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高福囤好像是攒足了劲,把女人折腾了半宿,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时侯才起床,孩子们已经在屋外边耍了半天了。起来以后,老婆还特意给他煮了两个鸡蛋,很温存的和米粥一起端了上来。高福囤看着女人一个劲的笑,笑得女人本就冻得通红的脸愈发的红。福囤把鸡蛋拿出去给两个儿子分着吃了,端着碗回到屋里,看见老婆在奶孩子,走过去朝老婆的屁股上去捏了一把。“别当着孩子面不要脸,”老婆翻了个白眼,“你昨晚上心里想着谁呀,恁冷的天跟吃了炭火似的,别当我不知道。”高福囤一个劲的乐:“那哪能呢?不能不能。”女人也不理他,背过脸去,高福囤从腌菜缸里夹出跟雪里蕻,就着两口把稀饭喝了下去。 ,',fO?Q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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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选吃饱了奶,女人把他递给了高福囤,这小子满脸得不乐意,还是朝他娘那边挣。高福囤把儿子举得高高的,想把他逗乐了,小孩抗议般的两个小腿蹬个不停,嘴里还含含糊糊的叫娘。高福囤往他屁股上来了一巴掌,吓唬着儿子:“小王八羔子,就认得你娘,给爹笑一个。”小王八羔子却不怕他,居然呵呵的笑出了声来,高福囤也高兴的堆起满嘴的胡子茬去扎小三子。老婆吃完了饭,收拾起碗筷,突然冒出一句:“当家的,刚才西头的说今中午咱们家业轮到派饭,你知道谁到咱家来吃?”高福囤还在跟高选玩得不亦乐乎,“谁,还不是戏班子里的。”“就是昨个晚上唱琴的那个,你美不美?”高福囤打了个哈哈,“美,美得很。”老婆耷拉下脸子不再理他。高福囤说:“敏玲,给你说笑句,看你想啥呢?人家大过年的离乡背土到咱们王集这儿了,咱可得好好招待招待。”女人还不理他,高福囤急了:“随你吧,倒时候拾叨不出一桌样齐的东西,让你去丢这个脸。”说完话,高福囤把小三子放到脖子上,爷俩往外走。临出门,听到老婆骂他:“看你那张驴脸,滚吧滚吧,别忘了打点酒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