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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 《夹着尾巴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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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发表于: 2008-02-06   

《夹着尾巴做爱》

《夹着尾巴做爱》
   
    1。
   
    芋头在电话里的声音显然有些沮丧,这和她以往的惯习相左,实在反差过大。
   
    “怎么啦?不是挺好,男人么,也就是个能直立行走的动物,别要求他们太高,玩腻了就散伙,何必跟个林带鱼似的,唧唧歪歪的。” 心眼儿里,我很提防这个女人,虽然在床上,我们是棋逢对手。但骨子里,我知道这个女人的阴险,假设我不是她的上司,压在她身上的,定会另有其人。
   
    我原本没注意过她,女人么,长相平庸,也就容易被忽略,这不是她们的过错。但如果这样的女人就此甘愿寂寞,她们可就犯了大错。这后半句话,是芋头后来跟我在床上云雨时说的。我正在她的乳沟间缠绵,听到这个句子,身心欲罢不能的畅然,立即加了几个波折。
   
    “你和多少男人睡过?” 我把这个问号吹进芋头的耳朵。
    “咯咯。。。你得问我,咯咯。。。多少男人被我睡过。咯咯咯。。。”
   
    匆匆战斗结束,提了裤子,我开始计划找个借口溜走。我怀疑不尽早和这个女人结束,我会慢慢上了这个女人的套儿。
   
    我一直纳闷,怎么管理层的会议上,好几个老头子都对她称赞有嘉,非要提拔她做公关部的经理,连销售部经理大麻都迫不及待地说这个位置非她莫属。
   
    其实,她刚来公司不到半年,能力一般,长相一般,个子矮小,是个地球人都知道,她无论怎么说,都不适合这个时候做公关部的头儿。可大麻和那几个老头儿有点儿急不可耐了,要不是我的顶头上司铁布衫坚持投反对票,估计公关部的现任经理,那个中年妇女土豆甲早就卷铺盖卷儿走人了。
   
    从那个时候起,我停止了和芋头三不五时地做爱,我甚至计划疏远她。
   
    我开始把自己打扮成纯情的大哥形象。除了和她在没人的时候,偶尔动几下手脚,就没再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
   
    其实,我在计划着以后连手脚都不要和这个女人动了。我不想做这个女人向上爬的梯子,一个相貌平庸,又很有心机的女人,是男人的大忌。
   
    想必芋头要忙活的事儿和要顾眷的男人太多。没多久,我的纯情形象就站稳了脚跟。这让我松了一口气,大风大浪我都过来了,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在小河沟里翻船。这点儿,我是有明智的。
   
    芋头在电话那边居然哭了起来。
   
    我把刚点着的一根烟掐死在烟缸里。
   
    “至于么?干嘛,打算嫁人了?” 芋头这个女人虽然个子不高挑,相貌也较普通,但胸部和身材尚可,而且我一直相信所有的女人都有女色,略微发挥一下,嫁个男人应该不是问题。
   
    “我儿子病了,在天津老家,现在正在住院。” 芋头终于开始哽咽。
   
    我的眼镜“咣铛”一声从鼻梁上跌了下来。“你儿子?什么儿子?”
   
    这平地间,忽然窜出个芋头的儿子,我浑身开始冒冷汗。我难道睡了别人的老婆?和女人上床,芋头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我知道在跟女人随意做爱这事儿上,我可能有点卑鄙,但偷鸡摸狗的勾当,我不干。凡是有夫之妇,我一律远离。
   
    “大麻的老婆要追杀我。” 芋头烦躁不安已经溢于言表了。这事,我预料的没错。我说:“早就告诉过你,别人碗里的食,你最好别惦记。” 说完这句话,我把电话放在桌子上,按了电话机上的接听键,脱掉上衣,换了一条宽松的裤子,打开了跑步机的按钮,在这种不知道谁发明的机器上,由慢至快的跑起来。
   
    芋头的声音带着话筒的嗡嗡声,合着跑步机的沙沙声,在我这套不大的公寓里混沌起来。
   
    “大麻的老婆跑到铁布衫那里去撒泼,这个阳萎老头儿,我还没得机会搞定他呢。” 芋头沮丧到极点。我开始在跑步机上喘息,我在机器对面的镜子里,看着自己两臂上的肱二头肌小山一样的起伏,我开始替自己庆幸,呵呵。。。芋头,我还是没有上了你的套儿。
   
    在芋头混乱的声音里,我不能自己地又一次开始想念女人。
   
    我开始想念葡萄,这个唯一可以用“想念”这个词的女人。这个把我从中国托到美国,从穷学生托成现在的部门总监,却一去别无消息的女人。
   
    想起这个女人,我的心和眼睛都会发热。
   
    我把跑步机调到最高速度,汗珠小溪般的从我的额头滑向胸部,向小腹流去。
   
    (待续)
    ----------------------------------------------------------------------
   
    根据要求,必须注明:刊载于汉新文学2007年2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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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  发表于: 2008-02-07   
2。

芋头最糟糕的不是和大麻被大麻的老婆捉奸在床,她最糟糕的是,她用她的胸脯太多于用她的大脑。

管理层的会议上,铁布衫破例地询问起芋头。这其实不符合常规,按级别,铁老头儿和芋头隔着好几级,就是要过问员工的工作,也得从我这层问起。

可偏偏铁老头儿直接问了芋头的顶头上司,那个中年妇女土豆甲。

“土豆甲,芋头进公司多久了,她的案子结了几个了?”

“半年了,一个没结,而且都超期了,我已经安排别人和她同时做这些事情了。” 土豆甲对芋头跃跃欲试她那把椅子的预谋,早就耿耿于怀,要不是有那些老头儿的护佑,土豆甲早就想辄了。

“半年了,一个没结,你们是怎么做事的?” 铁布衫很少压低声音说话,除了两年前公司大裁员的几次会议上,铁老头儿压低声音发了几次话,公司缩减了三分之二,这是我又一次在会议上听到铁老头儿压低的声音。

圆桌周围的这些土豆甲乙丙丁们几乎都是当年冲破浪、跨险滩过来的,鼻子比警犬还灵,一嗅到味道不对,都安静地窝在窝里不出头儿了,我当然也是,我犯不上因为和这个女人睡了几次,就替她出头。

我看了一圈这些卑鄙的人们,并没有觉得自己比他们更卑鄙,我压抑着出了一口长气。

那几个老头儿也成了哑巴,甚至大麻,连眼皮都没抬。

我有点替芋头哀怨。不过还好,没有哀怨到非替她说话不可。

整个圆桌安静了两分钟,除了不知道哪块墙板“吱呀”了一声外,大麻压抑地打了一个嗝。铁布衫抬头看了大麻一眼,把手中喝空的纸杯子一捏,丢进了身后的垃圾桶,干咳了一声后,终于开口。“土豆甲,计划好的事情必须按时完成,否则,我们要有人负责。” 土豆甲忙不迭地点头,并抬眼各自瞄了一下那几个老头儿和大麻。我以为她同时也会瞄我一眼,可她没有,我又一次出了一口长气。

“我当年还以为有爱情呢,那个时候年轻,哪儿懂得这么多,我儿子的爸爸是我学长,他比我来美国早几年,他那年回国,有了我儿子。” 芋头的声音还在电话里飘荡,“他回美国后,并没有因为我肚子里的儿子把我扶成他的老婆。儿子出生后,我才知道他早就有老婆孩子。我也不算亏,签证我拿到了,我儿子和他再也没关系。。。”

芋头仍然在电话里自顾自地哀怨着,而我在自顾自地想念葡萄。

我居然没有与葡萄接过吻,这是我一生的遗憾。18年前,青年湖畔月朗星稀的那个夜晚,我错过了。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一旦错过了,这将是我一生的遗憾。我曾经想过要与葡萄做爱的,当我刚来美国的时候,在机场见到葡萄的那个瞬间,我就想了。以至于到现在,在这台跑步机上挥汗如雨的时候,我又开始想念葡萄。我明确地知道,没有和葡萄做爱,又将是我一生当中另一个遗憾。

曾经有人告诉我,人彼此都是有感应的,我坚信了那个人的话。每次想念葡萄的时候,我都在心中念着葡萄的名字,并叙说着:葡。。。萄。。。葡萄,我。。。很想你。

我希望葡萄真的能够感应到,并和我想念她一样,顾念着我。

这样,我会觉得18年来不时的想念便有了回报。这个想法随着年龄的增长越发让我自己觉得好笑,但没有办法,我无法停止这种愚昧。更可笑的是,葡萄,这个我唯一也许在做的时候,可以用“爱”来形容的女人,居然不知身在何方。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孩子病了,赶快想法治疗好了,哭,没有任何作用。” 我对着电话筒一边喘息,一边大声地说。

“可那个铁老头儿,他要开我走人了。我走人不怕,大不了我再去觅,可我现在特需要钱,我儿子在医院里,我需要这份工作,你能不能帮帮我?” 芋头终于开口,我想她是绝望了,她那么有手腕的人,说话向来是设了陷阱,叫男人跳的。今天居然直接了当了,看来是急了。我的嘴角流出了几声冷笑,我本来就很卑鄙,我不在乎像芋头这样的女人再多骂我一声卑鄙。

“这很难,假设是定局了,我也无话好讲,铁老头儿你是知道的。” 看着跑步机上的计数器跳到一英里的时候,我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去冰箱里取了一瓶冰水。“也许,你可以试着找大麻去和铁老头儿说说。或者你想法直接与铁老头儿接触接触。”

我才发现,我原来是嫉妒芋头和大麻上床的事情,并打算看他们笑话来着,我看了看镜子里的我,我想,假设我有另一张嘴,我一定会向我自己的脸上啐一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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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凳  发表于: 2008-02-07   
3。

我相信风水轮流转。

所以,和我上过床的女人,我都很善待她们。一个公司的,能提拔的我一定提拔,不能提拔的也尽量给她们安排妥贴。

只有芋头,我做的差了点,我没管她任何事儿。除了和她睡觉。

我总觉得这个女人阴气太重。

我有避之唯恐不及的感觉。

我对铁老头儿对她的所有处理,听之认之。

铁布衫开始处理芋头的时候,平时替她出头的那几个老头儿,大概有五分之一找铁布衫求了情,据说大麻也跟铁老头儿吃了个午餐。但大麻的午餐内容,传出来的不是因为芋头,而是因为大麻的老婆。

芋头给我的电话越来越少,我想起葡萄的频率并没有越来越低。

我家里的那台跑步机的爬山升降功能不好使了,我很想爬到3,可每次我设在3,它就只有1的高度。从上个星期土豆甲破天荒地找我谈话后,我买了附近24小时健身房的会员卡,我开始出去锻炼身体了,我才知道在大厅广众下气喘吁吁挥汗如雨,原来是一件很爽的事儿。一个人在家对着镜子陶醉自己的闳二头肌,有变态的嫌疑。

“现在是裸奔的年代了。” 土豆甲,这个平时把自己裹的像个硬壳鸡蛋的中年妇女,居然说出了这么有哲里的话。我不得不开始把她刮目成为一名准哲学家。“知道为啥大麻没事儿吗?” 土豆甲诡笑的眼神还可以接受,“他老婆是铁布衫的情儿。就是因为这个,大麻才来的咱们单位,才做的经理。”

土豆甲干瘪的胸部在衣服后跳动了一下,我在猜想铁布衫的阳萎,一定是因为她,才落下了病根。

我在发现路口的一小片桃树林里,白色的桃花落满地的那天早上,收到了芋头的电话,我辨认出了她的号码,但我没有接听,我按了忽略键。芋头语气平淡的留言,让那天整个早上的阳光灰头土脸。

芋头说她辞职了,昨天是最后一天,因为不想面对我们这群王八蛋,所以只好打个电话全当一个了结。

那天早上到了办公室没多久,我的咖啡杯倒了,半杯咖啡洒到衬衣的下摆上,我只好把湿着的带着咖啡香和咖啡色的衣角塞到裤子里,佯装无事地参加了10点到12点的高层会议。整个会议的两个小时里,那片温吞的咖啡不偏不倚地搭在我的小腹上。我的脑子里除了芋头,就是芋头,偶尔跑出葡萄来,但很快就被芋头挤掉。

我很厌倦自己在重要的会议上想念女人。

我宣布会议提早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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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  发表于: 2008-02-07   
4。

芋头走了,我的日子变化不大。

我依然道貌岸然的在单位的办公室里,三不五时地想想女人,或者仁五仁六地在高层会议上发发言,虽然新来接替芋头的那个叫西瓜的女人看上去不懒,但我还没有把她搞上床的打算。

没有女人的夜,已经有些时日了,我甚至觉得自己生病了,我居然开始习惯没有女人的日子。

我在24小时健身房里花费掉我大部分的夜色。

我那台跑步机,从芋头离开后,几乎就停机了。我没有机会再对着镜子欣赏自己跑步时起伏的肌肉,但,我还是不停地想起葡萄,在每一次挥汗如雨、汗流浃背、大声喘息的时候。

“我们公司要和欧洲的叉公司合并了。。。” 铁布衫在某周一的大会上宣布,“整个合并过程大约会历时半年。。。合并期间,我们可能会面临一定地减员。。。”

从周二起,我多年自我熏陶出来的比狗灵敏多倍的嗅觉,让我闻出了全公司上下即将挥发出来的腥臊。以往,这味道里肯定有我一份儿的,可这次不知道怎么了,我没有闻出自己的味道,我可能真的病了,我想。

土豆甲的胸部忽然有一天鼓起来了,这是我早上到了公司,去餐饮房冲咖啡的时候发现的。

土豆甲和我从不同的方向同时出现在餐饮房门口,我这人虽说骨子里龌龊,但看起来一直很绅士。虽然土豆甲不需要和我上床,虽然这个鸡蛋壳女人,我对她毫无兴趣,但我还是打开门,准备让女士优先。

就在她在我眼皮地下走进大门的时候,那两颗看上去像是一夜之间长大的乳房立即刺进了我的眼睛。还没等我想明白是怎么回事,我已经看见坐在餐饮房里正在用早餐的铁布衫。我把头甩了两甩后,打算上前打个招呼。这个时候,土豆甲把一杯冲好的咖啡放在铁布衫的面前,并以阳光灿烂地姿态在铁老头儿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我定下睛来,想了想,原来,土豆甲也是女人嘛!我觉得我是病了,我已经对雌雄分辨不清。但我猜测,铁布衫的阳萎可能有转好的可能,能否治愈呢?我想不出来了。

我觉得我病的不轻,连新来的西瓜都说我有病。

西瓜那天穿着一件快把胸部挤出来的上衣到我的办公室来送文件,就在她低头跟我交代文件摘要的时候,她那两颗快要掉出来的肉球让我很担心,我甚至听到它们掉到我办公桌上“啪叽”的声音,我实在受不了这种恐怖。

“西瓜,你的上衣让人很担心,明天换一件吧!” 我对西瓜说,“我病了,神经特别脆弱。”

“我看你也是病了,咯咯。。。咯咯咯咯。。。” 西瓜冲着我露出两排带着牙套正在修整的牙齿。

我觉得我会病得越来越重,我最怕看到有点年纪的女人带着牙套的样子。

我向铁步衫请了两周的假,准备好好休养一段。

我哪儿也没去,除了窝在家里睡觉,就是去健身房跑步。因为我喜欢在跑步机上想着葡萄的感觉。虽然这种感觉很耗费精力,但我可以回家睡觉,等睡精神了,再去跑,再想葡萄。

“大麻走了。不知道是辞职还是被开的。” 西瓜在我睡得迷迷糊糊地时候在电话里唏嘘。“还睡觉呢,我午饭都吃完了。” 我嘴里哦哦地打发着西瓜的电话,脑子里却想起了芋头,不知道这个女人怎么样了。想起最后那次在床上她咯咯的笑声,不知怎的,我忽然松了一口气,我觉得她不会混不下去。

我的假期很快就结束了,等我回到单位上班的时候,我才发现,除了大麻,还走了几个当年力挺芋头的土豆,除了土豆甲还在,其他部门的经理土豆乙丙丁都换了新人。

“铁老头儿让你11点到他的办公室去一趟。” 西瓜神秘兮兮地站在我的办公室门口说。她今天没穿那件快把乳房挤出来的上衣,我居然有点遗憾。等她转身的时候,我发现她的裤腰很低,我能想象她蹲下来,臀部若隐若现的样子。我的下身有点发热,我想我的病好多了。

一个人偶尔的病一下没关系,病得太久就糟了,我想。

走进铁布衫办公室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精神昂然。

“茄子。”铁老头儿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没想到,叉公司和我们合并案的总负责人是芋头,看来我们公司还是满出人才的嘛!” 我使劲儿扶着自己的眼镜,保证它不会从鼻子上滑下来。

“茄子,这次你的任务比较艰巨,我把疏通合并案的任务交给你,你和芋头原来一起工作过,也比较熟识。呵呵。。。熟人三分亲嘛。。。”

“有什么好疏通的,脱裤子放屁么,费这一道手干嘛?”芋头在欧洲那头儿的电话听筒里咯咯地笑着。“想我吗?茄,我们就快见面了,再忍耐忍耐,咯咯。。。”

。。。。。。

芋头又一次睡到我床上,确切地说,是我睡到她临时下榻的五星级套房床上的那天,正是铁布衫被裁员整一个月的日子。

芋头先打开一瓶1855年的法国玛帝蓝戴,我被灌下半瓶的时候,发现了芋头以往从没有被发现的妖娆。

芋头很快高潮了,在高潮回落的时候,芋头莺莺的哭泣起来,这个时候,我忽然发现芋头很美,美得很像当年的葡萄。

我又想起葡萄,第一次在床上,在别的女人的床上,想起葡萄。

==完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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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做的鱼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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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  发表于: 2008-02-07   
留爪,再看。。。。。。。。。。。。。。。
没有人是一座孤岛,可以自全。每个人都是大陆的一片,整体的一部分,……任何人的死亡都是我的损失,因为我是人类的一员。因此,不要问丧钟为谁而鸣,它就为你而鸣。
tx1 离线
级别: 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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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楼  发表于: 2008-02-19   
感觉这篇小说有大师级的水平,无可挑剔。

只是,我个人不大喜欢这种灰黯色调的东西,就像潜规则虽然大家心里有数,但真的说出来,还是挺让人不舒服的。
当然,这是小说,和潜规则的真实不可同类相比。

就是觉得太阴暗了,因为这种龌龊不仅是在俩人之间,而是被作者给扩展到了一个群体上了,就有点让我受不了了。

别人说俺总是爱看到阴暗面,可俺自己觉得还挺阳光地呢。嘿嘿嘿。。。
小平 离线
级别: 论坛版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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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楼  发表于: 2008-02-19   
tx1果酱。

是,是阴暗了,这就是为什么没直取诺背耳的主要原因,我想。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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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平 离线
级别: 论坛版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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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楼  发表于: 2008-02-19   
引用
引用第4楼水做的鱼于02-07-2008 21:38发表的  :
留爪,再看。。。。。。。。。。。。。。。


你应该看过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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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oublemaker 离线
级别: 论坛版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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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楼  发表于: 03-12   
为什么我没有留爪啊
小平 离线
级别: 论坛版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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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楼  发表于: 03-12   
引用
引用第8楼Troublemaker于03-12-2019 09:36发表的  :
为什么我没有留爪啊


十二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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