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谦：二评《蜗居》——令人费解的无畏和偏执

作者：殷谦 提交日期：2009-12-14 6:33:00 访问：331 回复：3    G~j<I/)"  
写“二评”前我要先发几句牢骚，因为“一评”招来很多人的不满，他们几乎是恼羞成怒、歇斯底里的。对一切针对我的那些近乎于撒泼的大骂，我表示理解和同情。我并没有完全否定六六和她的《蜗居》，即便是有不同看法，也是一家之言，所以，没有必要暴跳如雷。 J:!Gf^/)  
　　我不否认《蜗居》的现实，也不否认《蜗居》的生动。我在“一评”中所说的意思，那大概是有点遗憾，就是它还不够深刻，《蜗居》本来还可以写得更好。其实我强调的就是，这部作品缺乏一种积极的东西，因为文艺作品本身就是一种与人们的伦理体验以及道德感受紧密关联的精神现象，并不是一部作品揭露了什么现实黑暗面，它就一定是好作品。就如媒体，如果一个媒体整天报道社会的阴暗面，那绝对算不上是什么好事情，说白了还会有很大的负面的作用。我就听到几个小女孩说，就喜欢“宋思明”那样的男人，做小三没什么不好，有大房子住，有大把的票子花。真是现实到了令人寒心的地步，在一个价值混乱的时代，一切皆有可能被轻易地 “颠倒”过来，流氓成为偶像，下流变为高雅，无耻变成荣耀，《蜗居》以令人费解的无畏和偏执，裸奔而来，一头扎进“万恶”的“旧社会”，让我们看到了它的严重后果和喜剧情景。 JqIv&W  
　　文艺作品之所以为文艺作品，是因为它有一个不可忽视的使命，那就是通过作品的精神力量来影响人，继而向上提升人，而不是降低人。《蜗居》部电视剧虽然反映了现实中的一些污点(值得表扬)，但它缺乏优秀的文艺作品那种向上提升人的精神力量。所以，作者在叙述人物的伦理体验和道德痛苦的时候，必须以巧妙的方式显示自己对世界的情感态度——当然要追求真实、准确、客观、可信的艺术效果，但绝不能冷冰冰的描写和展示，优秀的作家和艺术家之所以优秀，除了他们为观众或读者提供了耐人寻味的细节和真实感人的情节，塑造了典型的、真实的人物，最主要的是，他们通过积极的情感态度和修辞行为，对自己笔下的人物以及对观众和读者显示出崇高而伟大的伦理境界，表现出温暖而健康的道德情感。人不可以太自私，你可以不负责任地“玩完”你的一生，你绝不能不负责地“玩完”下一代的一生。是不是让我们告诉大家，甚至告诉孩子们，只要当小三，房子就没问题，只要出卖肉体生活就没问题，只要牺牲亲人，幸福就没问题？《蜗居》迎合了一部分底层人的消极心理，为一部分人找到了心灵慰籍，这一部分人可以理所当然地接着消极下去：买不起房子是因为社会太黑暗，找不到老婆是因为女孩都当了二奶，没有好工作是因为官场太腐败。 MPw7!G(qj  
　　揭露黑暗，痛斥黑暗，好的作品就应该包含这种否定的“指向”，但这还远远不够，还要求一种积极的肯定的“指向”：相信真正意义上的爱情是美好的，而不是一种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把戏”；相信只要两个相爱的人携手努力，通过勤劳的双手就可以创造出美好的生活；相信幸福的意义，绝不仅仅是拥有一套大房子或者拥有花不完的钞票；相信人还是要有自己的尊严、人格、正确的价值观。影视也好，小说也好，都是面向人类的艺术，是向他者伸展的艺术，作家不能以自己幽闭的心灵和狭窄的视野，以及情感上的自私和冷漠向大众去展示一个毫无希望、毫无情感的灰蒙蒙、冷冰冰的世界，不能以自己身上的利己主义倾向，导致大众心灵麻木、内心封闭，甚至导致幸福快乐的减少，直到丧失。 9O_N iu0  
　　《蜗居》是那种怀着恶意对人物进行贬低和挖苦的作品，没有良好的伦理精神和情感道德，始终把人不当作人，不当作值得同情和怜悯的对象，虽然《蜗居》有些批判力量和反讽精神，但却看不到作家的祝福感，《蜗居》似乎不希望人们活的更有尊严，更体面，更高尚，更纯洁，更幸福。六六是“利己主义世界观”的信徒，沦落为这个时代流行价值观的牺牲品，在她看来，利己主义是理所当然的，而“利他主义”则是虚伪和落后的，她只把《蜗居》当做“自己”的事情，好像与他人无关，总是炫耀着自己的“堕落”，陶醉于自己的“颓废”，沉溺于自己的“痛苦”，总是兴致勃勃地表现那种扭曲的情感和阴暗的心理。海藻和宋思明躺在被窝里媟狎，却在电话里敷衍着小贝，淫恣地尖叫……六六是一个对纷杂、琐屑的生活表象有较强的摄取能力的作家，她缺乏对“混乱的感受”进行升华与理性化的整合的能力，她分不清爱情和欲望的界限。从《双面胶》到《蜗居》可以看出，六六把羞辱人当做自己的事业，她不懂得“人道主义”的真正含义，觉得人与人之间除了相互伤害、相互施暴，就毫无其它生活内容；她的作品几乎只有低级的快乐，几乎只有否定的“指向”，几乎只有反社会性冲动；她不知道也意识不到“祝福”的意义，很难在她的作品中看到传达真正的情感和祝福的善念。 -s84/E4Y*  
　　《蜗居》播出后，对剧中涉黄的台词非议四起，六六对媒体以一种不屑的口气说：“性难道不正常吗？对于这些纯洁的观众，我感到很抱歉。” 无可非议，“性”当然是生活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健康的性生活和健全的性观念，是构成和谐而完整的生活的重要内容，当然应该受到尊重和保护。但是，绝不能将 “性”当做“救世”的良方。“性”并不是终极目标或生活的惟一，也不是武器，它消灭不了人对权利、地位、名望、金钱的贪欲。把“性”话题当做吸引观众眼球的主要手段，并且还缺乏节制地炒作和渲染它，就极有把人降低为禽兽的可能。《蜗居》中的一些台词，比如什么“此处不留奶，自有留奶处”，什么“吃棒棒糖、我想咬你”，什么“鞭长莫及”，什么“我就是疯狗、小钢炮”，还有什么“九浅一深、天天翘着”、“我就睡在你和你老婆中间”……诸如此类，把一种私我化的体验搬上电视屏幕，写进文艺作品，这无论对读者还是作者都是一件有伤尊严和体面的事情，既没有引起人的道德反映，也没有引起人的美感反映，反而作者使自己的作品成为一种缺乏德性的作品。 |xC TX  
　　影视和小说作品都具有广泛的社会影响力，作家或艺术家的伦理态度和道德情调，很大程度影响着观众或读者，尤其影响着未成年观众或读者的道德成熟和人格成长。殷谦认为，作为编剧、作家，在创作时，至少要遵守最基本的道德原则，无论叙写多么混乱、多么复杂的生活事象，都不能放弃对观众，对读者的道德责任。然而，从《蜗居》中看到的是野蛮和粗俗，而不是教养与文明，它无畏、无耻地告诉人们，“肉偿人情债”完全是合理的。不是说不能写“性”，但必须要以富有诗性和教养的方式来写，身体修辞就是道德修辞，我们有理由反对那种把人降低为禽兽的、让人脸红的野蛮行为。 ?a_q!,8:  
　　 我们的时代已经够孱弱，够破烂了，我们应该认识到凡是象《蜗居》这样的文学和文艺作品所带来的消极后果。 c7
N9X 3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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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U=)\U@Q  
　　 2009年12月14日于北京

大家怎么看？我沉默。

作品反映的就是现实,不能因为你需要积极就硬让每个作品都向上吧,如果为所有的作品都划个框框,以后的电视,电影怕是没啥可看的了. |0mI3r  
可以从另外一种角度去理解,我们看了作品不是为了模仿,而是要警醒,不要限入到这样的情况里去.那警法时空里都是杀人的,难道,看完就去学杀人吗

想起苏东坡和一个佛祖的故事了。佛说是佛，粪说是粪吧！

这没什么嘛。殷谦二篇评《蜗居》的评论均已被收入到【六六个人网站】，我们欢迎不同的声音。他的评论属于正常的文学评论范畴。要知道文学评论的另一个术语就是文学批评。 ";]m]PRA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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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bachinese.com/66/content/view/1086/64/ ^(R gSMuT`  
S8l+WF4q  
http://www.bachinese.com/66/content/view/1120/64/

我和卡拉的看法一样。 &7Lf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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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誓死捍卫他说话的权力。 &0raa  
Y|F);XXIl  
我可以保留我的看法。 q`hg@uw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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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说实话，我觉得他说的还挺有意思的。

引用

引用第3楼jiangwenxiao于12-13-2009 23:01发表的  : A:f+x|[  
想起苏东坡和一个佛祖的故事了。佛说是佛，粪说是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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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辟！

引用

引用第6楼linlin101于12-14-2009 00:42发表的  : =c|Bu^(C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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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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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写文学批评的人不都成了那啥了。^_^ }V 1sY^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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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写是他的事。 .D :v0Zm}m  
接不接受是六六的事。 @:Ns`+ W*  
同不同意是大家的事。 z, OMR`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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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和谐。

“凡是为六六及《蜗居》辩护都是无知可笑的，这在文艺批评上是一种常见的奴隶性格和懦夫做派，这是为六六的不负责任以及任性进行狭隘、偏激、自私的辩护，为什么？因为文学艺术是一种向生活显示自由意志和精神力量的自觉行为，而并非“生活”驱使或奴役下的被动的行为。文学或艺术并不是对生活无条件的随同、放任和随顺，而是对生活的拒绝、拷问和质疑，如果像六六一样，将写一部作品的笔触仅仅停留在外在的层面来反映现实生活，那就不能使其成为一部真正意义上的作品，更不能使其成为一部具有精神力量的作品。因为六六无法超越“高于生活”的道德立场、情感态度以及人格气度，她只是满足于与生活保持一种异化性质的一致性与相似性，而缺乏超越现实的道德激情和内在自觉，以及缺乏对现实生活应有的质疑，所以她的《蜗居》是一部消极的，没有任何精神力量的作品，《蜗居》的追捧者除了满足于安抚自己的对社会的抵触情绪外，他们并没有体验到诗意的激情，也不可能感受到雄厚的力量” pH4i6B*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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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蜗居》是那种怀着恶意对人物进行贬低和挖苦的作品，没有良好的伦理精神和情感道德，始终把人不当作人，不当作值得同情和怜悯的对象，虽然《蜗居》有些批判力量和反讽精神，但却看不到作家的祝福感，《蜗居》似乎不希望人们活的更有尊严，更体面，更高尚，更纯洁，更幸福。六六是“利己主义世界观”的信徒，沦落为这个时代流行价值观的牺牲品，在她看来，利己主义是理所当然的，而“利他主义”则是虚伪和落后的，她只把《蜗居》当做“自己”的事情，好像与他人无关，总是炫耀着自己的“堕落”，陶醉于自己的“颓废”，沉溺于自己的“痛苦”，总是兴致勃勃地表现那种扭曲的情感和阴暗的心理。海藻和宋思明躺在被窝里媟狎，却在电话里敷衍着小贝，淫恣地尖叫……六六是一个对纷杂、琐屑的生活表象有较强的摄取能力的作家，她缺乏对“混乱的感受”进行升华与理性化的整合的能力，她分不清爱情和欲望的界限。从《双面胶》到《蜗居》可以看出，六六把羞辱人当做自己的事业，她不懂得“人道主义”的真正含义，觉得人与人之间除了相互伤害、相互施暴，就毫无其它生活内容；她的作品几乎只有低级的快乐，几乎只有否定的“指向”，几乎只有反社会性冲动；她不知道也意识不到“祝福”的意义，很难在她的作品中看到传达真正的情感和祝福的善念。” oR+Fn}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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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意卡拉的所谓作者还是在文艺批评范畴内的说法，我就作者的两篇评论各自摘出一个段落，我分析一下，让大家看看， 这个人也不怎么光明就对了。 I0Vm^\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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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为什么所有为蜗居的辩护都是可笑的？谁给他的评判标准，他凭什么这样讲？ {Z|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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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在这里用了他自己认定的所谓自由意志和被动行为进行了用葫芦解释瓢的所谓阐释，然后就断定六六只是从外在对生活进行了无条件的顺从，而不是所谓文学要求的拷问，于是他就断定六六的作品就不是一部具有精神力量的作品。更有意思的是“她只是满足于与生活保持一种异化性质的一致性与相似性，而缺乏超越现实的道德激情和内在自觉。。。”这句话，看明白很难！什么是保持一种异化性质的一致性啊？请不要用这种貌似高深实则什么都不是的话来绕大家。 rJAY7/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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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大家是在谈文学对吧？文学的定义很宽泛吧。蜗居作为一部文学作品，在读者和观众中引起了巨大的反响，所述的故事触痛了所有观众的神经，引发了讨论，引发了自己与他人，自己与自己灵魂的纠结，碰撞，甚至有可能一起全社会的反思和价值体系的重估，这难道不是这部作品的精神力量吗。你还想要什么样的精神力量？ +/ #J]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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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此作者用非常主观的词汇，肆意对六六本人进行想当然的恶意评判，已经严重背离了“善意”文学评论的方向。 <Sz9: h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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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下面这两句话“《蜗居》是那种怀着恶意对人物进行贬低和挖苦的作品，没有良好的伦理精神和情感道德，始终把人不当作人，不当作值得同情和怜悯的对象，”和“她的作品几乎只有低级的快乐，几乎只有否定的“指向”，几乎只有反社会性冲动；她不知道也意识不到“祝福”的意义，很难在她的作品中看到传达真正的情感和祝福的善念”，还有“六六把羞辱人当做自己的 lB-Nj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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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说他自己在作品中看到了这些，因为阅读水准关系，没人苛求他讲错话。但是，他显然超出了客观评判的范畴，说这作品是怀着恶意的，始终不把人当人的，并且只有低级快乐的。他凭什么啊？就因为他看到了这些，那作者就是这样？ y"2c;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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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可以说他是讨厌六六而以至于穷凶极恶了，所以话才说得这么过。什么冷酷，偏执，他也都有份了。

我再被这个殷先生笑一回哈 pD){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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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谦先生用了很HARSH的语句，冷酷且偏执地批评了六六的冷酷和偏执， 但除了那一堆没有意义的所谓文学精神力量的说教之外，也没有给出解药， 到底，如六六一样的作者应该怎么做。  "d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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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是说蜗居就那么至善至美，我也没有说六六就没有反思的空间，但蜗居一文带给读者乃至全社会的震动， 以及以后的延绵效应，可能会超出大家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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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个人觉得蜗居是一出悲剧，戏里没有赢家，这个剧的意义就是在于把所有该有的美好都毁灭了给观众看，智者看到的是借鉴，绕过错的路走在正确的路途上，而蠢货就顺着灭亡找自己的坟墓，各自不同解读。当然，作为执政者或是社会的立法机构，应该看到的是文学作品反映出来的正上演的，或是潜在的危机，而想方设法围追堵截，防疏漏成决堤。 UOa{J|k>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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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剧嘛，不就应该是将美好眼睁睁地毁灭吗？ a1?Y7(alP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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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当年越剧红楼梦上演之时，我所在的一个小城市，一夕之间就自杀了好几个，都是因为看了林妹妹的愁肠百结，又对自己的失恋辗转反侧，痛不欲生的。难不成我们还把曹雪芹拉出来鞭尸啊？ ;$W|Fp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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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省吧

我觉得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只看到阴暗面，只是阴暗面更能让关注。可以获得更高的点击率。

http://news.sina.com.cn/z/2009gdzg/index.shtml ujHqwR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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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推荐了66，不过当我点察看全部时，网页设计者并没有让我真的看到我选的人的名字，而只是一个排名，太假牙了。 C]{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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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引用第9楼Troublemaker于12-14-2009 02:09发表的  : VNF@)!l  
我再被这个殷先生笑一回哈 `^Rp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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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谦先生用了很HARSH的语句，冷酷且偏执地批评了六六的冷酷和偏执， 但除了那一堆没有意义的所谓文学精神力量的说教之外，也没有给出解药， 到底，如六六一样的作者应该怎么做。 iQ:]1H s  
S?;&vs9j  
我并不是说蜗居就那么至善至美，我也没有说六六就没有反思的空间，但蜗居一文带给读者乃至全社会的震动， 以及以后的延绵效应，可能会超出大家的想像。 ~Q5L)}8N  
.......

这位殷先生语文学得真好，估计中学时是语文课代表，对“主题思想、段落大意、积极意义”等八股元素情有独钟！

我同意trouble的意见。那两篇评论写得太固执，太失水准。 DjtUX>e  
影评书评，该评什么？当然是书或电影电视作品。而不是作者。批判作品连带着把作者一起批判的，属于什么文风？文革遗风。尽管北野没经历过文革。 nT9B?P>  
那种充满了个人攻击的评论，有必要收入网站吗？ W$ M4#  
我记得作协某主席倒是写过积极得无与伦比的诗，最后一句是：做鬼也幸福。也许北野该会大加赞扬。

说实话，中国不缺作家，但严重缺乏有良心的作者...... Y@F@k(lOo  
 GVe[)R  
开会时，作家们一个比一个精神；写字时，却一个比一个神经！ o|$l+TC  
*RivZ c9;P  
如果连揭露现实都不算有“积极意义”的话，估计司汤达等前辈在坟墓里都会骂娘了！

殷谦先生，好心提醒一句：您“二评”也好、“三评”也罢，就是别整“九评”，不然就离轮子们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