人入侵广州时能够冒着“做汉奸”的道德压力去和日本人博弈，尽力换取筹码来让门生们以及一千多名孤儿“保住性命”的最坚实的心理支撑。

内心核心价值观的扎实和坚定，就是一个人成就事情的“定盘星”。这种扎实的道德根基，使领导者能够在面对道德困境时，不但知道如何选择才是“对的”，而且在选择后有足够强大的内心支撑，去充分调动自己的聪明才智想到解决之策，并稀释外界不利舆论和评价所带来的冲击和刺痛。

现实中要学会坚守：坚持做你认为“正确”的事

支持九姑娘去做任何决定并坚持下去的，是这个理由：我觉得这样做是对的。这样的想法，让她在混沌的困境中能够迅速理清思路，知道该保什么，该弃什么。

让我们再回到开篇中的马云。“支付宝转移”事件曝光后，美国舆论一边倒地抨击马云为“窃贼”，而以胡舒立为代表的国内媒体人纷纷指责马云没有“契约精神”，马云的形象一落千丈。

我们拨开重重迷雾来探究事情的本质。该事件的主要矛盾点实际上是在央行政策空间有限的情况下，以获利为目的的外资大股东和以员工、公司生存和长远发展为目的的创始人之间的利益和道德取向出现巨大偏差。

对于大股东雅虎和软银来说，维护自己公司利益最大化，是他们认为道德的事。马云甚至称，软银CEO孙正义眼里只有六个字：软银、软银、软银。因此，大股东选择去“一搏”，希望支付宝能以“假内资、真外资”的“协议转让”的方式侥幸绕过央行政策门槛，以最大的保护自己的权益。

作为骨肉相连的阿里巴巴的生身父亲，马云则根本不敢也不舍得拿支付宝、阿里巴巴及数万名员工的生存去冒任何风险。于是，他在争取大股东同意行不通的情况下，自作主张让支付宝变成“纯内资”去申请牌照，坚持做他认为“正确的事”。

现在摆在高管面前的类似“困境”比比皆是。比如，因为官僚风气严重，公司濒临倒闭。作为高管，你是为了救公司大批裁人，还是可怜这些员工，让企业自己烂掉？比如，公司从高管到中层，都涉嫌贿赂他人，你在撵走了几个高管之后，是一直深挖下去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还是就此收手以保证公司正常运营？

这就说到了中层管理者这个比较尴尬的群体，他们所面临的道德“困境”和高管又有所不同。他们是负责执行的层面，面对高管压下来的“脏活”，包括贿赂、做假账、投机取巧等，又该何去何从？

在这样的困境下，可参考的范本可谓“世间少有“，每个人的选择未必相同。何对何错？只能问问内心。

因为只有走自己认同的道路，才能在遇到障碍和困难时坚守，并对于失败有所觉悟。什么道路才是“正确”的、自己非常认同的？那就需要反思一下自己的经历，问一下自己最需要坚守什么？哪些是可以妥协和忍让的？只有深刻认识自己，并有强大成就动机的人，才有足够强大的内心去战胜困难，并过滤外界干扰。

当然，一个人不同时期所认为的“正确”未必相同，就如九姑娘，早年她的最大目标是烧光家里的鸦片，但当日本入侵后，很多人的性命都成问题，这时她将生命权放置到更高的位置，为了保住更多门生和善良人的性命，她不惜用鸦片作为筹码来和日本军方博弈。

现在的领导者，在扪心自问的同时，也要敏感地捕捉到现实的变化，免得道德过于僵化固执，从而让这种坚持变成羁绊。

影片启示二：你能否灵活而富有想象力地兼顾多方利益？

坚守内心所认为的最正确的选择，免不了对其他“正确”的事带来负面冲击。而九姑娘很值得称道的一个重要品质就是，她会尝试在坚守自己良心的同时在其他方面进行适度的妥协和忍让，尽力将相关损失降到最低。

她想烧光家里的鸦片，必然会伤害到她的父亲。而她对父亲又是十分尊敬和关心的。为了尽量降低对她父亲的刺激，为了让目的的达成看起来更“自然而然”，她部署了“二十几年”，靠自己的努力和智慧一点点夺取家里的实权。终于有一天，她有机会在鸦片仓库里放了一把熊熊大火，并设计了一种“老鼠咬断电线”的假象让父亲更容易接受鸦片被烧光的现实。

影片中类似的隐忍、兼顾多方利益的例子比比皆是。这样做，不但给九姑娘留下更多退路，也让她免受太多的自我道德审判，减少愧疚感，使内心更容易平衡。

要想兼顾多方利益，需要非凡的智慧和想象力。九姑娘的 “阳谋”、“阴谋”、“心理战术”、“欲擒故纵”、“软硬兼施”等很多点子或惊心动魄，或细水长流，让人拍案叫绝。

九姑娘之所以这么“机灵”，很大程度上要归因于她从不会只从表面上来认识、判断事情和人，而是一直抱着实事求是、就事论事的态度，而这，是解决问题、摆脱困境的最好使的一把钥匙。

现实中要学会应变：实事求是、柔性、共赢的处理方式

做一件“正确”的事，也需要灵活兼顾多方利益，见招拆招。九姑娘灵活多变的方式方法，让事态能在尽量减少破坏和损失的情况下达到共赢。

而“进行建设性的破坏，而不是搞破坏性的建设”也正是马云所推崇的。至少从现在看来，在支付宝转移事件中马云的做法达到了多赢的结果。2011年5月18日，支付宝以纯内资身份拿到国内首张第三方支付牌照，涵盖多种业务类型。马云还快速启动了补偿谈判，并最终于2011年7月29日与大股东就支付宝问题达成协议，尽力补偿了大股东的相关利益损失，雅虎CEO卡罗尔•巴茨和软银CEO孙正义都对协商结果表示满意。

而在淘宝商城收费新规引发“暴力攻击”的事件中，马云经受着“过河拆桥”、“卸磨杀驴”、“没有最基本的商业道德”、“刻薄寡恩”等诸多舆论攻击，仍坚持对淘宝商城提升商户品质、打击假货和炒作信用的原则不会作任何让步，以使“电子商务走得久”，但在新政的具体执行时间点和执行节奏上做出妥协和让步，为此投入18亿元，并提供相关技术支持，以保证商家有个平稳的过渡。

变革必然要面对阻力，如何有想象力、有创造性地将想法付诸实践，以求达到多赢的局面，或者尽量减少伤痛和损失，是决策能否顺利推行，领导者能否“善终”的重要因素。

是的，善终，这是处于变革前言的领导者必须要考虑到的一个方面。马云曾说，在2011年中，他经历了7件事情，“每一件都可以置人于死地”。他还说，在遭遇到这些困境时，他翻看中国商人古往今来的历史，发现他们都是不能善终的，只有范蠡例外。

范蠡是一个颇有争议和传奇色彩的历史人物，颇懂“舍”和“弃”的妙处，他帮助勾践兴越国，功成名就之后激流勇退，三次经商成巨富又三散家财。

马云的话未免悲壮，但也充分显示出领导者所面临的现实的复杂和残酷。这就是领导者在面对困境时，需要想象力和创造力的重要原因所在。

如何才能灵活地处理事情？这就需要领导者在处理事情时不要带有任何偏见，而能亲自走到一线去接接地气，倾听最一手的诉求。这时候，思想的火花会在你更接近事实的时候迸发出来。因为更接近事实的时候，也就更了解各方的利益诉求，也就更可能想出符合各方利益需求的方案。在权衡利弊，寻求共赢的时候也可学学范蠡的“舍弃之道”。因为同一件事物对不同的人的价值未必相同，如何通过舍弃对自己价值相对较小的来得到对自己来说价值相对较大的，这就需要相当的经验和智慧。

影片启示三：你如何防止“道德困境”给自己带来内伤？

兼顾多方利益的确能减少内心的自我审判，也能减少外界阻力。但在很多时候，即使自己再努力兼顾，有再出色的想象力，也很难让相关利益方都满意，领导者还需要有其他的“心理能量”，才能够最大程度地防止这些困境给自己内心造成无法抚平的伤痛。

九姑娘在披着汉奸的假外衣行着救人的善事时，几乎被周围所有不明真相的亲人朋友孤立，甚至成为暗杀目标。她一度非常沮丧无助，甚至抽上了自己最为痛恨的鸦片来麻醉自己。

她之所以经过痛苦的挣扎后又坚强地站了起来，除了其他因素之外，有一点是最值得提及的，那就是她的确有很强的抗干扰能力。

是的，抗干扰能力，这是一种巨大的心理能量，它像一层硬硬的保护膜，使九姑娘免受无谓的伤害，或者在受到伤害后有很强的自我修复能力。之所以有抗干扰能力，是因为九姑娘有自己的一套解释世界和事情的逻辑和方法，来对抗外界所强制施加给她的价值观念和惯性思维方式，因此至死她都不在乎外界对她的评价，从而让自己避免成为外界评价所控制和绑架的“木偶”，减少了不必要的内伤。

这种能力是确保九姑娘能够专心应对复杂的局势，并在经历这么多坎坷后依然能够活到九十岁高龄的最重要原因。

现实中要进行心理修炼：低调而钝感

现实中的领导者，要想征服外界，登上常人所登不上或不敢登的山头，除了要拥有超过一般人的智慧和眼光外，更需要拥有一个强大的心理作支撑。

因为有时候做“正确”的事，是要付出巨大代价的，领导者如果不迅速理清得失，过分计较一城一池的得失，那就难免会煎熬和痛苦，轻者可能会使自己灰心丧气，而更难以突破重围，重者可能会使健康受损，甚至危及生命。

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笔者认为，两种心理的修炼是至关重要的，一种是低调，一种是钝感。

低调，就是克服自己膨胀的欲望，把姿态放低，这样才能更少“招风”，让自己不那么容易惹来争议和话题。正可谓静水流深。低调，才更能静下心来去务实，才能遵从内心“正确的方向”去做事，也才更可能将事情处理得更加完善，并最终成功突围。

一方面要少“招风”，以节省更多的精力多干实事，一方面假如“风”真的来了，还要增强自己的抵御能力。日本作家渡边淳一发明的一个词“钝感力”近年来随着同名书籍的热卖而广为人知。钝感力，也就是内心对挫折和伤痛表现出的一种迟钝的力量。对，迟钝在这里不是贬义词，在很多时候它会使你免受困扰，是“赢得美好生活的手段和智慧”。领导者，在为着心中的理想而披荆斩棘时，尤其需要这种难得而稀缺的钝感力。

马云具备做事的坚韧和聪明劲儿，但是低调和钝感无疑是马云现阶段还有些缺乏的。因为事实证明，马云在困境中所受的内伤超乎人们的想象。

支付宝事件中舆论已经深深伤害了马云一次，而在淘宝围攻事件中，外界对他“不关心小企业“的指责让他更为伤心，他说，在中国，在对小企业的理解、关怀及对数据的掌握上，中国没有哪个公司超过阿里。他甚至沮丧地说，此前一直认为人性本善，但“那一刻觉得人性是恶的，还恶得那么恶心”。

马云为何如此备受打击、灰心丧气？我们能从中得到什么启发？

首先，马云真的不够低调，这给他招来不少口水。

马云这几年有点太风光了，很多媒体杂志上都能看到他的身影、他的思想、他的理想。但是，“高处不胜寒”，形象如果太过完美，太过神化，就会对自己做事形成束缚。因为现实是复杂多样的，人们如果愿意，自然能在你标榜的形象和你事实的行为中找到各种或大或小的偏差，你所说过的话也就成为他们攻击你的“把柄”。马云当年的激情和感染力征服了18罗汉死心塌地跟随着他，但现在在互联网时代，信息被广泛传播，所有人都被拉下神坛，任何领导者，如果把自己太当回事，就是在给别人以伤害自己的机会。

这几年有不少过于正面打造自己形象的名人，都被打回原形，包括我们所熟知的来自“美国西太平洋大学”的唐骏等。这就告诉我们的领导者，如果避免不了公开露面的话，在舆论宣传中自己首先要把自己打回原形。姿态放低了，自己都能拿自己开涮了，别人的矛头也就不太容易聚焦到你的身上。

其次，马云真的不够钝感。不够钝感，软肋在于他太过于想得到外部的认可，而内心缺少不受外界评价干扰的“定海神针”。

马云刚开始做阿里巴巴时，内心无疑是强大的，因为当时他的眼里只有闪闪发光的理想在照耀着并不顺利的现实，追求单纯的人更容易有强大的力量，也不会在乎外界的评价和干扰，有着足够多的激情、专注和执着。但随着成就渐大，走向中年的他开始变得疲惫不堪，为了事业和中小企业付出了很多，得不到认可也就罢了，还有这么多甚至可以称得上“恶意”的攻击，这让马云难以接受，痛苦不堪。

人性本没有变，马云把自己所放的位置变了。现在的他，如果真的没有把自己放上神坛，至少，也把自己归为了有功之臣。

作为经常处于变革前沿的IT界领军人物，想得到太多人的认可，这本身就是一件不可求的事情。商场如战场，必然面对各种利益纠葛，各种矛盾冲突，解决起来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满意，因此变革者的角色很难多么讨人喜欢。因此，领导者要端正自己的心态，摆正自己的位置。

低调而钝感的心态需要艰苦而严苛的修炼，一旦具备了这种心态，便能在心灵上获得绝对的自由，从而有利于领导者积攒足够的能量、放开手脚来应对真正的挑战：复杂而多变的形势。

三、结语
本文主要以电视剧中虚构的九姑娘为基础，并结合现实中真实的马云，来论述领导者在面对复杂的道德困境时需要一种坚定而又灵活的道德标准。

坚定和灵活并不冲突：坚定未必不能灵活，灵活中也可透着坚定。当然，我们需要警惕的是，所谓道德标准的“变通”、“灵活”，都过犹不及。我们要当心，这有可能成为一些领导者逃避责任、出卖基本原则、拖沓而无所作为的借口。这种人，无疑是需要受到唾弃的。

作为一名优秀的舵手，一方面要沉下心来修炼出一个强大而又自省、低调而又钝感的内在，一方面要以事实求是的态度、创造性地解决所面临的种种难题。为了保住生存的权力和做事的机会，为了更大、更长远的利益取向，有时候要勇于直面“道德指责”，且能做到问心无愧。

总之一句话：做最好的自己，功过任人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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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妈妈 离线

级别: 营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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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凳发表于: 2013-02-16

只看该作者 ┊ 小中大

回 1楼(伍胥之) 的帖子

回伍sir，这不是论文，是自己随便写的一篇文章。当时也是有感而发，之前没碰到过这样的事情，也没深想过。

[ 此帖被快乐妈妈在02-16-2013 21:11重新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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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胥之 离线

级别: 军区司令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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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发表于: 2013-02-07

只看该作者 ┊ 小中大

这是一篇论文吗？

能坚持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真是很不容易。

杺栫杣杊椌柮栬，䒴蓉艿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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