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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 05-20-2009 16:22

價值两萬多刀,差点要了儿子小命的鱸鱼

作者: 孑孓^0^
来源:万维读者网>七荤八素

午后,老公带大儿子去湖边垂钓,不多时,各提两条各一磅多的大嘴鱸鱼回来,顺路给朋友也稍去两条。

正在厨房准备晚餐,顺手就处理了那鱼,做了个原汁原味的清蒸鱸鱼。看着那嫩滑的鱼肉,忍不住仔细挑了几小快给小儿子。

少顷,晚餐闭,众人离席。惟独小儿还在慢嚼细咽---他一贯如此,永远慢半拍。

楼上哥哥催弟弟快快吃完,和他起打游戏机。弟弟急急忙忙把最后一勺饭塞进嘴里,刚想离开,忽作“如刺在喉”状,坏了!!!

一家人又都回转过来,围着他“传授经验”
“咔出来”……
“吞块面包”……
“咽团米饭”……
“喝口醋”……

根据儿子自己指示的卡刺的地方,用压舌板检查了一下,未见鱼刺,确信鱼刺在比较深处,会咽软骨的右下侧。

半小时后,宣告土方失效,带着儿子去急诊室。那是晚上7点半。

急诊室只有两三个乳嗅未干的实习医生。两小时后,终于唤我儿进屋检查。那是初检:量身高、体重、体温和血压。这其间,小儿每吞咽一口口水都作痛苦状,眼泪直流。老妈心急如焚。

晚10点,正式进检查室。 儿子痛苦,老妈着急地又干等又一小时。

11PM,几轮护士轮番询问病情后, 终于进来一黄毛小子,蹑手蹑脚地、毫无针对性地检查和询问了一下病情,最后说,这要请外科医生来检查。我告诉他,应该请五官科医生而不是外科。他表面应付着退出了房间。

12:15AM,进来一披头散发年轻女医生,撇开打扮,倒是十分的漂亮。自我介绍说是外科的实习生,为她的老板打前阵。胡乱听了一下小儿心肺,摸了一下脖子,客气地告辞,说是下班了,她的接班医生会处理。

半小时后,进来了一位胖胖的中年外科医生,大概询问了一下病情,终于同意我的建议:请五官科会诊。

凌晨一点,一位头发花白的五官科女医生进来,检查后,说要做X光片的确诊。

为避免时间和金钱的浪费,我还是诚恳地告诉了她我自己做医生的经验---小鱼刺是不可能用X光照出来的。

为旅行正常手续,她还是坚持说要做X光检查。姑且尊重医生的处理吧,问题是X光师要到第二天早上8点才来上班(不懂为什么没有急诊on call)。

这时已近是凌晨两点了。小儿非常疲倦,我提出回家,明天一早再来就诊,可那医生说,在问题没处理完之前,我们有责任观察病人病情,病人不得离开医院。

无奈,电话老公,让他送一些我的替换、梳洗细碎来医院。

看着小儿痛苦地吞咽口水,办了住院手续,转到住院部。

在国内,送来类似的病号,压舌板一压,或喉镜一查,钳子一钳,几分钟就搞定的事,在这里却要住院。百思不得其解。

原来以为明天X光检查不出什么的话,最多插个喉插管镜,钳一下就了结了,哪里知道,这还才是噩梦的开始。。。

一晚上又是量血压,测体温,又是打点滴,孩子被折腾一晚上。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早班的医生查过房,说要等X光结果。这其间,孩子不能进食,因为考虑到要手术。

儿子衣服上贴着"nothing by mouth"的标签,一根鱼刺已经把他折腾得没人样了。

10点过了,还是没见医生护士进房通知X光检查。继续耐心等待。

11点,孩子困倦、饥渴得不行。我去找护士医生,告诉他们孩子的情况,催促尽快安排检查。

我们就这样象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的一直踢到近下午一点。终于做了X光检查。 检查结果自然不用说―――什么都没看见。

接下来的“常规检查”是MRI(核磁共震)。

检查前要打造影剂,打造影剂前要做“造影剂过敏实验”,这些程序下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儿子这时候出现半嗜睡状态,脸色苍白。

我感觉他状况不好,通知值班医生,要他们尽快优先安排儿子做MRI。儿子被轮椅推到楼下放射科时,终于坚持不住,剧烈呕吐,颤抖,并开始高烧―――造影剂过敏! 

放射科医生紧急处理了一下儿子的情况,推了一针肾上腺皮质激素后,又紧急做了MRI。

等待MRI结果的时候,儿子被送回病房,住院医生再给他一系列的针对过敏的治疗。

医生让我等在放射科静侯检查结果。半小时后,技术员汇报说,MRI看不到鱼刺,需要放射科会诊。

连同放射科主任在内的三个放射科医生会诊半小时后,也是同样的结果―――看不见任何东西。遂又电话叫来五官科医生会诊。同样,一无所获。

经过了差不多20小时的折腾后,他们才决定采取我最早要求他们做的“诊断性治疗”―――直接用食管镜探索取异物。

这在美国是个需要全身麻醉的大手术。儿子7岁前做过三次全麻的大手术,每次都是麻醉反映,术后昏迷不醒。这次紧急情况要做全麻,全家忧心忡忡。

和五官科手术医生及麻醉师仔细说明的儿子的特殊情况后,他们还算慎重,又请来了小儿麻醉科主任――两年前为儿子做全麻的那个中东老医生。另外还请了一个中年小儿外科医生、一个中年小儿内科医生,以及两个麻醉护士,两个外科手术护士。9个人组成了手术小组,以防不测。如临大敌!

儿子在喝了一小杯橙味谜魂汤后,趟在活动病床上,似睡似醒地和妈妈说了几句“Mom, stay with me…”就被糊里糊涂地推进了手术室。

看了一下Waiting room 墙上的挂钟:下午4:32

老公下了班赶来时, 儿子仍在手术中。。。

这手术最多也就是几分钟的事, 却拖了一个多小时。胡思乱想着所有可能发生的不好的状况。万一…万一…万一……

5:48PM.
麻醉医生出病房。我都急得如坐针毡了。
看我着急,麻醉医生拍着我的肩膀说,麻醉很成功!

见鬼啊! 我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麻醉成功和手术成功完全是两回事。

“手术成功吗 ?”我急不可耐地问。

“一会儿手术医生会出来和你们解释”。我预感到一定是什么事情发生了……

又象热锅上的蚂蚁般艰难地熬了45分钟,终于见主刀医生走出手术室。

45分钟坐在电脑前也许是一眨眼的工夫,可那45分钟多我来说,真感觉比一辈子都长。

她对我详细解释了手术的全过程:麻醉后,按常规进喉镜,先是检查了儿子自述的咽喉部,没查出异物后,继续插胃镜到胃贲门口,仍一无所获后,胃镜进入胃部检查…

我很感激他们的认真精神,可也对他们缺乏COMMON SENSE的思维感到遗憾。

手术继续,在食道里巡视了三个来回后,终于在会咽软骨的右后方找到了那根半英寸长,如头发丝一般细的鱼刺。

说着,她又回手术室,把那根装在培养皿里的鱼刺拿来给我看。乘着她走进手术房的间隙,我偷瞄了一眼趟在手术床上的儿子,什么都没看见,只看见5-6个医生护士围着手术台在忙碌---他们在抢救术后的儿子---如前三次全麻一般,儿子没有在预期的时间内苏醒。

主刀医生在手术室外还在继续叙述他们如何成功地、千方百计地找到了那根鱼刺。我不得不打断她的叙述:我儿子现在情况怎么样?她这才如实告诉我,儿子的血压,心率和呼吸都几乎跌到了危及生命的指标,正在抢救。

病人还在抢救,她却迫不及待的出来邀功请赏,我一时冲动地差点冲她说,你的责任是不是就是把鱼刺取出来,病人死活不管你的事?

一如麻醉师只管手术过程中麻醉到位,病人在有呼吸、心跳和血压正常的情况下,安全接受手术,直到手术完成,至于手术的成功与否,则与他们无关一般,外科手术医生只管手术完成(封上线)时,病人还在呼吸,他们就可以说“手术成功”。

到目前 为止,要是我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对麻醉和外科手术医生都绝对是没责任可追究的。这一点他们都十分清楚。这也就是为什么各自完成了他们自己的使命后,都迫不及待地出来”报喜”的原因。

这种让人莫奈何的成了文的规定,有时真是怨不了任何人。只是他们忽略了病人的家属也是他们的同行这一点,与其说是“报喜”,对我们来说,不如说是“报忧”---越是这样迫不及待,对我来说,越表示他们企图逃脱责任。

又两个小时过去了,儿子依然在手术室里抢救....



不知道晚上几点,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四、五个护士簇拥着活动手术床,把儿子推出手术室。

没有一个母亲能忍受看到自己的孩子被折腾得这样:身上插满了管子,脸上罩着氧气罩,隐隐约约看到他的嘴角流着血,嘴唇肿得非常厉害,其实是整个脸都肿的难以相认。手臂上打着吊针,左手指上夹着血氧检测夹,右手臂绑着血压带,心电图仪跟踪着儿子的心律……

其中一个护士不停地在摇晃着儿子,另外几 个一直在叫着他的名字……儿子仍处在昏迷状态,对外界没有丝毫的反应。

手术医生和麻醉医生一起跟着儿子到了病房,把该接的管管道道接上,观察了一会儿,嘱咐了护士几句后都相继离开了。

那留守护士一直不停地在唤着儿子的名字,并不停地摇儿子。儿子则每几分钟在昏迷中呕吐一次。看着儿子的脸色渐渐发紫,我这才注意到儿子的呼吸每分钟才6-8次(正常这个年龄的孩子应该是22次/分钟左右),而且是潮式呼吸(一种不均匀的呼吸形式,显示有颅内高压症状)。

不知道当时谁是医生,我也顾不得了,立即嘱咐护士赶紧叫来值班医生。我把儿子的情况和值班医生解释后,他们立即开了医嘱,做血气分析。

很快,报告出来:儿子的血氧含量跌到了40%,显示呼吸性酸中毒并伴有轻度脑水肿。和主任医生商量后,儿子被紧急转送重症监护病房……

这是一个烧伤科的ICU(重症监护病房),儿子被单独安排在重症病房的特别监护室,24小时仪器和护士医生的监护。

我们依然对这样的24 小时监护不放心,所以申请破例让家属呆在重症监护病房。按规定,这样的特殊病房,家属只能在24小时内呆两个2小时(上午,下午各一次),他们破例同意我们的申请。我想,一定有他们心虚愧疚的地方。我们考虑的,只是要孩子能苏醒,恢复,其余的不于追究了。

进去时,儿子依然呼吸微弱,血压只有60/42,心率不齐,神智依然不清,浑身水肿得皮肤都发亮。偶尔迷迷糊糊醒来时,两手乱抹脖子。问他哪里不舒服,他只能用手点,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难道还有鱼刺没取出?他的吼咙、声带在手术中到底被创伤到什么程度?孩子怎么会发烧?心脏有出现了什么问题?麻醉6-7小时了为什么依然昏昏沉沉?

……我们有太多的疑问需要得到合理的解释。


这其间,医生给除了给他用葡萄糖盐水维持水电解质平衡外,还用了退烧药、抗生素和抑制呕吐的一些药物。

应家长的要求,也请了心脏科主任会诊,外加心电图和心动超声图检查。

从和医生的进一步探讨中了解到,在做食管镜检查时,孩子的咽喉和食道都有不同程度的创伤、出血。这解释了为什么孩子一有知觉就抹吼咙。引起发烧的原因也是因为出血---(出血)“吸收热”。

孩子一直不醒, 我要求见麻醉医生。等了老半天,终于来了个麻醉护士(麻醉医生下班回家了),让她给我解释具体在手术中用了多少麻醉剂。她翻阅了手术记录,告诉我,因为手术比预期的时间长,所以半途追加了麻醉剂。

这让我突然想起以前在医院实习时,一个手术,比预期的时间长,结果病人半途苏醒…….不敢想象,儿子是不是也半途苏醒过?那种痛苦无法形容!

孩子肿得这么厉害,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低蛋白水肿,我真不愿意猜测,他们真的会没给他补充白蛋白?不放心,还是问了一下医生,回答居然是“NO”。

无语了!!!


这里给大家稍微解释一下病理机制:
一般手术病人常规需要控制饮食,取而代之的是通过静脉点滴补充和糖,盐等以维持病人体内的水电解质平衡。很常规的处理是,在一段时间后必须补充白、球蛋白,否则的话,病人会出现底蛋白水肿。严重的话就会出现很严重的脑水肿症状。

我儿子就是出在这样的危险状况中。

更可气的是,他们不但没有想到补充蛋白,还在继续大量的补充液体,那点滴开得象水龙头。几次自行把它调慢后,护士总要坚持把它再调快。理由是滴慢了静脉会堵塞!这里很不可思意的事实在太多,手术后病人居然不计液体的出入量。一个8岁,体重60磅的孩子,6小时居然静脉给了5000ML的液体。想来后怕,如果不是我们自己及时制止的话,孩子就会出现水中毒,到时候就不但是心率紊乱这么简单了,脑水肿会继续加重而导致颅高压,抢救不及时,就会很快一命呜呼了。

白蛋白点滴进去三小时后,儿子大量排尿,水肿慢慢消退。


半夜,儿子终于苏醒过来!

看着爸爸妈妈,奶奶,姐姐,哥哥都围着他,不知是委屈还是痛苦,无声的哭了好久。。。

他的咽喉被鱼刺和喉镜、胃镜损伤得实在太厉害。脸部表情依然非常痛苦,不能做吞咽动作,口水夹着血丝从口角往外流……

在医院里又住了一天后,感觉是拖着半条命出院了。

回到家整一个星期都发不出声音,口腔里因为器械损伤,出现许多溃疡。食物也只能流汁和半流汁。两周后才终于慢慢恢复。

Troublemaker 05-20-2009 19:09
借着这个真实的帖子,我也告诉你一个在美国医院经历的匪夷所思的事件,人命关天的事件。

我等着她继续的档口,好好回忆一下哈

renée 05-20-2009 20:03
        好可怕!
        都快不敢看了,幸亏标题是 差点。。。。
        小孩子安全就好。。。。 [s:91]

水做的鱼 05-20-2009 20:21
"到目前 为止,要是我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对麻醉和外科手术医生都绝对是没责任可追究的。"

我们出国访问的医生回来基本都是这个感叹!

卡拉 05-25-2009 20:21
我又更新了一段。。。。。。。。。。。。。

水做的鱼 05-25-2009 21:07
卡总啊,看这种故事,我心里真很纠结。若不是这家父母懂医,这孩子就毁了啊!
他们为什么不控告医院呢?因为后面的这些做法,就不是无可挑剔的了。是不是因为中国人啊?能有解释吗?

六六 05-25-2009 21:12
我靠!你们别再夸美国医生了。别跟我吹嘘美国医生有多好了。

看完这帖子,我吓得毛骨悚然。

中国医生,最少我见过的,比这些美国人强多了。

在中国,这也就是五官科医生嘴里喷下麻醉就给你掏出来的事。

恐怖啊!。。。。。。。。

我估计在美国,多少人都这样给整死了,只是大家都不知道。保密工作做得比中国强多了。

六六 05-25-2009 21:14
在世界各地,你都得懂医啊!~都得有医生朋友啊!

我决定,以后我儿子稍微有点头疼脑热,我就带回中国去。

麻将文盲 05-25-2009 21:21
美国的月亮也不总是满的,

中国的月亮也不总是亏的。

lisa 05-25-2009 22:08
同意麻将姐姐的话!不过,最为一个医生,以上医院是不是该关门整顿下!

xiaolu 05-25-2009 22:51
美国的医生态度一般很好。

具体行医时会比较教条。

我刚破腹产生完孩子的第一晚, 护士一会就会进来检查一下生命体征, 还有一些别的事, 出出进进的, 我都没法睡。  再加上生孩子那晚没睡。 两晚没睡着。  很痛苦。

他们手术的时候还出了点小差错, 四个月后只好再去动了个手术。

echozhang 05-26-2009 00:50
要论经验和技术,我觉得还是国内医生强。

六六 05-26-2009 00:53
这是一定的。我新加坡的朋友是大夫,我开胆囊炎手术的时候回新加坡开,他居然跟我说,你当然应该回中国开啊!我说新加坡条件好,住得舒服。他问我,你到底是看病的还是疗养的? [s:92]

麻将文盲 05-26-2009 01:47
教条主义害死人。

看这篇文章,让我感觉这些医生不适合做医生,适合去流水线上。。。。。。

农场主 05-26-2009 01:53
无语啊。。。。。。。

芸芸 05-26-2009 04:37
我想回国了。。。。。。
毛骨悚然。

陌路蔷薇 05-26-2009 05:12
这事要发生在中国的医院,家属早已把医生不知痛扁几顿了

红果果 05-26-2009 17:22
无语................

我有个同学去年毕业当医生

说实话
我不敢让实习医生看病

贝贝妈 05-21-2010 04:10
最好自己有点医学的常识,不能完全听医生的,万一遇到一个不负责的就毁了

黑客帝国 05-21-2010 08:28
几年前,儿子晚餐吃鱼,吞了鱼刺,梗在喉咙,吐不出咽不下,痛苦中。

当晚,到医院五官科,专业灯光,专业镜子,找来找去,也没能发现。

大概因扁桃体偏大,镶入肉中,或是较下的位置,肉眼看不到。

后来,医生放弃检查,

我们只好打道回府。

几乎一夜未眠的儿子,一早起来跟着我到耳鼻喉专科医院,

先是门诊检查,照旧发现不了,建议照喉镜,而且门诊交待,照完喉镜回来交待情况。

喉镜排队时间不短。检查前,喉咙被喷上麻药。

照时,医生拿着喉镜上下左右推来翻去,也很难发现。

医生一次次要求发出“咦。。”声检查中,

我听到了医生的不易觉察的叹息,看到了儿子一次次配合无果的无奈。

终于,在一次,我掌握了要领,给儿子明确指出,“咦。。。。”声,它必需得细水长流似的无限延长,就像咱们练习瑜伽呼吸,发出“姆。。。。。。”音时,缓缓持续长久一样。说白了,就是,医生要有足够的持续的时间把喉镜放进去找到肉里的刺。

结果,儿子恍然大悟,在这次无限长的“咦。。。。。”中,医生发现了刺(估计当时这个“咦。。。。。”还可以继续排出不少的二氧化碳。)

医生释然了。刺出来的那一刻,儿子整个人轻松了,就像一个3天3夜没大便的人,终于放空了一般,那样舒服,那样爽。

后来,检查医生把照喉镜的片给了我,我拿给门诊的医生看,门诊的医生看来看去问:“真的有刺吗?”,我说:”有哦”

门诊医生再说:“那这个照片看不出来啊!”

我说:“我看着医生把刺夹出来的,而且这片就是他发现刺时按下当时的图”

门诊医生不好意思追究下去了,只好说“拿出来就好,没事就好了。”


其实,我也佩服那个照喉镜的医生。真所谓什么行业都有状元呀。

贝贝妈 05-21-2010 09:29
以后鱼统统的做成酥鱼,让鱼刺都化成灰,省着它扎着孩子

luxuanyi 05-21-2010 11:57
美国看病实在可怕,我也曾去过急诊,还好中途退出,是因为专科那边电话通知可以看。在急诊虽然实质的检查化验医生都没有做,可还是收了200多刀。不能生病呀!

充满希望 04-18-2011 07:50
这个医院的医生水平有点差,水肿都想不到补蛋白,幸亏家长是医生。

宝子妈 04-18-2011 08:54
吃鱼的确应该小心点。每年都有人因此丧命。

鐡手 04-20-2011 18:54
归归,看了蛮可怕滴,得亏妈妈还是学医的,懂的多,要是搁咱一个白丁那还不抓瞎啊.

这是在美帝老巢还是教条主义害死人,事不关已,高高挂起,毛主席早就批评过这种不负责的做法,他们还这么干!一点长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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