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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祭祖,俺也学一哈台湾人再来点好玩的.想当年俺老爸戴着老花镜看俺的文字,可惜那时候跟本篇的主角一样,写不动.唉. /3!f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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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贺的很长时间里,大家都弄不清他到底是啥民族。贺身材粗犷、蓄一嘴漂亮的胡子,一照面的那招摔跤手法,迅雷不及掩耳,被他抓住裤管的地方,再一看,肯定是一道深入的印痕。贺说话的发音类似于陈佩斯的羊肉串味,经过反复求证,才知道,他的老家位于祁连山区,在那里,有一个比拉萨汉族少得更多的少数民族,裕固族,贺说他就是裕固族,不过上一代的血统中也有蒙、汉的因素,我们就笑他,地地道道的杂种。不过这话也只有贺的朋友才能开玩笑,换了别人,贺眼一瞪,当场一啤酒瓶照头砸下来了。 TP%+.#F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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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时间,贺跟启达算是臭味相投,两人只要聚在一起,必定喝到天地玄黄。贺有大约两斤白酒的量。启达大约从喝半斤开始就满脸通红、熏熏然欲醉,但大家很快就知道了,启达就是一直喝到天亮,贺不行了,他还是熏熏欲醉。 dOFD5}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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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喝了酒就开始唱。腾格尔最早的那句“山里的花儿开,”到了贺嘴里,拖得更久,回味悠长。那首新疆小调“爱你爱你吗真是爱你,请个画师把你画。”他最喜欢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西格尼西玛西格尼玛。有一年我们一起去成都,贺还专门找来他的一个新疆朋友,那是一个漂亮到精致的男孩,他唱的那首哥萨克民歌《十八岁的青春》,据说是一位老年哥萨克骑兵所作,那种回肠荡气的韵味,也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悲伤到令人怜惜的歌。那一天,贺在成都大街上骚扰路人,他逢人就问,你听过《十八岁的青春》吗?当然,没有人听过,贺挥拳就来,说,日球子,这个也木听过?我们得几个人又抓胳膊又抱腿,才能把贺弄回住地。 AY,].Z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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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正是夏天进藏的高峰期,为了排队等一张机票,我们在西藏驻成都的办事处呆了差不多一个月。跟贺认识不久的成都人冉云飞也大呼过瘾,他太喜欢贺了,以至于贺想怎么胡闹,冉就想着法子满足。我们穿梭于成都的高校之间,贺总是把女孩们迷得又疼又恨,因为无法确定贺啥时候是真的,啥时候只是逢场作戏。当她们刚刚以为贺说的肉麻表白令自已热血沸腾,一转眼,贺喝着酒又跟另一个女孩调戏上了。与贺相反的是夏,夏的大腿不及贺的胳膊粗,但心思缜密,总是出人意表。有一天夏吹牛,说,你们信不信,我在大街上连摸三个女人的奶子,保证没一个叫的。 %<0eA`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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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这太令人匪夷所思,不信。我们约了赌注,随夏一起走进招待所附近的菜市场。夏在前面找目标,我们远远的观望。时近中午,菜市场里开始陆续出现来买菜的人。一身蓝色T恤的夏若无其事的走到一位姑娘面前,伸手摸了一位姑娘。跟那位姑娘一样,没等我们愣过神来,夏已经站在下一个目标前,重复了刚才的动作。终于,当夏第三次去摸另一个姑娘时,我们听到了一声“流氓!”然后就看到夏象兔子一样溜掉了。 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